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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蹄憋稿稿子一交上去,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曾经试图停下来一段时间,什么也不写,我以为自己写伤了。吴虹飞有次给我说过,可我又没像老大那样,以前的日子不停地写不停地写,我有什么资格说我写伤了呢?
假如我把一个创造性的劳动变成了一个流水线的流动,那心里还稍微宽慰些,问题在于我并没有适应或胜任这条流水线。
我想不明白很多事情,其中之一就是为什么我写出来的稿子会那么那么差,差到我本人都怀疑我还有脸靠这个手艺吃饭吗?
这些文字一定有更好的组合方式,为什么要由我去糟蹋呢?而且文字一不好,就会强迫我进入混乱的逻辑,影响着成文之前的各项操作环节。
今天我收到来《瞭望东方周刊》后的第一封读者来信,虽然不是第一次读者对我的文章有共鸣,有企图,大规模的我也面对过,但还是有一点点激动,因为我觉得以前是因为文章写得好看,这回是因为文章写得有用。
但总体说起来,我这个记者做的太烂了。我羞愧地抬不起头来。
留学北京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接到妈妈短信,说她刚梦见不太好的事情,让我照顾好自己。
刚刚接到一电话,对方有模有样地说着来我家住的人的特征,还警告我说,那女孩子在四川贩毒,作为一个房东别为了点钱,在严打的大环境中纠缠进去。
直到现在我还没反应过来,这都是怎么回事,我唯一清醒的是:我不是房东。
迷迷糊糊隐约记得领导让我做毛岸青逝世的稿子,我头有点晕,不知道是生活在戏剧中,还是生活在现实。
心就像在火山口上不堪一击。
我是不是人品有问题?隔三差五就要解决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问题。
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啊! Let It Grow最近不正经地有些过分,其实是因为想明白了很多很多事情。
年会折腾了两天,晚上去她家解决了某种程度上的情感纠纷,处理地非常好。整整一个月来的困扰如释重负。
青春要面对多少诱惑?又有多少能被判断和辨析?
殷俊同学说是选择很多个爱中最爱的一个结婚,对我犹如醍醐灌顶,强行要求一个人专注地爱,是不是不符合理性思维?
头疼的是我同时差不多程度地喜欢几个人,却又没有付诸实际行动,因为我不相信“人定胜天”这个伪真理。
去年的这个月真难啊,因为有31天,怎么过也过不完。我把手里的钱算计来算计去,还是不够花,还想着去卖血,后来去国图把卡退了,白捡似的拿回100。
有时我很费解,我的朋友为什么总是忙的像有强迫症一样,一想到我怎么费劲也忙不过别人,索性就比起谁更能闲,心里安慰多了。
Tornero同住的女孩去意大利,说走就走了。
周末就有一个新女孩搬过来,我莫名地害怕。
了解、适应、协调……很难讲,是累了还是懒得。
很多人都拿着这个家里的钥匙,三个月来,除了我这六平米地方的东西没有折腾过,其他地方一直不断地在变,在变。我看着四个女孩从这搬进搬出行李,觉得有些委屈,我就是一个房客,三房东安排了一切,可是,看着人换来换去,我心里很难过。
今天很难过,中午我做了蹩脚的饭送她,她跟我算过去两个月的杂费,离婚的疲劳大概等同于此吧。这种疲劳,我在北京一年多来经历了7、8次,没有习惯或麻木,反而异常脆弱。
对于这些变动,生活事先通知过我吗?我的心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平放在那,经受一次又一次划痕。
我不想要那么多的新鲜。 人到用时方恨少基本上三分之二的工作时间是无效的。
现代文明中,高知分子全都意识到保留文字记录的重要性,全都把公共事务之外那点可怜的时间拼命地写书去了。从少壮到暮暮老年,趋同。
所有的人都在忙,只有记者的时间不值钱。
找到个合适的人讲点有用的话……记者连个人都找不到,真让人笑话,让自己耻辱。
居然有个采访对象对我说的正事不感兴趣,对我单身年幼在京颇为关怀,让我受宠若惊,可这哪跟哪啊,竟然不跟着偶的思路走~~~~反采访啊! 沮丧找人的压力让心脏很不满意,它老是以消极怠工的方式提抗议。
