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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糖有一些常来常往的朋友,他们都说自己精神上很清新、洁净与自主,但或许和我的行为方式比,他们的生活方式不那么纯洁。可我依然把他们视为精神上的朋友。始终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做天真。始终很相信,这种天真是可贵的品质,足以让不洁自清。有很多单纯的相信,多到会让很多人感动。
总忍不住,会想起去年11月。感动了自己。
似乎每一条拼命的道路,我都没有去领取奖牌,只完成了比赛。 另一些人大概是不自觉地离群索居,时常会让别人觉得不顺眼,在我没有意图冒犯的情况下。我心里好生气,但又没精力没智慧去开战去报之以李,只好劝慰自己忍耐和尽量回避,让自己积聚能力去承受伤害,尽量对愤怒视而不见。因为有什么情绪都很少开口讲,自然在公众层面上少了话语权,自然也没有什么渠道解释。很多情况下也是气不过,其实也就是独自干生气。然后我就在心里暗暗想,等我以后有机会有能力了,一定让你很难过!后来,自然在熬到可以分别后相隔十万八千里,一是我没有热情二来我也会代对方想认为他们会因为悔恨而不好意思面对我。自然也没有了挫伤他们的机会。每次的恨都虎头蛇尾。
也会有些人,对我好。无论是有意倾心为之还是轻便的边角能量的挥发,我都默记于心。和对弦外之音与后半句话的感受力一样,对于别人的体贴,我也经常会恍然大悟。在感谢中,也会参杂我思考的力度。但其实,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我都错过了回报的机会,错过了哪怕是一点点有时节的表示,甚至连嘴上人情都没有给予。
所以,未来很难让人放心去托付。
可是,当下的真实往往又无法施展。
想着自己居然最终以同等的规格去对待那些对我好或者不好的人,觉得自己太没良心了。 吃力又开始想你了,要命。可能这证明已经卸下了另一个沉重的心理包袱。或者是已经接受了那个心理包袱。哎,快要被现实的没有个人生活的节奏整晕了。我的文化私生活,我的爱情私生活,统统都断了弦,新的又接不上。让人有些懊恼。真不想孤军奋战,可是。
以前或许不会觉得词不达意,但毕竟不能完全表达自己的善意爱意,不善于表达最全面的美好。有时也不以为是自己表达不够,而是别人无法体会。现在却觉得,表达不出。表达手段越丰富,却越有表达困难。文字的表达,威力太有限了,尽管这还算是我赖以为生的支点,当然现在已经被抛弃了。
花了很多代价,去认识自己的周期,去让别人认可我的周期,还要花很多代价,去找周期对接的人。 颜色开心吗?因为开心是大家所说的普适的衡量该与不该的标准,坚持和放弃的分水岭,所以,时常不由得,我也会自问。
可是,真的很难给予界定。如果是为了开心的不开心,那算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不敢细想,怕自己会厘清。宁可糊涂着,糊弄自己,哄着自己。 融化一段时间以来,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5小时,回家以后的事情总做不完,连妈妈寄来的包裹都没有拆封整理的空。回家后除了坐在电脑前及洗澡睡觉,没有再涉足过房间其他地盘。室友走之前家里的饮用水没有了,我就一周都没有喝水。有一早门锁突然坏了,门也没锁全我就必须得赶着去单位。早晨在楼道里碰到婵娟姐姐,她看着我说今天你气色真好,我想,有道理,昨晚穿着大衣睡了8个小时,虽然没有裸睡解乏,但那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睡眠。
下午从机房出来,收到一堆迟滞的短信,有约我晚上去看健身表演的,有问我工作的,最开心的是来自室友的短信,她晚上就要出现在家里。
晚上回家,有人主动张口和我谈心,终于我知道,有人能体谅我所有的不易与苦处,感觉生活又有了指望。几天来,第一次坐地铁没有因心事重重坐过站。
然后,就在车里弩着嘴,释怀地想要流点眼泪。但是好困,转念又想着晚上那点可怜的时间能先做什么去了。 虚伪大约三年前这阵,靠被约稿为发展,经常两天两夜不怎么睡,拼了全命地对得起各方信任和赏识。有一次在很恶劣的个人工作环境下帮《南方人物周刊》赶截稿,过于周折,也受尽屈辱。但我一直处变不惊温柔以对。直到打车去北大机房写稿的车上,我二话没说狂流眼泪,默不作声,中科院到那的路程过于漫长,时间充足到我再也撑不住坐在司机身旁就彻底地放声大哭,下了车见到接我的朋友立刻自发地眼泪就没了,还笑嘻嘻的,之后写了篇不错的稿子,完全的媒体首发。
我一直觉得自己其实还挺坚强的,只不过没有什么企图心而已,也不愿伤害到别人。
大多数时候,其实是挺憋屈的。但也以为倾诉和发泄解决不了实际问题,所以从不。实际上,大多数时候中的大多数时候,我都期待谈心,可是没人接手。偶尔的几次,我试探地以“两眼一抹黑”开始,准备真诚地表达我的信任一吐心扉,但是大家都用一些与我现实痛苦无关的话题轻轻笑过,然后甩给我一句“你要坚持”。仿佛他们的喜欢,必然可以等于所有人的喜欢。仿佛见面就该醉生梦死忘记凝重。
然后,我就只好闭口。然后,你能理解所有然后的感觉吗?
