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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嫩人儿这周做稿子做的满心伤痕。
感冒发烧带来的不适就不多说了,不敢吃药,怕更困。采访对象买给我的药我竟然一心想着稿子而忘了拿,后悔了一路。会伤别人的心。
除了一纸介绍信,我什么都不能提供(名片、记者证、工作证),采访中被质疑无数次。
除掉周六受尽冷眼抢出来的稿子,这两个稿子都相对敏感,每天都被人强调宣传纪律,就连原本我做好思想工作的采访对象,也全都变了卦,以各种方式推脱。
昨天夜里,我等邮件等到4点,以最大的真诚沟通却最终无果。
我太想睡觉了,难受的大脑都麻木了,心也麻木了。
啥都不说了,赶稿子吧,写完后怎么看怎么像一堆垃圾。为什么每次都最后手忙脚乱?
每次对方都会说“你们媒体现在……”,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原因很简单,我根本无法证明我们的严肃与负责,我只有承诺和保证,还有真诚,可是,这三样,在现世最一钱不值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由我来承担其他媒体人的错误和伤害。
连CCTV的人,都要说“我对你们纸媒相当失望……”
我真的看上去很年轻吗?一些人因为这个轻待我,一些人因为这个同情我。很多时候,别人都是因为我的执着而感动,进而放我一马,对我不再那么讨厌,看我顺眼些。
今天是11月的最后一天,去年12月8日,我24岁生日那天,接到了万静波老师的电话。
生日前唯一可以努力达成的心愿,业已不存在希望,我完全放弃了争取,我到底是聪明些,还是糊涂些呢?我并没有把握。
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在这个陀螺一样的世界如果不是要打电话联系采访对象,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忙碌。
我享受到了这个年龄的一切——新人的遭罪、长者的关爱、男娃娃的情谊、家人的惦念。很多很多时候都会有男士过来帮我,时常让我想起爸爸。
可是,我一直也不知道怎么样的距离可以没有距离。
莫名其妙地关系就会莫名其妙,倏然之间就明了真的无法再走近。
对于喜欢的人,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很喜欢你呀”,又觉得没有必要,紧张其实也没有必要,因为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些人,可又有种旋即便会一哄而散的预感。
我就只有安静地、远远地守望,在某个时刻,回忆或重温那些场景和片段;也许很少有人,会像cc一样想起有陈琛在场的日子。
因为我总是那么微弱,随时可以一飘而过,那么,忽略,也是道理中的事了。 诀别没有到维修站,终于想到了开启电脑的方法,没有重装系统。
我屏神静气地试到第四种方案——最后一种了。真的是不再抱希望,但又怀着强烈的希望——我一个人要解决的事太多了,时间分配不过来,以致于哪一件我都不想主动去解决了。
看到windows界面时,我几乎不能呼吸,终于听到了那个音乐,看到了桌面,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我不怪电脑给我这两天带来的巨大麻烦,没有丢失掉那些我在意的东西,不用去维修站花钱和时间,我感恩死了。
他的态度发生了奇怪的,截然对立的改变,我一直没想出原因。
但今天是个很好的诀别的时刻。一旦寒心,就会冷漠。
爸爸妈妈对我的一点点不适都会相当重视,因为从小当我说有难受的时候,基本就是很严重了。其实不是我坚强不说,而是善感的我缺少基本的常识,我不懂得分辨,心眼太粗。
一直以来不能健康地状态我以为是和自己不积极的心态有关,昨天中午胃痛地想趴在餐桌上,各位官员专家互相忙着敬酒,我板着个脸端坐着,显得特别酷,有架子。
每当胃痛的时候我就以拼命乱塞东西为解决方案,今天不适的感受已经相当严重了。在同事的点醒下才恍然大悟——神经性紧张的并发症。
从小到大因为高大,总被先入为主地认为我该像铁人一样能干,我也一直有障碍不懂得撒娇。
只要我说一句我难受,不当面说我娇气的人也会心里想,装的吧。
晚饭后突然感冒凸显,其实几天来大脑一直晕晕的。
为啥要这样冷漠?我知道自己放不下,但这些冷漠终将成为裂痕。
我不可能有机会走进他的生活,他也不会知晓远处有个我。
是不是每个不想伤害我的人都要先冷漠?而且都是为了我好?
