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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

人生极度无常,但这不足以让人掉泪,因为总有更无常的无常会遇到,眼下的算不上什么。
晚上我当着一屋子公安民警的面发了脾气,没有一丝以柔克刚,他们有些被我吓到了,因为前面好多次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要笑,他们一定认为自己那时很严肃,我应该畏惧才是,可我一感觉他们煞有介事,就像看话剧一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们的一本正经得不到回应,威严性削弱了很多。事情办好后最厉害的人变得最和蔼,我一着急就掉了眼泪,我真的很体谅他们的不易啊,为什么我还会克制不住火暴了一次,其实我确实很感谢他们的。我这个贱骨头,谁对我好一点我都受不了。尽管我以最快的速度擦掉眼泪,但实在太发自内心了,有些动了元气。
今天原本有很多很多话,回家前这四天,各种事情把我累得要透支,人也没见全,不过想到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解决,立马没了心情。夜里2点钟,居然无法自抑,饱含深情地大流眼泪,动因当然是因为真的就要再见了,2007。这一年给予我很多重要的时光,等我从家回来,就是2008年了,要和旧人说再见,对我异常伤筋动骨。
什么人才是亲人呢?一想到这些,眼泪就控制不了。我会为你们这般认真地动感情,连我本人也吃惊。让别人对你好是多么容易,可代价也太巨大了,小孩子又不够果断,真是被动的灾难。
不管怎么说,我也只是某一时刻才冲动的如此怪诞,大多数时候,我对这个世界都是没什么感情的。
还有,我对前面充满了好奇。
祝我春节快乐,回家不发生稀奇古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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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sitting beside you.一下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不知,这些都是人人共有的朴素的唯物主义意识,还是我独特的善良的品质,我所要求的,一直都这样少,仅仅在一瞬,那般集中、强烈、浓郁。
不管如何,这是我心中,最幸福的意境。尽管这样的撒娇,我快要忘记了。
不知等我长大后,是否还能看懂今天的心理文字密码,实在是隐晦。

纪念日

今天是我第三次见他,很沉默的一个人,虽然每次我都和他的两个老大在一处,可印象中的他总是那般不苟言笑,甚至有点冷漠地注视我。这次自始至终,他都笑个不停,我才惊奇地发现,原来他是这么奔放的一个人。去年这个时期到今天,我满共参加了两场婚礼,最同质的,就是新郎发自内心的笑容。那么发自内心,扑面而来。
长久以来,我尽力凑了很多机缘,但都没有如期遇到你,我一直不曾放弃过,乃至这次。当我知道愿望阴差阳错又没达成时,心里绝望不已,基本相信,这就是缘分,因为如此贴近,仅仅只是毫米般微小的一步。差点就挑战起我一定达成的志气。紧接着,忽喜忽悲一起一伏后,终于坐到了你身边。不知道你对我是否失望,我终于如释重负。在你身上,有很多美好的品质,我已领略。
事情一桩桩终归落幕。伴随着我的清醒和透彻。
今天我又、再听到了三个词,依次是性感、妩媚婀娜、可爱。我想,是时候不当作玩笑去理解了。

小破妞儿

完全把我搞糊涂了,我以为我的记录没有问题,因为我并没有不开心,看的人却处处觉得异样。我写这些,并不是为了让你们误读我。所以,有些人,尤其是不请自来的朋友,请放过。我想说很久了,那些不请自来的人,我并没有表示过欢迎。
成长是如此艰辛,更不必提被迫成长的感觉,只觉得被动,跟不上节奏。当我学会了劝慰自己“急不得”,就时常主动落在时机之后。这两个多月,即便说不上是人生的重大转折,也敲敲打打地让我知道,对我可能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改变。青春在这段时间,交错了繁复的人物和过往,认识一个人,爱上一个人,忘记一个人,都张致的很有效率,使我恍惚觉得,过了好久好久,才过完了这些情节。谁知竟也才是如此短暂的时光。似乎很多人,都成了前往我身边的使者,帮助我更清晰地辨识自己,然后,又带着翅膀,点水而过。
对于这个我不大能胜任的世界,我无法不保留一种忧郁的敬畏。在各路朋友好心的关怀下,我也有时会记得努力,抛弃不战而降的懦弱。

