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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另一种解释我出入的写字楼相当一般,遇到有品质的男性的概率基本为零;
我租住房子的地带异常草根,遇到帅哥的概率基本为零;
我出差的机会为零,艳遇的概率totally为零;
我往返家乡选择乘坐头等舱或者软卧的概率基本为零,遇到有钱人的可能性为零;
地铁里的帅哥当然比我们单位里的帅哥多那么一些些,但因为我不是美女,所以被他们发现的概率基本为零;
再NB的肖邦,也唱不出我的悲伤。 不是忍耐就是等待说不上有多么糟糕,只是对这个世界的热情有一搭没一搭的,如同亢奋和沉寂,交替潜行,去影无踪,毫无规律。一切的幸福和美妙,拒绝的无端,却也是理性的选择,经得起倒推和重演。我总是盼望黄昏的到来,好理直气壮地上床睡觉,而不必像白天,睡眠只是一种逃避的手段。
懒惰使得现在的感觉很糟糕,可也许正因为实在太糟糕了,连改变也懒得了。于是再一次选择了逃避与远离。
旷日持久的睡眠让我头晕,头晕让我一次次陷入旷日持久的睡眠。
很想回到妈妈身边,或者让爸爸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然而终归力所不逮。
要说有什么后悔的事,也就是以前能有人看着我睡觉而我不知。等我意识到这是世界上最让我幸福的事,却始终没什么机会弥补心愿了。 我想要一个洋娃娃我无法反抗墙,
只有反抗的愿望。
我首先必须反抗的是:
我对墙的妥协,
和对这个世界的不安全感。
——舒婷:《墙》,1980年
我无法反抗,
只有反抗的愿望。
我首先必须反抗的是:
我对反抗的妥协,
和对这个世界的不安全感。
——陈琛:《滑》,2008年 my humps唉,我一直梦想着能嫁给一个画家或者搞音乐的人,可惜周围都是一群会写字的人,在我眼里,这几乎算不上什么技能。
夜里一个漫长的电话,把所有想表达的情绪都搅乱了。 儿戏今天做什么都很幸福,即便是在大风中往返五个小时只为了半个小时的采访,极具耐心和敬业精神。我大概很容易激发他人的父爱或母爱情感因子,有一天我第一次蹦出这个念头随即说给了身边人,不记得身边人是谁,却记得听者的哈哈大笑。
幸福的滋味真是不错,让我有耐心应对了很多事。包括自讨没趣找别人玩。其实我也有过反省,为什么不能自己一个人玩呢。有人说我太年轻没有生活压力,其实说的还是太粗浅了,我根本就是无志青年。可当小孩子的时候得学习不能玩,以后当了孩子的家长也不能瞎胡闹,人生为什么总要有那么多的责任,好烦的。
请你们原谅我吧。我这么爱闹,糊糊涂涂,出而反尔。
对于已参与其中的成人世界,我始终相当隔膜。我一直都在做些自觉地努力,不让这种恐慌有所表现。
想你。
这种时刻,见到熟人,我好像才会忘记问题的存在。
我很感激你的友谊陪伴。 社会的进步根本就是假象这个五一特别不划算,本来等于说一直可以彻底放松到5月4日,我都想干脆今天回新疆了,结果……
首先是单位没有对五一有任何福利表示,这充分验证了五一根本就不是一个彻底的节日;另外其他单位都不是休息这么久的,这就表明记者也得陪着;本来陪着就陪着多干点活也没啥,可国家非强调《劳动合同法》说节日工作要发好几倍的薪水,最不幸的是我知道了这个特别的规定而领导不知道我还要干活。