竟然有不认识的男人不停打我电话想找我聊天,我真是要被这滑稽的生活彻底折磨崩溃了。
该自责还是责他?白天比夜晚的故事更能让人彻底崩溃……6点多逃到麦当劳,没想到我睡觉的椅子另一头,坐的竟然是同门小师妹,看到我如此落魄,她无限同情,我只能说,千万不要给老师讲啊……
采访对象不开机,晚上杂志进印厂,中午11点了我还不知道确定谁为最终采访对象,丢,我竟然只带了两个人的电话,手机里剩下7元左右……
好在我像女疯子一样骚扰了一堆人后,12点狂奔到地点。
采访对象刚被我带进状态,一堆旁人冷冰冰地劈头盖脸而来——她都50多岁的人了你不让她吃午饭太不对了吧?我说了可以先吃啊我等,我一再问过了,可采访对象愿意讲的啊。等到几个女人吃完,一大家子人摆出送客的架势。你们是人没吃我也没吃呢呀,可我不是想尽力写好一些吗?我又不是被写的人,较真干嘛啊。
2点转战到北四环,对方竟然因为两年前吴虹飞的过错仇恨到至今,顺理成章地转嫁到我头上,百般刁难,语气冷的我真想拿刀。我哄哄哄,低三下四拿到照片后,我又去哄另一个女人,那人因为我没记者证又没介绍信不知道这本大牌的杂志也不理睬我给她领导电话并保证让她终审稿……终于把我惹怒了,劳资心里急死了,写稿子的电脑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非常大牌地告诉她,新人不允许考证,这就是我们行业的道理。我要去忙了,没功夫搭理她,连这本杂志都不知道,比我还没文化。杂志的大牌根本就不需要证明。
女人很自以为是,爱从优越感中体味胜利的满足,不懂得真正的智慧是让效益最大化。挤兑别人最终伤害的是自己的后期利益。
女人比男人差的,不止是思维的逻辑,还在于胸怀和境界。
把手机打到没电,接电话的人都不在电脑旁,有可能指望的人都不接电话。我傻哩吧叽地穿着一件衬衣站在雪花底下。
他大爷的,今天导游考试及公务员考试。
打车去北大,同学在门口等我,车却堵得厉害,想到让好心收留我的人在冷风中孤等,情急之中,我在车上无声地泪如雨下,司机终于肯温柔了。像个顺眼的男生。
他不知道说什么,就说“和自己生气最不值得了”,我真想说“那我把气发泄到你那里你愿意吗?”转念一想,还是应该温柔。
今天我真有钱,打车到处转。
啥叫朋友,有困难时随叫随到的人。
看来是我人品太差呀。
北大机房真暖和,一天没吃饭,赶完稿子。通过,闪人,回到城市的另一个对角线。
今天我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当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失信于他人的时候,我真的比一个疯子还疯子。 最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的凌晨0点到8点很重的采访任务和写作量。
0点接到新任务,忙着看《大国崛起》,没来得及仔细看交代的人名,准备把电话记到本子上还没行动。
手机费10元以下有几天了,几天没出门也没时间冲值。
用坐机联系采访对方已经关机。
电脑众窗口不反应,硬关闭电脑,再打开,黑屏。
所有电话号码都在电脑里,手机里只有零星,很久以前的朋友。
还来不及为即将损失的电脑文档,MSN图标,QQ记录伤心,也来不及为没法查资料发愁,更来不及为不过脑子就帮朋友忙自责,来不及为明天的采访冲突头疼计划合理性……
打电话去广东,周刊的人刚散,主编关机。
利用仅有的电话号码解决电脑问题。无法顾及一切打给他,很冷淡,彼此挂了电话。
乞讨的解决方案我不会,也没有软件。
能张口的人都在西北四、五环呆着。
平时常走动的今天过生日、家里来了人、也要用、放在办公室……
要不就是夫妻,我实在没有勇气打扰一家人。
厚着脸找不太熟悉的他们,都关机。
实在张不开口的人,都用了移动秘书。
一面之缘的,刚好去了别人家。
平时哪都是人,真有事了,却谁都指望不上。
我没有电话号码了。匆匆穿衣出门。
下雪了。
闯入《新京报》,刚好下夜班。
费劲眼神和的士司机一起找到网吧。
生活费本来就吃紧,计价器跳动的速度让我胆战心惊。
没有采访对象的联系电话,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愿意配合采访。
杂志十几个小时后必须下线。
根本就没有闲暇去解决电脑问题,可所有的资料都在里面。
今天的电脑用谁的?
