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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手和分手来自同一双手

对于跟着我有些时间的物品,我很舍不得和它们分开。大学跟了我三年的自行车,所有的零件我都换过,最后实在不忍心贱卖,我就带到了国贸的住处,去年12月10日搬家的时候,我把它留在了国贸住处的那个院子里,再也没有去看望过它。
和现在这个住处就要分手了,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沉浸在不愿分开的情绪中难以自拔。记得那年5月,他说他是一个决绝的人,因为很喜欢他,所以我也跟风地说“我也是一个决绝的人”,其实,我很长情的。
很久以来对美女都没什么感觉了,看谁都一样,但却特别地喜欢《暗算》里的黄依依,那个女演员气质不同一般。我最喜欢角色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同时,我认为流氓也具有这样的特征,所以以后我很有可能变成一个流氓。对于这一点,傅小永老师表示鼓励和钦佩。
到了这个年纪,本来也没啥可回顾的了,不过边扔东西边就想起这半年来的生活。明天,就要开始新生活了,说实话,我很害怕,对于未知的,我一般都很害怕。可生活就是这样,你越长情,就越要让你面对分离;你越害怕,就越要让你去面对。
这一年过得真快呀。想想2005年和2006年我都浪费了,其实之前有很多年都浪费了。
2007年,我一定要以家庭婚姻为重
去年8月13日第一次搬家,15分钟收拾完,第二次搬家,4个多小时收拾完,今年3月10第三次搬家,5个小时收拾完。这次搬家,明明扔了很多东西,可还像写稿子似的,一堆素材,不知道如何才能全交代进版面。这可是个脑力活,新家才5平米……我靠靠,我要结婚!!我要买房子!!

cry on my shoulder

也许是到了人生的某一个低谷,我伤得不行,没有一件事对劲,连电脑也会莫名其妙地坏.人本质上都是带伤的,或许我对伤更敏感,我没有勇气面对生活了.只有睡觉的时候不痛苦,我昏昏沉沉睡了将近24小时,不断有人打电话来,这个事那个事的,刺激地我一接电话就忍不住要流泪.爸爸说"年轻人不要冲动",可我真的是够忍辱负重了,我的确不耐烦,我想离开了.我不喜欢自己对生活没有热情没有积极性的状态.所有人都在说开解的话,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真的是负担不起压力和伤害了.哭得头晕眼花,情绪像在颠峰时刻,我出去买了一些雪糕,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我只有吃东西.爸爸说"从最终结果看,只能说问题在你,因为即使不在你你也不能怪别人."是呀,我知道爸爸说的没错,可我不愿意承认是我自己让自己走到了人生的死胡同里,我并不坏,也并不很糟糕,我想不通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么多我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有时候在车上会楞楞地出神,我很害怕自己老了会脑淤血,生活这么多烦恼很容易得病的.长久以来,我尽力乐观和平和了,但我什么都没有得到,除了不自信和伤.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殛待解决,我觉得我一个人真是处理不了这么多事故,我真想一走了之,可我走得开吗?"你可能需要放松或休息下",这样说的人很多,可是,问题谁来解决呢?什么叫生活?生活其实就是睁开眼睛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never had a dream come true

不想活了,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活。
没啥盼头,没啥活路,没啥尊严。
我找不到活的方法。

give me your love tonight

不得不说,我好痛苦啊,有人知道每天写垃圾有多痛苦吗?现在我看什么都觉得是垃圾……只要能不让我哄对方回答问题我真的就很满足了,今天我都有点生气了,我在电话里发了脾气,我说我每天都挨领导批评你们知道吗,没有一个稿子是合格的,还让我左一遍右一遍地打电话,我脸皮这么薄的人,我容易嘛我……是呀,我对生活处处不满意,也没人对我满意。当然,我还是忍住没有说,因为我想了想对领导还是要尊敬,尽管对方没有批评过我,我也不能在对方面前不乖,毕竟是我在哄别人回答我的问题……知识分子太有态度是不好的,我尽量做到一个没有态度的知识分子(当然是知识贫民级的知识分子)以显得在这个到处都是态度的年头和别人有些不一样,起码看上去别致一些,不过我又发现这样似乎是思维简单的表现,其实我啥也不懂才做到了没有态度,这和知识分子的没有态度距离太远。但我还是懂得每天制造垃圾和面对垃圾的痛苦的,所以我不得不说“真他妈的烦”。
我都被逼到要亲自动手到建筑系去抢男娃娃了,我容易嘛我,呜呜~~中午睡觉时梦到自己都搬到学校宿舍去住,我承认,我不想离开现在住的地方,我不习惯适应适应再适应,但写到这又想自己这样是不是不爱国呢?因为中国人的特色就是适应能力很强,我怎么能忘本呢?唉,要是我有啥海外关系也好啊,这样就会突然从天上掉下一笔钱来,我真是太喜欢钱了,钱真是个好东西,我很喜欢。不过钱也是最无所谓的东西了。
就和爱一样。