工作的快乐感打了很大的折扣呃……以前多好,不知道节日干活能领多的薪水,真是多知多难。
另外我发誓我不是一个庸俗的女人,不过要是钱不够生活的话就肯定会庸俗了,最艰难的就是要做这句话的逆定理。 全世界都是我的玩具该多好我说抽烟的女孩子特别美,你说先是因为女孩子特别美,所以才抽烟美。但我一直想,如果我也会抽烟喝酒就好了,那种感觉非常酷。都怪什么事我都图好玩,没有常性。要不就是太走火入魔。
折叠床被我睡坏了,看来我果真很重。
居然一放就是十天假,更没有人陪我玩了。小时候就是自己和自己玩,没想到长了这么多年,还是无所长进。感觉好没面子的。尤其是碰到了小朋友。 小混神为了能与你等量齐观,当我听到“混神”这个名称时,我觉得它很有意境。并相当愉快地将它纳为己有。
极度的亢奋过后就是极度的疲惫与沉寂,这是不出意外的。但历史规律是,每到这时候总会出现一个人。所以承受也成了一种价值。
不知你是否明白。 金婚这两天做稿子,在医院和医生之间跑来跑去,其他的并不觉特别,只是老老实实地被教育得知了结婚的重要性,还有就是不能把这件事当游戏。
夜里不知为何梦到你生病了,我早晨醒来有点后怕。 祸害人过于亢奋,我自己都已经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今天有好多好多好多话想说。
第一好玩也要有人带我玩才行,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
第二昨天晚上先梦到做手术没人照顾我,后来梦到好多好多毛毛虫。结果就按时起来了,赶上了一大早的采访。
第三遇到了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他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如果想找一只白乌鸦那就连乌鸦都不是了。是男的自己说自己是黑乌鸦的呃,好好笑。
第四他有意愿帮我做心理治疗,结果我自己又反悔说我不抑郁来着,把他气死了,我就喜欢和大人对着干,又成功了,哈。开心。
第五一位采访对象是南征北战的军人+领导,说他一生就哭过两回,今天和他聊天让他快要掉眼泪了,我感觉很抱歉。
第六我找到了一个动漫表情,那个小弟弟甩头动作做的实在是太符合要求了。我天天观摩无数次。笑死了。
第七我实在是太太太太喜欢舒淇了。
第八和喜欢她一样喜欢那些男女式衬衣。
第九我真是烦死人了,小孩子一样,想做的事做不了就难受。非闹腾死不可。
哈哈哈哈。 一夕承欢其实我一直一直都很在意,很在意。
春天倏忽来之,俄顷消退。我对这个春天的全部感情都结束了。
我总觉得于我是有亏欠的,仅仅是一个觉得自我未被轻视的交代,却都这样难。
我一直都很希望,能够不被这样伤心。如今的局面真是太遗憾了。
每当如此,我还是有点怨恨自己临终一刻的挣扎,那点点不想被泯灭的渴望。
可是,最美好的品质,毕竟流逝了吧。所有的,对爱的珍惜。
这不完全是一篇爱情的祭文。 清晨的月光很普通的一天,只是过得很顺畅,很稳妥。
五天来,所有的事情都通过网络及电话解决了。除了电话处理工作,几乎都不怎么需要用嘴巴……什么东西都需要释放,连活力也是如此。
天很早就亮了,夜很晚才来临。很好。我喜欢白天,只觉得充裕。
有平时不搭理我的人s跑来和我说体己话,我有些受宠若惊,一下子怎么有那么多人对我好呀?