眼泪一滴都掉不下来。
难过。
又冷又饿又困,混淆着劣质烟味,我可怜巴巴夹杂在兴奋玩电脑的人中间,显得特别可笑。
羞愧我这期发的自鸣得意的稿子,其实有很多问题,都是我没意识到,也不知道怎么去克服的,结果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说的我心服口服,我确实还有很大的差距啊。
有时我自我耍大牌不是因为自恋,而是需要一些鼓励和成长时间。
谢谢所有爱护我的人。
进步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在这种否定与成长相互交织的道路上,痛不欲生。
好在我脸皮比较厚,还是会没正经地对待每一天,对待每一位朋友,对待每一次打击的。 轰然倒塌寄托是为人服务的,而人是为信仰服务的。颜桥小朋友曾鼓励我说“如果你内心足够信念”,当时我的想法是,可能很多人都不是为了信念,有一个目标或心愿,当你为之酝酿或发力,目标或心愿便不自觉“荣升”为信念。
这几天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对这个所谓“信念”的质疑,我蜷缩起斗志,无法克制地想睡觉,极度厌恶写稿,甚至失去了启发引导采访对象的耐心。
没干什么体力活,可就是深度疲惫,一天中三分之二的时间在睡觉,可还觉得浑身软绵绵,头晕恶心。
我想对一些人说“谢谢”,小朋友对我说,“不要随便就谢哈,会给别人压力的……”,我的这些小朋友们呀。
今天爸爸生日,他刚好五十岁,几乎两年没见他了,我心里是很难过很难过的。
那些能决定你命运的人本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写下博客题目,我不禁泪流满面。
周六夜里12点多从昌平赶回来,那是我头一次体验如此有钱人的惬意,我仿佛回到了描写16、7世纪英国贵族社交生活的小说里。
实在扛不住几日来的紧张压力,昨天下午6点半一直睡到今中午12点多。梦见同学来我家住,又梦见牙齿无缘无故松动了四颗。下午才发现,那时同学正看了我博客留言准备收留我,牙齿再咬就要碎了,但我还必须得咬着。
这一年多,每次请人到我新搬的家里玩,总是等不到对方排出时间,我就又换了新家,结果“想想同学”喊了一年半要到我家,都没看到我新家的模样。
去年的今天,我为那个海归群体做完最后一件事,之后就彻底辞职了。一年来,我竟然没能凭借自身的勤奋或能力找到一份让我感觉到关乎人之为人的骄傲和尊严的工作,确实是相当悲哀。
好心的人对我说,三个月很快就过去的,我耐着性子等了若干个三个月,还要再耐着性子再等若干个三个月。这些事,我都不愿意多想,为了不让自己很脆弱的心再难过,我甚至都不去争取。
今天恰巧周刊好心的老师主动提到这件事,说着说着提到“你要体谅领导”,我知道很多话是安慰我,不过我真的是希望领导能和我一样体谅。
一年来,没有人发给我一分钱工资,我就像陀螺一样,时刻处于惊弓之鸟般的紧张状态,学会了算计花消,学会了计较成本,学会了崇拜金钱和权力。
工作的节奏和压力本来已经快让我崩溃,我敢拍着胸脯说,我以最坚强的意志不让自己生病,我没有社会保障,更不敢有太多基础生存之外的花消。
按理说,我那么丰富的搬家经验本不该再对一次搬家有如此激烈的情绪和反应,但是,我实在不想在岁末年初,生日前后动荡,每次搬家,伤害的不是我的耐心,而是我的尊严。
今天拿到的《了望东方周刊》上,有我三篇文章,基本只字未改,我忍不住想向所有的朋友说,去买第47期杂志吧,我终于独立写了超过2P的稿子,编辑终于肯给我3P的版面了。
在这样一个特别的日子,我竟没找人一起分享,大家都忙,我也有一堆事要处理。孤独和寂寞是不一样的,我真的很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可我觉得自己已经挺乐观的了。
很多人都提供了解决方案,那就是找一个可以宣泄及有房的男朋友。我一直都很没有心情做这件事。我本来就是一个心理依赖性很强的人,更不喜欢在这样一个浑身是伤无法自保的时候,把所有的寄托都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很多时候,我从采访单位那里拿到车马费的时候,我都感觉对方比新闻单位还有人情味。我认为自己很委琐,要做这样倍受良心谴责的事。
我真的是很烦很烦,为了找一个便宜点的破房子,每天扒在水木上,出手稍微慢一点,实惠的房子就被别人抢了去。我没有时间看书,甚至连完整看完一篇文章的时间都没有,我要不停不停地干活,才有可能独立生存。试问,在整天要计算生存底线,克服辛酸情绪,没有资源和经验又要写出比老记者还大牌文章的情况下,我还再要去体谅谁?