you are my sunshine music

每当这个时候,我感觉身为女性还是很占便宜的一件事。“人在本质上都是带伤的”,说这句话的人是一个很好的男生。我不喜欢男性顾影自怜,但其实,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很脆弱,无论事业上多么得心应手卓尔不群。
有了什么才能拥有一切?也许家庭,一个健康,幸福的家庭,对一个人的生活而言,真的很重要。可是,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实在是太难太难了,很多人都没有找到,也有很多人找到了。
我时常羡慕爸爸妈妈,他们多幸福啊,我也很渴望,不过,实在是太难太难了。每个人都害怕受伤害,我们生活中要独自面对的伤害已经够多的了,我们真的是无法再承担更多的伤害,这种惧怕让多少人裹步不前。人生多像在风险投资,时刻都是这样,可是一旦结局是要承受代价,往往又是致命地打击。
现实教育我们要学会妥协。收到了一堆短信,却不知道是谁发的,几乎一年多都不往手机上添加号码了。很多人会记得给我短信,其实祝福是次要的,关键是我知道还有人惦记我,尽管我那么不值得人惦记,我这样没心没肺,喜欢的人一个也抓不住。还有,陈琛绝对是个猪头,拖拉成性,不拖到最后一刻绝不动笔。我自己都过得这么糊涂,我以后怎么做别人的妻子呢?是不是非得等到我很能干了才可能结婚呢?要结婚的人越来越多了,为什么其他人遇到喜欢的人就那么容易呢?我想不出答案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刚和以前舞蹈队的大学同学扯了几句,真没想到啊,她现在在伦敦大学都读到博士了,我离知识分子的队伍真是越来越啦。没说几句,我们就互相问那个问题,最终两人不约而同的话就是“别挑啦,找个能相互照应的就行了”,哈哈。真是还挑个头啊,这年头,有个象样点的男娃娃早都被抢光了。她还好,尚未离开校园,有很多选择。天可怜见,我一天到晚也见不到几个同龄人。总不能向同事下手吧,哼哼~~还是去清华建筑系抢吧。这年头,不彪焊点是不行了。

you can't say

早晨被电话叫醒,谈话内容无意中又触及一段时间以来让我烦恼的事。我已经试着不找理由只积极寻找解决方案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看来很简单的事到我这在现实中要遇到这样那样诸多真他妈烦的障碍。挂电话时对方说“圣诞快乐”,我不由得想到上周被临时安排做的那个傻博士们抵制圣诞的稿子,其实我并不主张对博士这个头衔进行人生攻击,但我实在觉得他们太闲了,现实如此让人烦恼,我相信像我这样没心过节日的大有人在,用的着抵制吗?太多人只是强颜欢笑罢了,生活并不容易,很多人不得不找点生活的乐子,这是多么可贵的乐观的人生态度呢。
也许是因为只有睡觉的时候是不痛苦的,从前天夜里一直睡到昨天夜里12点,起来晃了晃再昏昏睡去,早晨挂了电话头很晕。蜷缩在被子里,想想总是这样被动的生活,想要潇洒地反抗却又无可奈何。很多人都说你要忍耐,再忍忍或再坚持一下之类,尤其是家人,他们总这样对我说,无论我说什么。
各种各样的事,我想不出原因,也想不出尽快改变困境的解决办法。总是沉浸在这样痛苦的心境中,实在是糟糕透了。最糟糕的是,连眼泪也流不出。也许只要乐观就总有最终的解决办法,可我真是觉得很疲倦很疲倦了,一切都让我觉得没有希望,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是。
我想离开这里,离开在靠近的一切。反正也是一个人习惯了,去哪里大概都无所谓吧。可是我又担心即使离开了也不能开心,还会有新的痛苦和烦恼。世界这么大,我却不能随心所欲地选择。
我不想和人说话,沉默在房间里又觉得厌烦,因为马上又要搬家了,这里就不亲切不顺眼了。正写着,肖鹏发来短信,那个大一爱闪花腰,大四很优秀的男孩子。毕业一年半了,但凡有个节日总能收到他的短信,大概只是群发罢了,但也让我很感谢。
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可这种状况又不会在短时间内得以改变,无论是现实困境还是解决渠道。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种感觉是多么糟糕。
大学前老师总说我心里不装事,我周围被老师说心思重的人都有了很好的前程,我觉得能被别人看出来心思重那该是多么至高无上的评价。毕业后我觉得自己心事越来越重了,但也没感到这是好事,需要急迫解决的矛盾越积越多,压迫到我想要逃亡,需要完成的任务也越来越紧迫,可我痛苦到只想要睡觉。也许困难没有我形容和感受的那么可怕,但我真是太累了,我不想去想不想去面对,但又不得不。对我来说,这种日复一日地痛苦快把我折磨崩溃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有什么力气去承担了。