很强烈地想要,再钻进那样一辆出租车里。
有很多瞬间,特别强烈的情绪介入,很想很想放弃表面的虚伪,放弃自己。真的就不想这么为难自己了。真的。也一直搞不清,“缘分”描述的是怎样一段距离,或者是距离中的哪段里程。很容易去叩问,这究竟会不会被验证为一种勉强。就害怕执着最终被反推为无效用的力量。
也完全没有时间接受邀请去谈心。
每天的生活就是从冷冰冰的家里到另一个冷冰冰的处所。 零食请问,是可以在乎起点的低度,还是可以看重进步的幅度?
可是,如果过去都可以抹去,未来也只是期许,那么什么组成当下?也就是说,什么是确实的静帧,最无可更改的一时一事?
昨晚和同事一起回家,早晨恰巧坐了同一班地铁一起出现,女同事条件反射的速度转头看我的衣服,我暗自庆幸每天从头换到脚。我们三个都哈哈大笑。虽然这只是友善的笑话,但依然值得记录。因为,日常有太多的巧合,有太多的百口莫辩,有太多的无法解释,有太多的人生多艰,有太多次数成为套中人,有太多划痕性损伤。
看舞林大会,某女说最勇敢的人是那些会坚持做自己不擅长会猛受挫折事的人,说白了,不就是敢于接受挑战嘛。可是,我总是在面对自己最薄弱的领域,但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接受挑战的人啊。两个解释,不是贱兮兮地爱自虐,就是本性被动随波逐流。
就像我总是很乐观,但就是会始终怀疑乐观可能是个错误,担忧最终的幡然醒悟。所以才会觉得,悲观才是一种安全。 荡漾同事国庆去西藏拍镜头,中秋与老公在珠峰脚下赏月,走在夜幕下通往IBC的路上,说起这件事,共鸣惊呼好浪漫。
几天来夜夜睡眠四、五小时,睁眼时刻全都假模假式地繁忙,其实什么完整的正规的事都没做。累,很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仿佛如此才解乏。
回家搭着别人的车,想到以前突然心动的一瞬。那个片段我都想过好多好多遍了。每次都觉得非常美好。
同事说这周好慢,好累好累了好多天才过去了值班的一半,四天。因为值班时根本不可能有私人生活,她心感内疚,休息时会更加投入地关爱女儿。她与我妈妈同岁。每次坐同事的车回家,我都忍不住要重复一遍,想到一开门就有暖洋洋的明亮的灯光在等待,你归家心切吗?
有人结婚已经不足以触动,可是知道曾经是身边的同龄的人怀孕,还是会感叹。
10月即将过去,我不禁有一些甜蜜。
是因为,期限随着越来越长,未来越来越近?不知道距离,但困苦过一天毕竟会实实在在地少一天。是因为,曾经的谈心,等到你考试结束,就会有明了?或许这是我的下意识,我一直在等待你的解放。然后自己也可以解脱。不过是用一段即将被揭晓的偶遇,来夯实这一年的荒芜及荒诞?是因为,岁末年初,有节日,有生日,有名目来靠近?是因为,春节可以回家相聚?
所以经常遭到一些责怪,因为没有积极去开创向往的局面。我以不着急来徒劳地捍卫自尊,任凭他人去责怪去猜忌去轻视。
但是,想着,都退到最后一步了,为什么还要让与自责这最后一步?既然没有能力做到为何不可以降低要求缩小希望,为何要与轨迹较真,难为自己,和快乐过不去?