找人……
时间一分一分地被耽误。
温柔地杀我。 那又有什么关系……心脏对它自己的工作有些心不在焉,我坐在聚会的桌子边,觉得很累很累,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谈美女、谈金钱、换工作、换老婆,近一段时间以来,或者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听到的,都是这些主题。
大学里认识的形形色色的人,一时之间我都忘记了,我没有忘记的人,也都离开地差不多了。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是我在乎的,是我该在乎的,是我在乎了有意义的。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
反正心脏都不在乎我。
苍白。这个词有点意思。
我有点像在表扬自己很有胸怀。
资深陈琛心脏注意力老是不集中。
年初八回北京后,身体一直处于瘫痪状态,去年那种一周不认真休息的活力都丢给少年了。
新闻的价值在哪里?我越发糊涂。只觉得自己每周都在制造文字垃圾,这几乎是我抑郁的根源。
听到发行的人为增加杂志订阅而痛苦和烦恼,我的心都要碎了。
一个文科生,稿子没有生产力,不能对社会有一丝贡献,连心脏都看不过去了。 调情自从从石扉客嘴里听到“调情”这个词,这个词就开始频频光顾我的视野。这是个什么样的词呢?我没有判断,就像我对身边发生的很多事都没有判断一样。
早晨从一部委采访出来,路上思绪万千。有时我真是很烦记者这活,千辛万苦寻到合适的人,却要就此分别,一次次地再无干系。相遇又如何?有段时间也特烦在《南方人物周刊》写稿子,明明只接触三小时尚未走进另一颗尘埃的内心深处,却要煞有介事地刻薄对方。
身边的人不是忙着换工作就是忙着换老婆,很多本该完美的事却走向伤害,怎么可能只是可惜或遗憾!
人生活在世界上,最基本的任务就是与各种痛苦和困难斗争,并从斗争的间隙得到简单的快乐。关于这一点,我直到今天早晨才想明白。最早前,我转贴过某人的《七苦》,我知道,每个人都很苦,可是别人的苦是他们的苦,我知道不知道别人也在苦都不能缓减我的苦。生命是卑微的,仔细计较起来,谁都有辛酸。我不是自己苦,我是想祝福那些有勇气和毅力挺过痛苦的朋友,bless you。
走过了一生有多少珍重时光与你爱的人分享,我茫然走错了地方却已不敢回头望。说起来人生的仆仆风尘不能够留一点回忆,雨打风飘年华流走惘然睡梦中,难舍又难分已无可追寻烟消云散的往昔。
Hey!The CC Guy!其实,我一直都想问问见过的每个人,“最让你触目的拥抱是什么?”但我从来都没问过,记者有很多不招人待见的职业习惯(职业需要),比如像有强迫症一样问知情者许多奇怪的问题,我很在意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所以工作以外我尽量克制。
打小就病痛随身,如果我开口向妈妈说我不舒服,她一定会当作a big deal来重视,她说我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有病,如果我有一点表示,那一定是已经病得很严重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愈发娇气,只是腿软无力的小事却持续成了我逃避压力的借口。
很多人因为“坚强”而尊敬我,从小学被最敬畏的老师大范围夸赞“高才生”到越来越少的人肯把“才华”溢美于我,我是莫名其妙地知道自己有,又是知道自己其实莫名其妙的没有。
漫长的挣扎与考验后,我终于得以不再焦虑,或是我最终妥协,宁可做个没有追求生活糊涂的人,抗拒着诸多隐性焦虑向清晰的趋势发展。我也没有想明白有什么因素可以导致轻微抑郁。很久前我写过《伤逝》,近来依然,突然间就会心很痛,但又不知道为什么痛,只觉得辛酸动情,or anythingelse。有时夜里会醒,梦见什么或想到什么,流着眼泪睡去。
没有什么比对生活的热爱更动人,如果一个人心里有骄傲,就能成为英雄。寻到平庸的根源,我亦不能释然。因为,曾经心里的骄傲哪去了,我继续不知道。难道不可不劳而获的具体诠释就是断乳一次就要付出物超所值N倍的代价吗?