Everytime

每个人都爱回忆过去,对吗?未来的事谁能说得清呢?很多事,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我一直给不出解释;一些事,只是人生中的细枝末节,我却一直放不下。
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又怕惦记多了真的就离开了,想办法转移注意力会好些。很多个夜晚都要听着喜欢的音乐才能满足地睡去,我没有太多能力(钱,时间,渠道,乐感)发现那些好听的音乐,刚想要是能有个玩音乐的老公就好了,又转念一想,喜欢的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这年头,碰到个喜欢的人就不容易了,喜欢的可以放在心里,不一定要在一起,不一定要在一起。
很长时间以来,我和我喜欢的都不能在一起,但能像外人所说的是因为我喜欢的目标不对吗?我不能完全接受这个逻辑。我很适应初中语文老师的路子,总是超出别人一些,在不是很努力的情况下,直到今天,还有人要带些酸味地说老师宠爱我,其实只是很平淡的师生关系,我一直不懂得示爱,我上高中她退休,就此散了。她说过“无数的偶然组成必然”,有时我会用这句话为自己找出些因果,但又不愿意承认,就安慰自己说不要宿命。我是不肯认命的,家里很少有人倔强得过我,当然这算不上什么本事。
最后一面是在她家,她当时说我和别的同学有不一样的地方,大意是说我清澈无邪真诚之类,还说诸位老师对此达成共识。当时我很诧异,以为这是很可贵的夸赞,但没想出什么事做的比其他人更好了,就问从哪些方面我表现地这么深得人心,她并没有告诉我,只说“很多地方”。有了这个做基础,后来一路听到有人这么当面告之我,我都不在意外。不过人太简单了不是好事,我是深受其害,想改又没本事。
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除了工作上那些艰深的东西。大概是我开始意识到要为自己操心对自己负责了罢。

每日一记

编外。
长久以来的感受让我突然之间想放弃一切,无论信念还是信仰。
我似乎从来都是不愿面对事实,明明是不可能在一起,却偏偏要喜欢,明明是需要务实地放弃,却一直闭着眼睛往前走。
如果选择离开,一切都将很快结束。很快。

真想拿板砖盖陈琛~~

从昨天夜里回家,11点半开电脑时就比较犹豫,挺累的,真是不想再看任何文字形式的东西……从12点就几次要关电脑,不知都被啥事岔开了,一拖到现在……白天又什么都做不了了,等我睡醒,正常人都下班了,所以我只能给每个联系我的人说“我忙死了,没时间”……
昨天下午见到性学专家,他说“你不问具体问题我怎么知道回答你什么”,我正色告诉他“我没有经验,没有感性认识,一个问题也问不出来,请你想想能告诉我什么”,他就差把我赶出来了。他还拿一个《瞭望》副主编的名字考验我,我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我们记者不喜欢和领导来往(我们眼睛始终向下关注百姓民生的哈),没听说过很正常。
我回来调动所有性学知识积累,把初高中看的《家庭医生》里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都回忆出来啦,最后突然想到以前从哪听的一耳朵——一个男人见到一个陌生女人,第一反应是上床后对方会怎样。于是我在地铁上就开始实践,不过现在似乎竞争的压力全给了女性世界,我一车厢扫过去,非獐头鼠目的男性还真是小概率事件。
今天冬至,是从小到大我最爱的一个节气,原因是我最喜欢夏天,过了今天,就一天天暖和啦,哇卡卡~~想到妈妈做的汤饭,口水要下来了。我要吃猫耳朵!!!
 