有好多好多事情发生了,我却不知道。
这个世界上,和我有关的事太少了。
一没事做就容易感慨。也许应该去看书,可书更容易让人忘记这个世界,更容易让人形成虚幻的错觉,以为世界很轻易的就可以放弃。所有的,都镶嵌得那么深,又那么容易被时间冲刷。
为什么有的人,见着就觉得亲呢?似乎我的感情太廉价了吧。可是,见着就亲,想着就亲。
也许只是对人的气息的盼望。 哼唧北大的孩子都特别机灵,我对他们是很崇爱的。不过他们有些太机灵了,无一例外地现世地向我索要一些现实的回报,让我对他们的喜爱打了折扣。
想找个人陪我玩,这是一个多么朴素的愿望啊!!! 好想你今天前后左右的邻居似乎都在吵架。一天都在这样的争吵中度过,我今天很有修养,没有恼火。因为我还是有点羡慕你们,有人可以吵架。 神香我有时就忍不住说我怎么认识的都是你们这帮人啊……你就嘿嘿笑笑。我逐渐认可了这样一种社会的常态。一种乱七八糟的常态。并已深深信服。因为只有信服才不会幼稚,才可以避免一种天真的思维,少走弯路。我对美好的矜持,就在这样一种信服中消失怠尽,所剩无几。
可机缘又帮助我认识了另外一种人。一种我心里曾经的美好愿景。今天我在你们对面不住地冲动地想,我要帮助你们我要帮助你们我要帮助你们。一对妙人,一双夫妻。
我开始怀疑我所遭遇的世界,是否代表了这个世界的全部?
有一个83年的女孩,和我说辛苦她不怕,想做的事一定就要做成,等等吧。我轻轻一笑,你还小。
上回你提到“敬畏”这个词,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一种感觉。可也不知道,内心里最神圣的那点点东西,还是不是应该叫“憧憬”。很害怕,一直支撑着我的,一直始终不渝相信及等待的,其实根本就不存在。 拉古拉古自语一天都发生在计划外。
一早接到你电话。睡到1点半。被慷慨地送了录音机。遇到一位让人愉快非常想和我聊天的公交司机。很放纵地睡到晚上10点。看到工资卡上奇怪的渺小的数字。被许久以前的老师惦记。收到人问候“我想你啦”因我不知道对方是谁被告之“好失望”。临睡前感到很害怕。
很久很久以来,都不敢承认,我内心里的胆怯。一直都需要不让很多人失望。
经常都是自己看低了自己,小学时最惧怕大队辅导员,一直都很被各路老师宠爱只有她总是给我一些无端的不需掩饰的不公,六年级她给我们班代课不到一周有一天居然当着一些重要人物的面毫不吝惜地介绍我是“高才生”,我当时唯一的想法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大词小用”,只觉得自己很不配这个伟大的词。后来便果真是很不配。
上大学前去看了初中语文老师。她最后很郑重地交代说,我们很多老师交流起来都觉得你身上有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在你的同龄人中很少见,不知道是不是来源于你的家庭教育,以后你在大学里也要好好珍惜,继续保持。初三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的语文成绩是99.5分,满分卷100,现在想来,并不觉得偶然。我当然不是想说,我自己成绩好。
去年春节也是工作后第一次回家,在同学婚礼上碰到小学语文老师,她拉着我的手兴奋地朝周边众多老师说“这是我的陈琛,我的陈琛”……
其实,这些事情,很长时间都觉得不需要去回忆了,太多微小的细腻的东西,都在时间的抚摩下被我有意识地覆盖掉了,刷新了。
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搞明白老师所谓的“与众不同的东西”是什么,只是模模糊糊地会意罢了。我想明白的事是,我按照她的嘱托继续保持了,但没有发挥好,没有珍惜住。因为,我一直特别想洗刷掉这些被他们夸赞的品质,成为另一种人。在这样的过程里,挥霍了很多东西。
如果说我不聪明,我现在断断是不肯服气的。我对现实的反应极端灵敏与有效,有无数事实可证。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多年来,再也没去看过哪位老师,想起来就像是再也不陪伴在我至亲身边。多年来,都是这样飘零,习惯了自由地拿主意,习惯了独自承担惩罚。似乎,还是很愿意继续飘零下去,更远地飘零。
市场经济。商品社会。我今天才想起来,除了“陈琛”这个名字没有变以外,其他的都变了。