哎呀呀。
曾经有人生很多小孩,这是她唯一生产亲人的渠道。
我相信天上会砸下馅饼,但从来没有动过心,认为会砸到我。可是,向来都是以实际行动在悠闲地恭候。很大程度上,无论怎样,也只有恭候。 准备室友出差一周,彻底的单身及不规律生活开始。
每次楼前黑黢黢的拐弯处,就要见到门灯的地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我全无思想准备,全然的身心放松,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然而,无论是什么宣判,都来不及了。毕竟,难受已经来临。
面对自己,总是不想掩饰和隐瞒痛苦。痛是可以诉说的,可苦就是心里的。
明明是潜意识里在搜寻鼓励,明明是不肯故知将被泄气还会倾诉,明明是强装的随便被打击被清零。
于是就感觉不透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几乎每个想放弃的时候都在经历自我鼓励,几乎每个平复的时刻都被交织着郁闷的元素。
可是又足够温柔,不足以奔放地宣泄。
或许,大多数人,从来不在意苦不苦,但很计较值得不值得。
或许,大多数人,从来不在乎累不累,但很重视是否被认可。
或许,这样的不怕苦不怕累只是一种功利的伪装。
可是,这样的向善向真,会不会其实是一种自我放弃不做要求?
每每会有一种自我说服无力的焦灼。 默默这两天过了午夜从很远的地方打车回家,不同的人总是不放心我的安全。每当有人会郑重地担心,我都涌动出一些诧异。如果能在其他方面给我这样柔弱的机会,我完全坦然接受。有谁觉着我也是一个小女孩了吗?所有的时候。
全然没有一点害怕。走在黑洞洞的路上,坐在陌生的出租司机身旁,都没有。可是,每天却不愿开始孤独的面对,孤独的承受,孤独的忍耐,孤独的说服,孤独的改变。不是一个人的孤独,也不是想一个人的孤独。像做客一样,被所要参与的,见外。
昨天酒喝到一半,被隆重的表扬。这个阶段!好滑稽。满桌子的人。我很下不来台。心里苦笑。看来这些都是不了解我的人。看透我的人,肯定都觉得我不行。就是那些根本不了解我的人,才会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虚妄。这个阶段!我需要的根本不是你们所言的美好的未来。太美好了,感觉一点都不是我的。感觉那是你们的甜言蜜语,全无真心。有谁喜欢空欢喜,即便那是一种快乐。
虽然,想见到你们,是为了感受作为大妹妹的被迁就,被喜欢。
陪了一天的酒,啤酒、白酒、红酒、兑的酒,没有醉。说要请我喝红酒,我就认真地喝,一大口一大口地喝。有人在旁边耳语,你要坚持。为什么总是有人这样告诉我?在我没开过口的时刻。有谁能够再多说一句,我应该坚持什么?坚持我的失败,坚持我的消极,坚持我的被动,还是坚持我的没有基点?坚持我的不炽烈表达,坚持我的不势力不虚荣不功利,坚持我的不与人争夺,坚持我的默默爱,坚持我的善良懦弱?还是坚持我的不会说假话?如此的不机灵,恬淡隐忍,不善于表达,还有什么选择的能力。
可是,还是会盼望着,有讨好别人的本领。 如果都可以无所谓如果很低很低,低到开不出一朵花来,却发现,原来还远远不够低,怎么办?
昨天下午,在机房里,突然很想见到婵娟姐姐,不是突然想,而是突然那么强烈。觉着没有可能。就强烈得想见到很多其他的人。然后都觉着没有可能。就这样臆想着,有些沮丧,悻悻地捞起挎包准备回家。一扭头,居然看到她正朝我身旁的位置走来。我还是没有克制住,不管人家忙着编片,唠叨了一堆。这才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地铁里的玻璃,发觉自己的傻大个也没那么烦人,支撑起大衣还挺好看的。
想呀想呀想,去哲学书里想,路上及一切可能走神的地方想,去惯常躲避的地方想,去谈话里想,每天从被窝里一睁眼就开始想。
终于,好象,放下了,走出来了。
是因为什么都来不及了吧。
可是,又是多么委屈呀。
但,就是硬挺着,硬装着,傻笑着。
好朋友经历了很多后总是对我说,要对自己好一点,因为没有人对自己好,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疼惜自己,生活就更没有指望了。我傻呆呆地暗想,天那,对自己好,多奢侈啊。 从何说起想做的,要做的,应该做的,所有的事,一项都未能开启。好像这样的日子,才是开心。
或许是力图塑造完美,所以才需要与缄默磨合。
可是,我害怕这是依赖,所有想要逃避的时刻,都把这里当做港湾,一个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能看出来“你和她们不是一类人”的地方。所有重要的\正在进行的\很快过去成为背景的时光,都在这里消磨。没有忧患,没有前方,只有宁静,新的不需要巩固的友谊。
回京后,频率最高的,似乎是被各种各样的眼神打量,又似乎,此般可有可无,在繁忙的朋友之间。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期翼谈心。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难以敞开心扉。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缺少心结。
没有什么人,再会用“你还年轻”来敷衍我,来鼓励我,来抚熨气氛。每场谈话,都开始写实。都需要我有听懂的能力。
穿过天桥,离太阳更接近的时刻,我也有想,这是一种逃避一种消磨一种荒废吗?如果把一种停滞完成为一种坚持,会不会就是一种收获。换句话说,那些坚持了平庸坚持了碌碌无为的人,同样也是一种生命的伟大和感动。但是,该由谁,来昭示,什么是该坚持的,什么是值得坚持的,什么是正在坚持的?什么又是变化和进步?