 
 

光影玩童

五天来我都没有出过门,但是休息的很不好,这不又是一夜过去了。时间真是太可怕了,我都记不得上周六做了些什么,连周五晚上开心的玩耍都只记个大概,忘了细节。我很喜欢那样的玩耍,只是,现在能有一群人聚在一起很快地玩进角色不太容易。我不知道为什么测试出来我是一个安静的人,幼儿园的时候我还坐拖拉机跑到很远的另一个幼儿园和维族小孩打架,那种日子真是非常开心的。只要有人张罗,我绝对是玩得最配合的一个,唉,很少有人注意到这点,总觉得我很安静。
终于开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休息得如此费劲,可生活不是永远在这个怪圈里吗?原因若隐若现,处方时有时无;每天都有决心,每天却都依旧;时刻都有计划,时刻都有变化。刚吴虹飞上线,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就没音了,她总是这样,生活也总这样,全都有一搭没一搭的,突然就没了音信,突然又会温柔地回应,我也茫然无措想不出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刚又去百合按照满意的选择重新测试了一遍,却发现结果更加偏离我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如第一个来得贴切,遂厌倦了这个游戏。人生像在完成任务,按年龄段完成任务。
生活迫切需要改变,我也想了一些办法来转移注意力,但一想到现实的烦恼就立马泄气,之后又是重新鼓励,这种反复并不能很好地解决现实中的困难。其实我不用为孩子功课不好或者找学校或者头疼脑热操心也不用为老公有外遇或性生活不和谐之类乱七八糟的事闹心,但就是不知为什么,觉得很多事都不顺心,让我感觉到烦躁。可小孩子闹起脾气来大家也是知道的,完全不管不顾能搅局那种,所以我也相当克制,害怕管不住那个任性的小孩陈琛,尽量想些开心的法子哄她。
学会发现,这很重要吧,其实所有的事都是需要发现,这个世界太丰富了但人要主动才行,否则也是置若罔闻只在单行线。XB快回北京了,他永远是我心中的神,一方面我知道是自己在造神,可另一方面我又只会喜欢神,我很害怕这将是我的宿命,注定要如此累如此痛苦地过一生,这也许就是任性的代价。
他也不知道我会默默给他这么多关注,他真是幸福啊,有我这样的猪头给他倾注了那么多关注。之后我在网络上看了很多有关无关的东西,都是很久不去看的东西,勾起了我对这两年一些模糊的回忆。
自从初三第一学期期末考语文得了满分只有作文扣了0.5分后,我遇到考场答题不顺就会产生考卷又将全部正确的幻觉。所以现在当我那么偏执地关注那些人那些事时,也总幻想也许也有人远远这样关注我而我同样不知道罢了。
世界真是无限大,但我也觉得可惜,之前的很多东西现在都不能给予持续的关注和考量,只是今天偶尔翻出来,才又想起那些鸡零狗碎的联系。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我这样长情的性格真是不合时宜,带了无限痛苦,真的是,我总是隔三差五就身陷其中不得自拨。
人不能总生活在过去,尽管过去什么也没给我留下。我挣扎在对生活的美好期待中,这种挣扎羁绊了我的感情和注意力,使我不能有一些实际的行动,拖累着美好的改变现在都没有到来。也许我太贪心了,什么都舍不得,都想珍惜,结果什么也留不下。
我们是凡人,现实的矛盾谁也不会比谁更少,我也几乎要承认自己太悲观和抑郁了,但我明明又是非常乐观和坚强的。我只希望,不要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老去。我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北京,这个美伦美焕但也藏污纳垢装模做样的城市。人要是没有感情就好了,就不会有感伤,就不会有心绪。
拿什么来拯救?既然我这么喜欢神也许我该去找一个上帝。不过说真的,一提到hunt的事我的坏脾气又要来了。不说了,我应该把时间集中起来看书,我已经很久一本完整的书都没看过了,但其实我想说,书太冷冰冰了,网络还显得温情和热闹一些,很多时候我不是怕被别人忽略,而是担心自己这样糊涂的人,一不小心把自己都忽略了。
 
 