暗示

在你一再追问式的启发下,我逐渐告白的让你满意,也逐渐地明白了一些事情的有迹可寻。你把“暗示”这个词反复强调,让我开始惊醒,这个词的杀伤力。无所谓好坏取向。
突然我想到,这原来是一封长长长篇幅的,写给自己的情书,一部伟大的作品,表面迷乱,其实布满情节。
如何保持长久的可靠的吸引?是距离、亲情还是互相帮助,或者一种被需要的需要?也许后面的付出,只是因为前面的决定付出,所以不再有了回头路。我知道,有时候你也在算计一些心理战略,如果真如此,那我当下就很幸福,能够占据你的一角注意力。其实,到现在,我才想到,也许真正的吸引,是那种需要偿还的“好”,要想得到必须先付出,只是在这里,付出滞后,却比安享的愉快价值得多。说到底,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只爱自己。
没有人给予无索取的爱以信任,因为爱的定义本身就是要索取的。当我发现自己做不到时,我真的很恐惧。

饭局

一旦决定彻底放弃,心里负担似乎不在,因为暂时不必面对沮丧。
睡了长长一觉,被电话叫醒,被告之获奖,让我领证书和不少的奖金。我并没有太多喜悦,也没什么荣誉感。只是还在想,这也许是很重要的一次机缘,却生生是毁灭了。
我很同情北京这座城市,表面上,各路豪杰心向往之,来这块“沃土”播撒属于自己的种子,一片繁华,可实际上,没有谁拿这里当家,每每当我听到已经像一棵大树般的朋友招呼说“来,为我们这些漂泊在外的人喝了这杯”,我就对脚下充满了同情。
我对金钱和权力充满了好感,我甚至有时还嫌自己不够虚荣,如果不是因为我对这些从来不上心,我能像现在这样无所进取吗。

向隅而涕

总惦记着这几天有些特别,今天才明白过来,去年这几天中的某一天,你偶然+设计的相见。
很久没有这样纯粹的深沉的悲伤,这样的感觉,从昨天夜里持续到今日现在,不多的两三个小时睡眠里,恍惚梦到了一些真实,紧张到睡不塌实模糊醒来,我在想自己的心理承受立为何如此之差,后来意识到大概是长久以来太过压抑的缘故。完全不知道怎么说,给谁讲,我不希望这些是秘密,而是正大光明的澄清。似乎所有的路程都沾染了畸形,我一个人负担着所有的心理惩罚。
悲伤却是来源于一些美好的事情,终归要毁灭于一点不应该成为障碍的障碍,我使尽了浑身气力不得挽救,亲眼看着这样的毁灭。最大的折磨,是我知道了这些美好,如果一点没有预感,那倒也能无知无悲。而我也始终不肯信服,挽救的可能是零。
早晨采访一个老头儿,很有些脾气,我用自己的乖巧终于让老爷爷笑眯眯起来,并归类我说“漂漂亮亮,可爱”,把不肯松动的口改为让我拿走贴手资料。都要出门了,啼笑皆非地惹恼了他,他吓到了我还嫌不够,把资料收回去以解气。我看着他,不大相信这个世界会如此出尔反尔。
我担忧自己的脆弱会招致世人的抛弃,更不敢声张,叠了叠,压进心房。

渴肤症

今天心理压力有些大,当然主要是因为我心理承受能力差,我让同事站过来,静静抱着她的腰,脸贴在胸口上,感觉好了很多。我非常倚赖拥抱,任何激烈的情绪,都体现在这样一种动作上,所有的满足,也由此而生。另一个同事看到了,说我这是渴肤症。我才知道,哦,原来这不是一种心理疾病,我一直责怪小时候妈妈没有给我足够的搂搂抱抱。