“对于女人,任何东西,若不能兑换成爱情,又有什么用呢。”刚一看到文章里的这句,我本能地想跳起来反驳,可是,也许应该calm down琢磨一下,况且我越来越觉得貌似不正确的话,其实是最正确的话。也许我适应了安静,是因为我意识到自己的观点太不强大。
那篇文章名字叫做《已经太晚》,通篇的核心就是契合了我曾经的疑问——如果一件事,付出了N+1的代价,最后实现了,还有意义吗?即使最后心愿争取成了现实,又如何呢?所以我看起来已经主动地不偏执。
我知道自己缺心眼,所以我也不在于多说一句,hey,you guys,别以为内心里有骄傲,总之假使不堪一击,完全没有可能理直气壮。事实上,很多支撑意念和信心的东西,本质上都不堪一击。 so, it did happen很多人通过形式各异的方式搜索到这个博客,今天竟然有人是用iwastouched当关键词,我着实有些意外。意外的事情不止于此,昨天开始,陆续收到N条祝福,都和这个女人节有关。难道是这些人不想让我永远都是少女吗?~~~
毕业后,生活趋于从容与无谓,我对节日不以为然,加之半年游手好闲的小二流子岁月半年soho作稿的职业方式,节日对我并无特别,该聚会就聚会,该见谁就见谁,该当民工就当民工。不像政府机关国有企业只要是个和节日搭边的日子就可着劲地发钱搞福利,我这样的一粒尘埃,既然不具有物种的稀缺性,理所当然该着自生自灭。
我以为自己还是少女,三八类似于情人节,我等哪是节日目标受众,but big surprise,单位竟然在这天给我们基层员工有所福利,我觉得自己太被厚爱了。如果说我对组织发自内心地感激一定过于酸朽,可这是真的,我极其安分与传统的。
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才可以焕然一新,今天肚子痛到站着就浑身是汗的地步,就像手里的破SONY笔记本一样,既要靠其干活,但对其不好使的装置无可奈何。不过交了稿子后我还是挣扎着花了两小时只为到单位打卡,也许是因为大学以前太随心所欲了,我现在越来越乖巧和沉默,习惯了被命运安排生活。
可很多时候又觉得自己心事重重,想必一定是模仿那些成熟的人,我本来就少有思想和主张,又偏爱跟风,生怕老道的人们一眼看出我的幼稚,不屑带我玩耍。
有时不想惦着烦恼,周围痛苦的主题永远是那些——感情、结婚、财富;有时也不想去开心,那些快乐经不起推敲,比我还脆弱,而且还太虚妄和短暂了。重复的时候会觉得单调无聊,变化的时候又觉得流动不安全,追寻稳定的同时还幻想着新鲜和快意。我为什么不去做一个哲学家呢?只要是和国家大事无关的时候,我总以为自己并不是认为的那样愚蠢。
iwastouched的记忆,我该尘封几时呢?下午在办公室里和一MM说到遗憾,我脱口而出的是只可惜没有碰到哪个男娃娃可以让我奋不顾身地追一追。 和你聊天也是一种享受从小到大的同桌都是学习最差特能调皮的男孩子,过年回家见面时有人给我说现在街上混的孩子们都把当年的老大——他——看做老壳子了。虽然小学语文老师见到我随即给在场的其他人大呼“我的陈琛,这是我的陈琛,你们看我的陈琛……”,我也很知趣地知道当年四肢细的看起来一碰就要短胳膊断腿的小女娃娃即使依然长胳膊长腿但也毕竟老去了。 生命中的三分之一已发育完毕,我25岁了。 想来我阅人若干也算见过些世面的,很少仔细去计较男性魅力,或许是久未曾被折服的缘故。今天确实有些被打动,我这人也许不该做记者,谁一对我稍好些我就要投降。尤其是我欲离开时他说“和你聊天也是一种享受”简直善解人意至极抚慰了前两天约见对我内心的伤害。 女人一般都没理智,冲动,情绪化,我愿意承认,我也是这么笨。不过像我这样自闭不走风月的人,能见到个有魅力的异性也有些难度的。 