哭求理科生,大哭求……

百合刚创办不久他们的公关夏济就给我说过了,没想到这个婚配网站发展这么快,听说他们的婚姻心理测试很准,就一直玩到夜里2点多,(我看自己是不想好了,毁容式生活)。主要是那个测试结果把我吓死了,我居然是灵性特质的作家型,作家型的特点是:会被心理学、哲学、神秘主义和心灵感应所吸引;是很好的聆听者而且非常具有同情心;通常很安静;有些时候极端固执;喜爱阅读和写作。而适合我的婚配对象居然分别为:作家型、学者型、哲学家型、挑战者型。我晕~~我发誓,我这辈子一直都想能和一个理科男生在一起,下午刚都说了偶像老公是搞建筑设计的了,呜呜。我也不是作家型的吧,我这么浮躁,又没文采,真是太错爱我了。我至多只承认,我是会被心理学、哲学、神秘主义和心灵感应所吸引,我内心还有一些浪漫地幻想罢了,不能因为我尊重思想,就让我和知识分子在一起啊!我沮丧不过。那天在水木上发了个很有陈琛特色的贴,居然有人回贴说“这么征能征个鬼”,我回说“不这么征那怎么征,难道还到系里去抢吗”被斑竹给删了。我这点能耐,也就是在理科生前能显摆一下了,理科生比文科生实用,我喜欢理科生……

我靠靠

生活像进入了恶性循环,吃不好,睡不好,住不好……昨天夜里三点我终于说服了自己,一定要勇敢,抵御每一个忧郁分子,我看现在我对啥都那么无所谓对谁都那么没心没肺的样子很有滑向抑郁症的倾向。为了不在自绝于人民的路上越走越远,我还想每天都讲一个笑话在博客上给大家听。
可是,今天有N件徒劳无功的事向我席卷而来,先是WMM的稿子被over,再是文化年度盘点的瞎忙活,之后是马季之事的瞬息万变,《美国的本质》SP真是太搞笑了,让我实在是啼笑皆非哭笑不得,最后一位就是可爱的AN。
搬家的事马上就将我激怒到暴跳如雷,我发现了一个真理,如果我没有一颗随时准备晃点对方的焊匪之心,那么时时都将被别人晃点。
我又发明了一个生活的真谛:不要对任何事动情,也不要对任何人动心,要不被折腾得要死,还准一切皆空。但基本上我对各种事情都反应迟钝,可一旦让我感到有点意思之后,我会走火入魔的……
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空虚和郁闷之情了,劳资这个月又是啥都没干,我决定明天去逛街消费,反正不学无术最后一事无成还不用承担内心的忏悔~~
根本就不用夜以继日,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小混蛋!!
刚游手好闲了一下居然找到了安慰:同事她老公(请注意,清华建筑系毕业的,我的偶像老公版位居第一的要素!)带这个小丫头去利群烤鸭庆祝“小别胜新婚”的甜蜜与喜悦,作为利群烤鸭的直接作者,我很高兴,像这样没人看的文章能给人们生活带来实际的好处,要不是那阵赶奥运特刊没机会亲自上阵采访,我能把那稿子后期加工地再蛊惑人心一些,描写地绝不比郭德纲那篇差,可惜了……
我们杂志老总说周刊的稿子不再供应给网络了,这意味着像杨念群这样本来读者就不看的稿子,更没有出现在广大人民群众视野里的机会了,纯粹成了作者本人我自娱自乐的精神鸦片。舒泰峰同学刚问我要杨念群的稿子,缘由是“里面有点资料我参考一下”,我顿时觉得人生有了价值,哇卡卡~~像我这样对社会生产力没有一点贡献的“寄生虫”,终于能对中国文化事业尽点绵薄之力了……