孤独的星球

“互相取暖”,这个词太矫情,太不利落,长久以来,已随着我对文字取舍的改变,退出了我的词库。可一旦开始使用大脑,或者简单说,使用眼睛,稍微有点思考能力的人就能发现彼此的孤独无助。往往也是想到这点,我时常会停顿。
离开家即便已有6年半,可几乎所有家人,依然把我当作那个从小需要举家呵护的小小孩子,虽然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生活能力障碍无法样样精明,可很多时候,只为了一种“怨恨”,我的事从来不要讲,再莅临绝境也死磕着。我时常想说,我需要的,只是一份信任,就像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我完全不会撒谎,可你们会说,你一定能学会自如撒谎的。我需要一些历练的机会和宽容。我就像上了单纯的跑道,最后也只会单纯了,因为不会再有更多的选择。我多么羡慕那些不单纯的人,因为这些人都很聪明,不会为自己的幼稚而自卑。
对别人的心意,我还算敏感。大概这是论证自己很懂事的绝佳证据。我对生活很知足,只要能感受到温柔,我就能满足。当然,能看到一两个帅哥就更开心了,在我这个原本就心高气傲贪慕虚荣的年龄,能如此本色真是不错,现在看来,“正常”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修养。谢谢你们的品鉴,谢谢你们的关爱。
很多人给了相同的表扬,很多人也提了相同的问题,很多人还表达了相同的祝福。我不想让感动显得廉价,显得我小题大做,显得我没见过什么好,错把芝麻当西瓜,我只是也有问自己,会不会不把人家的好当回事。要想有得到,必须先付出,从这个角度而言,我其实不必太看重,安心坐享便是。今天在编辑部静静坐了一天,脑子里想到的,却是长久以来,所有看着我成长,帮助我成长的诸多人等。很多人已经一闪而逝,影响力却一直溶入了我的血液,让我青春的记忆不那么贫乏。有些人,我不知道,是否愿意一直看着我的成长。哈,到今天为止,我也不能随意得到“小妹妹”这样一种身份,没有什么人,愿意给我如此的认可,在一个妹妹满天飞的时代。似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给了我另一种定位及称谓,比如小琛。所以有个词很重要,叫“宿命”。我将一直是一个小孩儿,主动加被迫。
我经常出去的时候一说我是瞭望东方的,对方的反应就是:你们那儿的陈琛我认识。这种情况遇到好多好多次哦,太佩服了。”这样的话,从不同的人那里听到,最后只能感叹这个世道,连我如此一个不怎么出山不懂得交际的人,却要被反复认作交际能力超强交友满天下,可见这个世界上,有多么多的假象。与此同时,我更加相信,花如此多的力气认识自我,是多么必要及务实的手法。 

一些美好的契约

很平静的一天,只不过有些悬而未决的急事,掩饰不了身体里的焦灼,期望着我托付的人能够神通广大。
请原谅,我不会撒谎,事情不能够更漂亮。
有些事,我后来才明白,在你我内心,实际已形成契约,我并未意识到,现在想来,真是美好。
感谢你唤起我对别人好的功能,我以为我的这个特长睡着了。

非正常

其实,所有的标准和条件都是自我欺骗,最后的落点很简单,一个有品质的,懂得女人的男人。尽管,身边布满了无法一劳永逸的非正常陷阱,我也越来越给予宽容,然而,像我这样一个无知的少年,终归还是要回到正常的旋点上。
我补习了一些自然常识,可如果按照我的记忆,你们和常识里的交代有些出入。在温情中,我虽然没在意,不过依然有些失望。
我想尽量表达地语焉不详,这大大增加了文字书写的难度。

凹凸

我不想成为一个大人。除了自由,我没有从大人这样一种角色中,获得其他额外的任何喜悦。

昨天,你说,当年买第一套房子是为了安家立业。我听后一机灵,原来,我的要求过于高度,我一直盘算着安居乐业。

身边需要解决的问题这样多,可都不适宜向你张口,虽然处理起这些困难,在你那可以相当轻便。

我承认,在生活能力方面,我的确有很严重的障碍。看病买东西这样的小事,在我这,等同于艰巨的任务。

一个人时感觉生活很不真实,一群人时也会有我不在场的幻觉。在今天长久的睡梦中,我依然在琢磨混乱人群里,你对我特别的只言片语。

 

琛姑娘

感觉就像背后有只幸福的手,悄悄推着我,走过2007年岁末,又轻轻抚摩着我,牵引我走进2008,各方面,都被这种幸福滋润过,我浸润其中,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种神奇的恩宠。也许我该问问命运,这只是序幕,还是高潮已达。
或许,我也该感谢“小孩儿”这样一种身份,即使你们所给的不全都是慈爱,也丝毫不影响内在的柔情。让我始终健康成长,依旧纯洁。
我有些激动,对于你们,只是那么微小的一点点,叠加于我身,却是那般鼓舞人心。我也时常,时常忽闪而过,最艰难时刻孤军作战持久的坚忍。可并不觉得,那些就是我今天如此被厚待的资本。很多人也远离我而去,我已不觉得伤感。我不是一个爱遗忘的人,可忘却的事,又那样多。