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鼓励,什么是宽慰,什么是事实。断断续续,不时有人告诉我一些我所不知的事,比如,才华,比如,热情,比如,……昨天经人提醒,我才知道自己是可以用“富矿”这个词来概括的。可是都感觉和我没什么关系,所指并不是我。我也没什么开发的兴致。
一直都很不愿意让对我好的人失望,但是现在也觉得无所谓了。因为我现在觉得,不让自己失望,已经很让我力不从心。
我其实是很胆怯的。现在承认这些,反而会让人嗤之以鼻。多像小孩闹事呐。
胆怯并不能拉近我与家的亲近感。我所有的力气,似乎始终都是和这种吸引对抗。从很早的时候,爸爸妈妈就没有认识清我的价值。同时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一直无比乖巧。或者说,所有人的夸赞,逼迫我始终乖巧。
我很羞赧,不能自觉地去思考一些国家大事。但也仅仅是羞赧而已。
我还是需要强调一下,我很害怕。 特特特特特前天是晚上困得都要走不回家了,今天是晚上饿得都要走不回家了。昨天夜里,其实睡的时候也是今天早晨了,最终还是饿得我就没睡,不知不觉中家里连口水都没了,好不容易等到饭馆中午开门,到那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晚上从北大回来又是这样,连饭馆都关门了。北大的孩子好象都很喜欢谈恋爱,我主动请饭都没人要我。
我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特想结婚。
要是结婚以后也能说分就分说合就合就好了。
要是结婚以后也能花心而且像男性一样不用背负道德负担就好了。
要是结婚以后也能不受人管制就好了。
我怎么这么高呀,好烦的。天天,时时,刻刻都有人热衷于提醒我这件事,真的是好烦啊。 我是你的小兄弟小时候,很顽皮,小班时就搭着陌生人的拖拉机到另一个幼儿园找维族小男孩儿打架,很神勇的,因为之前见过一次,感觉那个小男孩儿很不顺眼。大院子里汉族和维族小孩分成两拨儿,我在中间跑来跑去,跟通讯员似的,向双方汇报双方的情报,还跟着大娃娃去各家的自留地里偷摘菜。真的是很开心啊。像个小土匪,但很招人喜欢,也没什么人拿我当小女娃娃。好开心的。
现在我想做小跟班都没得混,还总是有人老对我摇头,嫌我很没有女孩子样,搞得我自己都要摇头了,让我很淑女或者很风情很发愁啊。插一句,请问优质二奶到底需要什么素质呢?
男性的压力太大了,要想办法赚很多钱,我顶讨厌这个了,也非常不擅长。我还是很感谢妈妈把我生成女孩子的。可是我经常想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可以和你们瞎混,很体面的样子,哪像现在,一老被鄙视。能称兄道弟感觉很爽啊,一起喝喝酒啥的,尽管我不爱喝。
今天遇到的人都对我特好,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怎么收钱。我是小孩儿啊,老要人家天天把表扬挂在嘴上才觉得好玩呐,可一有人对我好我就很开心呀。
我很喜欢这个春天。
我情商太低了,情绪化的很。玩了一会想到自己很多“生不逢时”的事,不由得还是很难过的。可是谁又能和时代和命运抗争呢?反正我是不行。可我想感情的事这样其他的事再不能也这样了吧。不过是这样了我也奈何不得的呀。算了,生活对我已经够友善的了,不能再这么多毛病。
想让妈妈把我的大布娃娃邮寄来,晚上可以抱着她,这样就又回到了小时候。我感觉自己好聪明的。 耍赖皮不知道是我自己讨厌自己以至于所有的人都讨厌我了呢,还是所有人开始讨厌我使得我讨厌自己。被人讨厌是很难受的。我居然糟糕到如此地步,完全在争辩中无言以对,我果然很糟糕,都有点无地自容了……
唯一不糟糕的是,我意识到了这种糟糕。
这个春天真是奇特,头一次我对江南充满了渴望。对纠正错误充满了渴望。对拥抱充满了渴望。对智慧充满了渴望。
总之,就是身体里的很多意识被唤醒了。
现在我好象闻到了早晨的味道,特别兴奋。不仅仅是因为有人记得早晨叫我起床让我感觉到还没有被世界彻底抛弃,还因为我忽然之间,模模糊糊找到了改正错误的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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