沉重的硬伤

几天来,都不能规律地入睡。
今天总结小混蛋陈琛的十大罪状,其中之一就是对陌生人不兴奋。
我一直试图从童年的经历中去寻找自闭的原由,却经常发现内心像孩子一样清澈。我实在找不到解释为什么我会有如此沉重的感伤。一颗心能结缘几颗心,心与心的距离该有几分远?越来越多的时间,我宁可蜷缩起来,我不愿意面对相识却不能相亲的事实。我知道,人如尘埃,太多太多,只是擦肩而过地一遇,并不会有瓜葛,更有甚然,在我们有心力遭遇的一切之外,还有多的多的可能,只不过我不知道,所以不会体验痛心。
侯琼路过的地方,都会结识些人日后联系,朋友越来越多;比起来我很没心没肺,所以朋友都一路走一路丢,形影相吊。我想来想去可能一部分原因是从小到大都太高了,站在人群中总不太相宜,所以习惯了孤单,亲和的功能逐渐退化。
既然最终都会别离,一开始就如同过客好了,不要扎根在任何人心里,也不要把那么多人放在心里。谁能终一而伴?谁能?!
一直耳闻了很多人的名字,刚看到了某些人的博客,才有了些可感的记忆。这些人,似乎就在身边,可其实什么关系也没有。通过链接,我又看到了身边的人,又发现,其实见过人形的人,我也一无所知。
这是个多么广阔的世界,我所难过和忧郁的,真的是很变态,但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会这样受伤害。
或许是知道我很苦很苦,奶奶给我了2000元钱,写到这,我真的是泪流满面,从我有记忆开始,这是奶奶第一次肯这样娇惯我。想想从小玩到大的手足,现在都天各一方,曾一起分享青春的好朋友,都丢得差不多了。偏偏我这样一个长情的人,要一次次经历别离,甚至是一切都未打招呼,就莫名其妙地全都丢失了。
我再也不敢认真地去喜欢一个人,一次聚会似乎就能结缘十几个朋友,可我学会了接受,在每一颗星球之外,其他的星球都是微不足道的,真的是微不足道,脆弱的维系罢了。有时我在一些人身上发现了我非常喜欢的地方,可我又不能表达和流露,这是一个成人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成为隔膜,要学会克制,以及远远地沉默。
吴虹飞昨天夜里突然和我说了一大堆心里话,每当这样的时刻,我觉得她是很可爱的。谁不是浑身涂满隔离霜,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王铭铭有勇气承认我的判断,使得我对他有了好感和尊重。
人情世故,我向来迟钝,有了孩童式的爱意,更是不懂得表达,紧张到委屈。我只能劝解自己说,有什么必要呢?适得其反还显得唐突。这是一个成人的世界,人本质上是带伤的,是浑身带刺的……在这个泛泛的世界,泛泛的交往,泛泛的交情,泛泛的无所谓。
最近接触的选题,最后都可通融到一起,思想都可关联。多元的包容下,至高无上的是选择。我越来越想出走,美丽地流浪。今天刘轶宾鼓励我说“羡慕你追求梦想,就要实现了”,别拔高了,还梦想哩,我连理想都不想有了。小女生一个重要的标志就是爱幻想,我已经过了可以小女生的年龄。生活在我身上永远都那么戏剧和滑稽,崔颖上周四才刚刚笑话过我完全不务实。
又是一个深深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确实想知道,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忙碌显得很有生产力似的时代,人之为人的骄傲感会那么弱,必须鼓足了勇气才能乐观地生活,而我,时常觉得自己还不够勇敢,却又是不敢面对死亡才将就着活着。为什么必须要忍耐?为什么必须熬过苦日子才能理直气壮地生存?等苦日子过去,我们必将失去青春,必将孤单地面对人到中年的哀愁,面对中年现实的困境。这么说来,结婚很重要,要不然一无所有地承受,该有多么痛苦和无奈。
或许我是一个偏执地人,从不肯含糊地认识事物,一定要一分为二,忧郁时完全规避了生活美好的一面,热情时完全忘记了面孔背后的一面……所以才永远都会有未解,永远都会有痛苦。
人的精力多么有限,大多只能浮光掠影地一现,根本不给机会从容走进。也好,也罢,远去后挂念也淡。
要辨证,这当然是对的,昨天我学会了一个词叫“伪善”,无疑,这对我脆弱的内心又是一棒重喝。事实上,生活经不起推敲,每个人的节奏都那么快,也许是因为每个人都不愿意留给自己仔细辨别的机会,太多的问题,一较真就变得委琐。含含糊糊地倒可以快乐。
天快亮了,2006年就快要结束了。
 
 

小混蛋陈琛啊~

今天实在是觉得自己这几年来混蛋得太无法原谅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过失。
一直到晚上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心血来潮混蛋地去水木发了征婚帖,哈哈哈哈~~再哈哈哈哈~~

推开层层锁心的门,一层一种可能

陈琛,你还是一个小混蛋!
对于所选择的,是否还存在着一条更好的路?