呆若木鸡

只觉得一切都失控。头晕,胃痛,没有力气,索性在办公室里过夜了。想吃糖葫芦好几天了,真想调兵遣将让人送到我眼前,可又瞬间泄了气,只觉得自己太无聊。我对这些不曾期待的“好”,充满了恐慌,不知道有无能力去享受。我甚至没有什么甜蜜的感觉,只觉得会把握不好,让一切又更加失控。根本就不应该有开始。我不想再有什么开始了。
我想我真的也没有后悔什么。
委屈都是在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呢?好象离你们都很远,也没想过让这样的愁绪飘洋过海,似乎我一个人知晓,就非常圆满。
温柔和体贴,都是很好的词,在夸赞我的时候,你是否也曾想到,其实我也很需要。
究竟是因为脆弱,还是因为在乎。

厚薄

偶尔看到某才女+美女同学博里盘点两年来大家的变化,到了我这没成想是“陈琛这么年轻就去了一个那么好的平台”,把我顿时惊了一身汗。白天一位新京报的朋友突然冒出一句说“也希望你能够慢慢自信起来”,因为“你以前和我的交谈,显示你有强烈的不安全感”。还有……这简直是一系列地惊觉,为什么,我与你们眼中的我,有如此宏赫的落差。
在交错的空间夹缝中,我感觉如此孤单。我非常迫切地需要如潮的繁琐将我压在高山下,仿佛说,只需要麻木,不要让我每天每时每刻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我是说,只是我的世界,那般无知。这样的挫折,已经要把我席卷。
也许会有读者看到我碎片化式的乱语。请你们不要误会,也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明白无误地让我知道,自己其实是多么幸福。我原本非常开朗奔放,也很知晓现今的处境。我的明白与糊涂,几乎同等的令人哭笑不得。

混沌

昨天夜里吐得手脚无力,连日来的头晕手软,当然是内心的一个征兆,因为,几乎每天每时每刻,我都在深深的自责中熬过。有些事,我对自己想得很明白了,可还是会随着感觉率性而为,不按道理走路。就如同已经看到前方是一个明显的严重错误,我却无法不被吸引着一步步走向这个错误。
就像很多缺点,我知道不对,还一再允许着它们的发生。
看到别人房间里的沙发,我都会觉得他们的日常生活该有多幸福,因为那是一个家。可当我正对内心时,我又有那么强烈的逃逸感。

味道

长久的昏睡后,终于,有了一点点力气,让我来对抗现实,尽管,依然只有坐着工作的力气,思维不清,可我,却是那么重重的知道,今天是1月8日,上个月的今天,是我生日,一个意义不同寻常的生日。昨天,拼尽了气力只想不在今天记录这些,然而,身体状况还是把我阻拦到了今日。
与幸福相生相伴的,往往是一些无奈的痛苦。一如既往,各种琐碎的细小,沉溺于我心,脑子里,交织着各种回放,妨碍着现实的进入。
好多话,事隔多日/月/年后再被点醒,来自不同的人,犹如重锤。
我在很短的时间内,惊奇地发现,我的很多习惯,一直不曾有改变,比如,不爱穿睡衣睡眠,睡觉不能拉窗帘,爱极了食红豆绿豆,喜欢用拥抱来表达情绪;也在一瞬间,发现了那么多契合之处,于无声处一一正中我内心的节拍,这种契合,让我安然进入你的氛围,想来十分神奇。
我很担忧,我看到的只是表象,所有的所有,大概只是一种表象,我不能目力长远,也无法知人深刻。
生活的旋律太快,快到我已经有些难以招架,身体的反抗很有道理,我即使心存不满,也难以怪罪。过去的这个月,承载了繁复的项目,甚至,十天的周期,就飞跃了一个轮回。
包括我自己,都充塞着这么多变数,我不相信,还有什么是可能及不可能。甚至我觉得,参与到世界中的,仿佛是另一个人,又忽而觉得,这是极了陈琛自身。
本质上,我是一个逃兵,我从来都是在想着法子绕开我所要面对的战争。可在生活的跑道上,每个人都必须是一个战士,勇敢是第一要义,一切都要靠自己的争取,假如你是这个世界的一分子的话。我似乎也是在为我的懦弱,心甘情愿地偿付着代价。
不是我荒诞到要自己揪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而是,不会再有另一个人,来认可这样一种懦弱,即使是善意的同情,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某个角度上,这样一种逃匿的努力和试图,只不过是因为,我东张西望注意力无法集中的另一面,正是过于专注。我很恐慌,我落入自己执着的法网。
我不喜爱,无法为自己争取一种理直气壮,可又惧怕,在融入的过程中,是由我本人,亲手折腾了一个后来居上的事故。我知道,如果不能逃跑地快一些,注定我将是一名伤员。