就像以往的单纯的理想主义,不合时宜,就像如今的无所追求,也会被斧正出不合时宜。一切都是别人的评说。可有内心里的尺度?与外在的标准是否契合?又是否有足够的力量,抗衡得起可能有的不一致?会不会被修正?会不会放弃,即便不是一种轻而易举?
有时候,会感到自己的多余。但又觉得,生命的热情还没能得以发挥。
有时候,会感到一直在努力试图贴近的,其实高墙林立,其实是另一颗星球。
有时候,误以为,放眼世界,心怀天下,就能不拘泥于狭小的个人,可实际上,每天都已被新闻牵制。可见,这并不是关键。又恨不得,猛扎到艰涩的哲理书丛中去感应心灵上的自我,但又怕是另一种掩盖在有用外表下的逃避。
大多数人,对感情,对婚姻,对家庭,不乏怀疑和抗拒,可是他们最终还是很快有了自己的家。我才发现,无论什么,我都没有了抱怨,没有了态度,没有了看法。 躲避深深的不好意思。羞赧。惭愧。是因为。
我才感受到,联系如果想断,只需一方有心躲避,只要稍微的不积极就够了。
才想到,为什么好多都杳无音讯。还有那些始终氤氲着的缠绕,是因为何种情意。
一早去北京电影学院的路上,收到以前并不熟识的人的短信,叮嘱我常联系见面聊。像被天上馅饼砸到一样。一整天泡在许久未去的地方,有一些简略谋面的人惦记着我。因为怀着沉重的心事,我也答复地影影绰绰,总走神。很容易失语。没有交谈的兴趣。对真诚敷衍至极。
晚上一个人又走了好多路回家。也没能轻松。走之前住北京北站20分钟路之外,回来住北京南站20分钟路之外,盘算着自己可曾为社区做贡献,起码你做过。
回忆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是从哪天开始又滑回往日的坏习惯,生活中充满了饼干、快餐和随意的路上解决的饭。家里冷了,室友养的两只小狗,一公一母挤在窝里垫子上,抬起上眼皮怜悯地看看我,算是招呼。我却似乎感受到家里明亮的灯光和爸爸做饭的热气。还有我的小琛妹,非要赖在我卧室里的地毯上,它是那么抗拒“独自存在”。
每个人,都在为家而折腾,各种各样的通知,给我的。可是我,却连这个之外最基本的都没有做好。想呀想,会是为什么。越想就越需要说服自己先克服自责感。 不完美中的完美?完美中的不完美?有时候,绞尽脑汁想不明白,不得不无奈地自问,我是一个好人吗?
因为你是海岸? 我跟爱妥协10个月,一篇署名陈琛的文章都没有。
看到同龄的人做了资深记者,想起刚出道时我们的相互诉苦。看到她在新闻周刊上的长篇随笔,不经意,不精致,没有初为杂志记者时的刻意宏大和吃力深刻,但明显的气定神闲,自如到不需被要求凝练雕琢,软性的文字里就注入了时代框架。看到一年过去,前同事的叙事文法依然轨迹未变。看到许知远和柴静的进步和对自身局限的突破。看到过去的厮杀和现今的比赛。
不知道还要再过10个月的几分之几,或者是好几个10月。
文字证明不了我,也没有牛掰到可以被文字证明。根本也不需要证明。因而还缺乏追逐的热情与喜悦。
职业的文字需要维稳、向善和含蓄,让人不知道该做个乐观主义者还是悲观主义的花朵。
同组的大哥叫我小妹,同事听了重复说“小妹”,接着说,是哦,在我们组你最小,也只有叫这个。永远都体会不到自己生活在什么时段。 有时候人这一生最长的时光是与谁分享?同事?家人?朋友?还是说,自己?
我,又想成为你的什么角色?