匆然逝过

作为一名记者,我竟然对血腥和暴力没有一点兴奋和狂热,这真的是很可怕。那你喜欢什么?不断有人问——既然我不喜欢社会调查,又做不好时政,文化又没有积累。进而这个问题变会扩大深入延伸为“你为什么喜欢做记者”。
周三傍晚交了稿子后,我一时冲动跑去同学单位在她单位住了一天,她也真是疯了,把那么懒惰的我给说动心。周四早晨还和她在她单位楼下游泳会馆里洗澡。中午和她一单位的师兄坚决要请我们去一个地方吃饭,呵呵,在我大一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时候,还有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这是多么多么开心的事呀,开心主要来自于没被忽略的温暖和满足。
在两个女人擦浴后乳的时候,她又提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一年多来我不断被人质疑。在她的理解里,我是一个经历了那么多苦难还没有找到工作的人。“你是没考上公务员,如果你考上了,你就不会说公务员你不适合了。我老公这么说你的。”接着,“你不回家是不是怕回去找不到好的工作,你干吗一直硬撑着找不到工作就不回家,你是不是觉得回去很丢人,你要在北京实现你的理想……”
这些话我听了无数遍,很多人都以为我太要强,自找苦吃,期望太高,不切实际不务实。有的朋友甚至因此离开。
“你没必要过那么辛苦的生活,没必要撑着不回家,结果你非要追求自己伟大的理想弄成这么可怜,大家都不容易,如果你看到别人还好只是因为别人没那么高的要求。”
我一直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说做错了,就是我不应该掏心窝地说些辛酸——可我也不认为这样就不对,否则我真能憋死,其实我并没有常说,我只是偶尔地对信任的人抱怨一下,只是偶尔,对视如亲人的朋友。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理想,从我考清华的研究生开始,我就认为我所努力的事都是有希望实现的。考研之前我病成那样心态都棒极了,我抚慰了很多人的情绪,结果她们都考上了,而我一下成了空白。我躲在国图和图书大厦恢复伤痕,对自己失望之下赌气离开了这个行业——走了才知道真的是放不下。
我赤手空拳地回归了,却越来越麻木,直至自己都开始置疑这个信念(我对这个词的理解是,一个目标在心里久了还没能实现就成了信念)质疑自己的能力质疑自己的选择置疑自己的人生。
陈琛没有解释,却要给他人合理交代。我不知道怎么说,所以索性给谁都不解释。
所有人理解的,设想的,其实我并没有仔细考虑过,也许事实真如他人所观——我心地稚嫩,早有证明,我知道并不是坚持就是对的。可是,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想过,包括在我最最最困难的时候,我心中所有的想法也只有一个,并无其他,我什么也没想过,我对自己向来缺乏规划,胸无大志,人无远虑,更无什么新闻理想,也不觉得劳资不回新疆在外流浪是丢人,更没觉得劳资回了新疆没本事在首都竞争有啥丢人。
我到今天都只是简单地觉得,如果不让我见很多人如果不让我写还不如叫我去死。可能是在享受话语霸权的优越,这是我对自己最刻薄的认知。
候琼说我真诚,勇敢不矫情,遵从内心,所以也必然导致——任性。
我当然心服口服,可这又有什么呢?即使我没能拿到更高的学历,没有公务员的安稳和各种各样的机会,甚至即使我对新闻的操作越来越糊涂,对大学时学到的新闻理念越来越隔膜,对新闻的本性和实质越来越难于思考,即使我没有敬到儿女的责任伤了家人的心很多朋友都远去都误解,又有什么呢?
我说不出来为什么如此热爱,甚至会为爱的同时还要承担各种各样的痛苦倍受折磨和屈辱,但我真的以为,我已经很务实了,我只能做好这个,虽然我做的还很不好。
我没有很认真地想过,为什么我要来这行,今天面壁而观,似乎真的是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全是无意识使然。或者,再用放大镜观察内心,可能有一个简单的解释,这个我确定是有想过的——我绝不会在没完全胜任前抽身而退,没有哪件事会比这个更容易(对我来说,写稿子真的已经是最简单的事了),如果最简单的事碰到困难我就走了,那么其他的事再碰到困难我该怎么办?
准确地说,我是一个很不勇敢,很害怕困难的人。我不愿意开疆拓土是为了规避更大的麻烦。
但是,我坦白,有时我也确实有些无奈和悲哀。读了那么多年书,我竟然糊里糊涂走上这么一条人生轨迹,甚至可能要被动地走很长一条路(我从小就认定不该让小孩子有什么理想,因为能如愿实现的基本是小概率事件);还有,记者那种浮夸躁动圆滑八卦的臭毛病我似乎已潜移默化地接受和消化;更有,最大的笑话就是我们还整天嚷嚷着监督社会帮弱势群体维权是社会公器,可是我们又贱不拉及地主动迎合读者哪怕是低级化趣味,我们自己没有职业认定资格的记者证无法享受《劳动法》规定的基本待遇,我们连自己的权利都维护不了,还理直气壮地喊来喊去要帮别人。说实话,有时我感觉自己都很卑微,真是连自己都顾不了,还摆什么姿态救别人。还有,我也从来不去搞什么腐败的案子,我就是一年写吐血了也写不出一个安稳的生活,如果给我机会我真的也会很喜欢钱的。
那么这么说来,记者其实一部分时间是假正经的。
扯远了。
朋友为什么看什么都是美好的呢?旁边的一个清华MM说是因为她心情好。在浴室里朋友对我说结婚有多么幸福——有困难在身边时有人陪和没人陪真的很不一样……
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小孩,她会很生气地说“你看你日子过成啥样了,这时候了连秋裤都不知道穿。”我也确实是个小孩子,我沮丧很久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某种程度上身边有个人还会觉得很别扭。哦,糟糕透了,我过了小孩子的年龄了,这是很关键的一个不可抗拒的因素,我的心理和思维,和这个社会还有对抗,格格不入嘛。所有人不会因为我不愿意进入成人世界就理所当然地认定我是小孩子,我为此受到了很多惩罚。
我说我三十岁以后再考公务员,她说那时候谁还会要你。是的,人生线路图总是在一开始就有定局,我更加看清了自己的软弱,我一直不去想,大概是因为我怕要想那些令人头大的问题,那么说白了,不就是我怕面对吗?所以将就着凑合到现在。
其实我并不是总是这么悲观,在我心里还有很多美好的一面,我的表达可能是我瞬间的哀痛,我想说,朋友们啊,请不要走开,我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都不希望被忽略。
请不要走开,我爱你们,胜过去爱一个男娃娃。你们可以批评我,就像有时我也会生自己的气一样。
 