我不是愁眉苦脸,我真的是很委屈,很激动,很伤感。我给谁说呢?难道一个男朋友的功用就是听另一个人的垃圾和抱怨吗?
认识人成了一件成几何平方增长的事,可是,我们能真正走进几个人的内心,又肯把我们的内心交付与几个人?
我非常恐惧中年妇女,最大的一个冷幽默,就是我在朝这条路走着,成为自己最厌恶类型的人。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
今天房东单位要收房子,房东打电话要我滕房子,担心我怪罪,先找了一堆理由来责怪我。 我没听完就挂了,继而爸爸电话过来,我大哭。 本来这几天我就在以最坚强的神经说服自己务必要能够继续忍耐,同时也在犹豫有没有必要继续忍耐,接受别的机会。 我不好意思大哭,就让爸爸放掉话筒。 接着大哭,去年12月8日就是在流浪中度过的,今年又要是。 时间一直都不够用,又要添上一堆烦心事。 闹心。 大哭。 思无邪最近很多刻苦的男娃娃都准备要恋爱了。 一旦某个特质被放大,女娃娃就会觉得这个男娃娃很伟大,就会崇拜他。 2005年7月1日,工作第一天,我注册了MSN,到现在,已经过了300人。 今天看时,回忆起很多很多人,很多人莫名其妙不再在MSN上出现,都断了联系。 这一年,遇见多少人,又都放了手。 有时,想想最终的尘缘都是过客,干脆也不要去相识,我逐渐趋向于沉默。 我有时删了一些人,可对方不知道,有的,我舍不得放不下,又加上了。 于是,我想,是不是我一直被对方删了而不自知呢? 《南方人物周刊》的众多大牌一直给予我很多鼓励,可我隐隐感觉那是出于他们善良的本性,并不可当真。 我在《了望东方周刊》这么久,虽有懈怠,但一直都没有较真地投入,粗糙地微笑。可是从来也没有得到过半点鼓励。 我是多么有女人味呀,明知道是假的也爱听。 情话假的也好听,也爱听。 那些刻苦的男娃娃。 无关伤感与悲情从周五晚上九点,睡到昨天下午四点,爬起来,赴约;今天又是昨日的重复。 夹杂在人流中,我突然有一点寂寞。 上幼儿园的年纪,全家从新疆的南边搬到北边,乌鲁木齐的“后花园”,一个弹丸之地。周末的内容,就是坐车去乌鲁木齐和亲戚相聚,我晕车很厉害,为了体味到亲情,我饱受颠簸之苦。 从小我就很羡慕姐姐和哥哥,因为他们可以在任何时间随心所欲地到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叔叔姨姨家,也不需要付出太多时间成本。而我,只有盼到周末,在路上浪费很多时间,才能意犹未尽地和长辈一见。 我,爸爸,妈妈,相依为命在那个荒凉的小镇,我们周末或大假的时间全部奉贤给了交通和乌鲁木齐,以致于我的同学对我都没什么印象,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和他们交朋友。 能和家人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该有多么幸运,这种渴望我有过不止一次了。 夹杂在人流中,走在西直门地铁成铁的交换处,看到首钢大厦的标志,以及背后的夜幕,我倏然意识到,历史的情境原来如此相似。 我不愿意品味远离亲人之苦,可如今,我比小时候更加孤独。 姥姥的妈妈生育了十个孩子,姥爷的妈妈生育了九个孩子,可我们这个庞大的大家族里就是没有一家在北京,偏偏我,卑微地生活在这里。 没有权力和金钱,生命就会无可辩驳地卑微,有时候,我们对权力和金钱的嗤之以鼻是自欺欺人的故作姿态,矫情至极。 人不可以很洒脱地回头,我别无选择。 代价特别不知道能怎样的时候,我习惯一个人走,通常在夜风中走得多些,刚刚在阳光下走回来。 想明白这个词,似乎有些豁然,但并没有让我心里好受些。 有很深的愤怒和耻辱,不过我一直在忍耐,我什么也不说,可这不代表我没有感觉。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劳动法》的威力,当一个人没有保障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廉价,智慧以及尊严。 