每一次,都在努力地进入。可,出神时总疑心自己愚蠢。
并不觉得自己很糟糕,所以,还有一些内心的小骄傲,对家人,对朋友。这些小骄傲,支持我勇往直前,远不是固执,只是愚蠢。愚蠢就是最大的糟糕。
为什么,这样轻便,就可以视所有人伟岸、神奇、无法超越?迫切地想要拒绝去听去看去体味每一个人,以保持最后一点自尊和硬度。又享受着被陶醉的眩晕,看着所有人的跳跃和变化。与我无关,但给了机会迫使我旁观,这就是糟糕的福利,愚蠢的奖赏。
当所有的敏于感受都有了最终的应验,好像就开始渐渐落幕。就凭借几个小词有了所有的判断,虽然你们都屏住呼吸,不留痕迹,但我还是听到了存在。
楼道里,时常需要奔跑,因为一旦慢下来,会失去走完这段长长通道的勇气。
要时常担忧和警惕,积累的委屈的爆发。堆积的懦弱的爆发。转换为一种顶撞的本能和应该。
好失落啊,你们都飞速脱离我们的过去。我却还在殚精竭虑地训练自己集中注意力。甚至还没意识到,该把它给谁? 器宇轩昂和“神清气爽”一样,这是我压箱底的一个词。有一次给了沈亚川,他当即不生我的气了。今天被用了这个形容,却觉着不敢担待,那么高级的一个词,而我,那么苍白,怎么支撑的起。
因为最重要的,都一失再失,所以很难再有什么能去触痛能去惹恼一颗一无所有一无所信的心。这就是为什么能够成为你们眼中的逆来顺受。已经不是伪装的缄默与弱小。
可是看到相似的,我还是不禁被惊喜地触动了一下。
用这个诠释有多喜欢够不够?
晚上,被等两小时,朋友还是一样的好脾气。看到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狼吞虎咽,一口气吃了那么多,我很感动,把你饿坏了。还有人会对我这样好。在新疆时,身处险境,但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是,没有收到最在意的问候。其余的关怀,都成了讽刺。你执意慷慨,我便毫无顾忌的放纵,点了两份红豆刨冰。你欣慰地看着我吃,我觉着就像妈妈在身边。许久以来,都以为,没有人肯对我耐心,肯对我这般纵容,也不会有这般全心全意地被对待。真难以忘怀。但最惧怕的,不就是情感有依恋吗? 懂事没有去上班,今天,缺乏足够的勇气。
自卑,为自己的偏执。几乎就要成为一种道德负担,一种人格质疑。
很怕被别人看出来。然后来责怪我,来讨厌我。
越来越敏于感受,被抛弃,捂得严严实实,不想被排斥。呆若木鸡,也没有特长去取悦。不曾媚好。
该做的事,都没有心情去开始。
朴素至极,划过白天黑夜。不让喧嚣参与。
看着哲学书,竟然想的通透,有了呼应。听着歌,每一首都拍动心弦。
于是,就怀疑,是在刻意收集答案。
或者,所有的,都是选择性理解。选择性面对。
只有对你,才是霸道的确定?所有重大的难以逾越及不可原谅,都经比照被压缩为微小的瑕疵?
其实,我觉得,是罗列了合拍的。日常里的这些元素。围绕在我周边的。所以才会信手拈来,借我思念,供我心动。
还有很多宏伟主题可以去填充脑海,去充实心灵,但终归觉得不可进行。因为目前的所有,不是我做到的,而是“发生”在我身上的。 灯塔秋风刮落了树叶,拍在身上,不浪漫也不惬意。复兴路11号的院子,其实非常单调,几何形的楼,再就是泊着的车,连大块的水泥地,有时我都有不尽的生硬之厌。中午三楼吃饭下来,感受着枯黄的萧瑟,一年到头了。心里默念着“一岁一枯荣”,它们尚且有轮回。
看着那些骄傲自负的人,我钦羡至极。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从早到晚地掉眼泪,这使得我害怕去工作,去见人,因为要假假的笑笑的。
又觉得知道。可,不至于,没必要,如此。
既然讨厌冬天,讨厌黑夜,那么,至少该给自己多一些的宽容,去接受悲痛,接纳脆弱。
好像,坚持让铁树也开过花。但也没有那么那么感动。
这么大人了,真是。有勇气承认失败,低头认错,能忍耐,承认脆弱,应验那些所有的,关于不坚强的误解,又为什么不能承担所有的失去。
眼前,就像有无尽的波澜壮阔的苍茫。即使,让那些热心关爱的兄长觉着可笑,让光明的人觉着可恶。
示弱根本就是一件无法理直气壮的事,也酝酿不出抱着人嚎啕大哭的尽兴。
对着所有的社会关系,还会职业性的笑笑的。承受不起,那些关于不开心的后果。
承受不起,没有灯塔照耀的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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