陈琛

原来今天才周三,我一直以为明天就要开周五例会。
主要是近几天过得太错乱了,一切都太快,犹如碾过我心。TMD,都2008了,我就感觉自己还没被通知事情就发生了一样。
一直对自己没有掌控,我的所有茫然几乎全部来源于此。中午把自己丢到马路上晃了晃,还是感觉生活中确实有些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不对劲。一个人坐在家里,想我要做的事,却一件也想不起。而那些很想做的事,比如很喜欢和某些人讲话,可又不能。我这个人,真是无可救药,第一喜欢做那些不应该做的事,或者不能够的事。
我很害怕见到人,因为我发现自己在有人的场合注意力其实总是不集中的,有时思想溜号想自己的事都笑出了声,搞得大家莫名其妙,我也没有办法给出解释。可是,又特别特别想和人说话,或者说需要用说话这件事充塞我的茫然,让脑袋不乱想。但是,手里累积了很多事,很需要时间和精力一样样完成,实在不该再贪玩。开始自己正经严肃的新起点。
大概是奇怪的音乐听多了,我越来越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不知出于何种缘由,何种路径,出现了原本根本就不在计划内的结果。生活被强加了很多内容,连赞许,也是别人强加的,我内心并不接受,甚至一点也不认可。我终于触碰到这种不对劲感觉的微弱脉搏,就是在没人打招呼的情况下,一只无形的手俘虏了原本完全该由我做主的人生。我的节奏,不在世界的主旋律上,现在有莫名的力量,在调整这个钟点,强行纠正。我有点一路小跑还根不上进度的疲惫和沮丧,不仅姿势和步点乱了,连原先自己的进度,也找不到了。
仿佛,神入住我心。不需要疑问和思考,只要等待着被牵引。

面孔

每次每次,我假装很平静注视的时候,除了看你的眼神,其实也在寻找,在你并不衰老的颜面上,哪些线索出卖了你的沧桑。我知道,彼此都有一些矜持。其实,我的不慌乱,也是装的。我总在空旷的排练厅独自想,我们如何从昨天的少女瞬间变成今日的女性,中间,没有一些先兆或过度吗?可是,在哪儿呢?
我不得不求助一些繁杂的事,一旦头脑闲置下来,总会缠绕着各种无端。仅在清净的一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各种面孔——过去的人,突然清晰,冲击着我的脑波。我想起郝总腼腆的笑容,他那排洁白的牙齿,和清澈的眼神。人对人的好感,一两个瞬间就足够足够了,其他都是在正加强已有的判断。我对男性腼腆的笑容总是记忆犹新。还有熊总,他总说我这个小孩不错他才时不常想念我请我吃饭,其实,除了他语重心长和我说生活问题,他并没把我当小孩。
头晕眼花,得感谢节日,给了我很彻底的放松。
我挺没良心的,只有在突发其想心里回忆某些瞬间时,朋友似乎才存在过。可是,难道不是把人装在心里比挂在嘴上更深远吗?又可是,这并不实惠。

你很特别

这个辞旧迎新过的还真是富有成效,把聊天生生是兴致成一项跨年度工程,卡瓦里等待我们到3点多的那个男招待生,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外厅,真是一个好男孩。
一夜睡得并不好,一直不塌实,浑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痛彻肌肤,真够劲儿!我也想起,身下这张折叠床,到今天,我刚好睡了一年。
以后我一定要生两个孩子,一定让他们有手足,遇到我这样什么都不会做他们被迫什么都要会做的妈妈已经够可怜的了,不能再像我一样孤零零的漂游于世。
当然今天我过得很开心,如果再能收到礼物就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