总有人问,陈琛你为什么为要做这行?你为什么……?你为什么……? 我一直没有明确的答复,原因是我自己都很模糊,我自己没有解释,怎么给别人交代啊! 现在我想明白了,因为只有做这个,我才是一个能完整生产的机器。在这条生产线上,我丢掉了一切。 从头开始。又总有人说。 只是,现在很难再为什么人动心,再为什么事动情了。 我逐渐变得粗糙。 一切都在两可之中最近忙么?最近好吗?转正的事怎么样了? 总会接到这样的问候和关心。 我渐渐发现自己抽象和概括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一言以蔽之。 规律和道理,放在实际生活中执行时,总会有这般和那般的偏差,不那么理想化。 有时候搞得我都有情绪了,当然,我没有发作而已。 可是,有很多次,连我事后都要笑话自己,我怎么这么敏感和小心啊。 对生活的感受力,我绝对自信,我清醒着呢(这么说也是有意忽略了某时的糊涂)。 社会教会我爱上了金钱和权力,同时也使我懂得,只有恰倒好处的“人格分裂”,才可以更洒脱。 和高水平的人打交道自然舒服,可更多的时候,要协调好和低水平人的交往,才能少那么多误会和烦恼,才能少一些正被别人视为“低水平人”的不自知。 衣橱里的青春负责奥运特刊的缘故,我整一个月没收拾房间了。尽管一觉睡到下午4点仍然意犹未尽,但我还是克制地起来了。 一直整理到刚才,每年整理换季衣服都要情不由衷想起很多过往。 去年10月底整理完,我坐在床边心酸,几乎所有的衣物都是妈妈给添置的;今年依然。 到北京后,一般每年五一、十一整理两次,由于宿舍拥挤,每次看到人少就赶紧收拾,很匆忙。 毕业了,终于可以在宽敞的空间从容。可是一年来,在悲壮的搬家流浪中,我匆忙打包过多次。 每件都有一个时间地点,有很多衣服,不名贵不够档次不符合一个职业女性的身份,可我最喜欢。 在家时,我每次都拿衣橱门口的几件更换,我从小就很偏执,对不喜欢的,从来只当视而不见,对于所爱的,却不知道节制。 很多个不得已的通宵后,即将到了心中的那个日子,可是没有交代。 还要硬着头去面对,化解难堪。 我也喜欢漂亮的新衣服,但总舍不得已有的。 有的人一辈子只见一面。 不说不行我挺小心眼的,有三件事在心里憋着了,十分不爽: 1编辑不负责,更可怕的是,编辑比记者水平低; 2低效!; 3“实习生”,这三个字越来越演化为我心中的耻辱和愤恨。 我真的是非常不愿意忍耐,可讲出来的后果就是事情愈发糟糕。 一觉醒来以前和朋友在一起,总喜欢说些无聊的幼稚的玩笑。 有时候就在想,也许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对自己,而在于对别人,或者说,人需要别人去证明,同时,自己也在证明着别人。 我一直有些拒绝承认长大这件事,时间多了,就有了错觉,似乎真的没有长大。 回顾成长的路,我似乎从来不会因为受会惩罚而放弃任性,如果我放弃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心里想放弃了,我始终主张遵从内心,不管别人会如何理解。 不要早恋的叮咛似乎只在昨夜,忽然间,要好的,或者认识的,女娃娃,不是结婚就是怀孕,或者生子。 我越发感到一种紧张和孤独,我不太能找到自己的心理位置。 我被甩出来,抛到后面,可是,后面的人和我不是同类,同类的人都飞了。 讲些正经的话过于严肃,在这个娱乐化并且压力过大的时代,容易招人厌烦。 于是,所有的话都有关美容、衣服、家庭、房子…… 我不想总说这些,于是冒冒失失地说些可笑至极的话。 我不应该把对方都当作以前的同学、朋友、孩子。时空变了。 我是不是太忧郁了? 可是想到我到现在还能身心健康,怎么着,也该是个心境明朗的人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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