 
 

单身的无所谓追求,暗恋的不设想成功

确实是很不好意思总给领导程瑛姐姐说我身体不舒服,不过这几周但凡是做稿子,总遇到身体有痒的状况。
周六昏睡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阻挡住肚子痛的到来,痛到我恶心,双腿无力的地步。现在做稿子的周期只有两天半……
一想到前面还有堆积如山的活要干,我就觉得写稿真是最了无生趣的工作,像完成任务一样,一点享受的成就感都没有,我也没有创作的灵感了,其实。
晚上8点多在公车上接到高中同学的电话,她和我一大学老乡同在国家专利局,“陈琛,我听**说你大学时跳过新疆舞?我们新年晚会要演出……”
真是恍如隔世啊,大学生龙活虎的岁月全都撕裂在生存的奔波中。
从小到大,运动会我必参加,参加必拿奖,自从大二检查出脊椎有问题,就再也没跳高过……
大学时的晚会纯属自娱自乐,那次全系独舞赢得的热烈掌声我也早已忘却。不经意还有他系的人记得一个小小的我。
从小到大的国旗班、礼仪队,全都成了无所谓。
还有,还有,全到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只有体制内的公务员才会喜庆过年的欢腾,毕业后我就一直没有集体,记者也都各忙各的,没有文体活动——“孤独得像一颗星球”,朋友说散也就散了。
很多时候都在用疲惫的工作麻木冰冷的心,我没有心情没有精力没有舞台再去跳再去笑再去闹。
既然结果都必然如此,之前又何必紧张呢?我假装能够什么都不在乎了。我爱钱,但钱是最可以不在乎的了。
我的衣箱里,还有一件如新的兰色连体练功服,很能突出我最喜欢的体线。高中时妈妈买的,我一直带着,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穿了。
车上我想到王铭铭重视的“象征”,我想以后我能有一些朋友留与的信物,就像憧憬的那件嫁衣一样重要。
胃像被人猛掏了一拳难受,可能我又神经性痉挛了。想到那些该死的稿子,我写博客的愉悦全然一扫而光。

让我想一想

到底这辈子要不要结婚了呢?
为了这件事,我反复犹豫了很久。
如果定了不结婚,很多事情就没那么麻烦。不过,我真的是很羡慕爸爸和妈妈。
如果定了还是要结婚,那么明年,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找了。
头疼。
今天的晚饭真愉快,一见如故啊,一点都不别扭,呵呵,我的小唐同学。

一年又一年

Someone told:

  just remember, whatever happens, it will be temporary.

  you will eventually get what you want,

  if you are persistent and put efforts in it......

在朋友空间上看到的这些话,也不止一次有人对我说过,以示鼓励和安慰。可是,我想说,值吗?就算想要的得到了又怎样?失去那么多得到想要的,值得吗?

身边的人像流星一样闪过,不断地有人走进,又不断地有人离开,虽然接近时也未必亲密,离开时也未必遥远。

有的去欧洲,有的去美洲,Goodbye!

因为你们心中有更重要的爱。

我知道,在我的生命里,时代终将成为背景。

我们终究是在以一种什么样的组合形式生存着?难道,难道,真的是利益共同体吗?

我并不甘心于我极度厌恶的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