有时觉得自己有表达障碍,心里飞一般飞驰,口却懒得张。我惧怕寂寞,但真在人群中,又妄想着逃离。我实在不能和看起来忙的要死的人在一起,那种紧张、压抑会让我喘不过来气,我会由厌烦这个人转而厌烦这个世界。我总是在心里说,这个事做不成又不会死,再说死又怎么了,生活还不是照样要继续。 以前我对那些男孩子不够好,我很后悔,回家见到他们我都不太敢乱说话,担心之前欺负他们的事情他们会记仇,但他们比我有情有义多了,他们说“陈琛,能和你坐到一起玩我们特开心。”简直如同情话般美妙。 我对生活还热爱吗?兴许是能够心领神会摄影师各种难度的姿势设计,他拍摄的时候兴致比较高,没想到今天妈妈全都买下来了,那么一堆艺术照片……我的……by the way,很重要的一点是,如果连艺术照都不好看的女娃娃,真的就别在这世上混了。
今天去某人的豪华住房,在一层不知道哪里是电梯口,正赶上一对男女出来,我看那女孩是中国人就上前小心翼翼地问了问,没想到她旁边的男孩子特温柔特热心地放下手里的三个包,把我领到电梯口,他居然会说中文,oh my God,那是我听到的最动听的男性中文。他大概有两米多,站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鸟~~~可惜了,是个外国男孩子,更可惜的是,为什么我遇到的男孩子,旁边都已经有女孩子了!!!!!!
我说我很消极无为,没有人信;我说我突然觉得北京一点也不亲切,没有人信;我说我不想长大,没有人信;有人羡慕我可以无忧无虑,哼哼。
又没有人逼我留在北京,都是自己茫然的选择罢了,其实人完全可以没文化,照样很开心。
我真的想有很多很多很多钱。我想把它们都给爸爸妈妈。能和家人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那是多么大的幸福啊。
不知道3月8日单位会给我们一点点点点钱吗?一年其实就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还上年机票欠债,第二阶段付房租,第三阶段筹资回家路费……oh my God,我简直都想嫁人了。
我丑得很过分吗?因为贫穷,我没伞很长时间了,今天大雨但不倾盆,我牺牲了一件白色羽绒服、五百元的裤子及昂贵的的费奔赴约见地点,这都没什么。
很难想象,一位30多岁的单身博士生兼老师竟然如此羞涩,一个半小时里什么也说不出。
我引导引导引导引导再引导……眼看着电脑就没电了,“你在我面前别紧张呀”,他彻底什么也说不出了。
我特别不愿意因为自己让别人痛苦,我让他走了。
出租司机说我不能脆弱,他也不是成心刁难我,不过让一个好人讨厌,这更糟糕。
我的确哭得很伤心,我丑得很过分吗?以至于让别人如此不待见,甚至都没话说。
我都不知道深深的失望,到底该针对谁或什么。
本来就有点自闭,这下更不好意思出去吓人了。
人生何求来北京近六年,我最喜欢每年3、4月,大学那会,我就差从春天的清新中甜蜜出浪漫与诗意。今天下了小雨,恍惚间进入夏季。我喜欢这种感觉,电视剧里的漂亮的女主角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开始的……
一个不经意的人,就会让你彻底重新思考生活。这算得不算得是一个考验?
我喜欢饶着困难走,或者把各种现实问题晾在一边,傻乐之后接受生活的惩罚。
生命是多么的卑微。
认命致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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