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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不如做猪

温总理视察完猪又去探望大学生,估计大学生心里想,还不如做猪,它们一直涨而我们却一直跌……
我不吃猪肉,又不做饭,也不炒股,完全搞不清楚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

真不知道这年头要男的还有什么用

周末三天赶上有事,白天都不在家,委托合租者中男性买一灯管。
网络不好用,致电让我赶回,晚上回到家见面,由我解答网络问题。
灯管一事不问不答,问曰未买,原因归纳起来即为不曾上心,根本没觉得这家里的事得尽个心尽快解决。也没觉着该人家两口子解决。
我沉默。
我心中怒火都被撩拨起来了,然后自己跟自己生气,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我怎么这么小心眼呀,和自己生的什么气这是。
一天的好心情消失殆尽,我简直无法理解自己,怎么都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完全理解,如果我不开口正式委托,这事彻底和人家没关,反正小两口门一关随便外面如何黑暗与不方便;我开口委托也是我不对,就我忙吗?反正这家里的事我不操心谁都可以闭只眼。
又要在黑暗中度过至少六日。慢慢和自己较上劲了,我怎么这么小心眼呀,为一点点小事气成这样。我怎么如同生活弱智,连这等小事也要指望别人,一个男的。

亢奋到力气全无

昨天:
根本就没人搭理我,各有聚会,各怀心事,不是呵欠连连就是倦容满面,我都不好意思折腾大家了。
实在是太太太太太亢奋了,又找不到玩的人,甚至连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我这样的小人来疯,真的是憋坏了。我回到家,一个人,自己想了很多玩的内容,自娱自乐来着,开着台灯给睡着了。
今天:
睡、睡、睡……我睡觉的最长记录是一口气40多个小时,大四上学期,病的最可怜的时候,至今未能打破。亢奋是很伤身体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受不了对生活没有一点激情和欲望的日子,前段时间已经死去活来了。
我想找个人陪我玩,我爸爸在就好了,他啥都会,特实用,是我的理想玩伴。
有一段时间以来,我怎么觉着自己很漂亮呀,不是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么漂亮,就是肯定变漂亮了。现在我真的是很漂亮,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
 

生活是费解的

周三夜里写高校大学生集中自杀的调查稿,合租的小夫妻没有打任何招呼一夜未归,全家的主力日光灯在深夜忽闪忽闪后就“挂”了。
多亏我内心坦荡,才得以度过漫漫长夜。
周四晚上回家,合住的男孩跑来跟我说灯坏了,这年头,女人都当男人使了,还要这些男娃娃们干嘛。我心想,坏吧,坏吧,目前为止,家里水龙头、门锁、抽水马桶、灯,能坏的都坏过了。反正我的原则是一律不与招惹,您罢工了我自不用就是……
算了,看在自己就是一骡子命的份上,我决定想办法把灯管换了,打个电话回家问爸爸吧。
昨天和一采访对象聊了很久后,我对他的感觉并不好,所以很犹豫,不知道还要不要写稿子。我要是有老大吴虹飞的聪明就好了,几眼就看出对方是个什么鸟。
这一周极度亢奋,情绪波动大的时候总是很亢奋,但我宁愿亢奋着,也不要对一切都没有怀想。
突然想到,很多我的采访对象,或是之后的朋友,全都是莫名其妙就被运气追着跑的人。当然,这种事,我自己从没奢望过,就像我从未动过炒股的心思一样。
我这样的年轻小女娃娃,
我这样的年轻小女娃娃,
我这样的年轻小女娃娃,
呵呵。

so what?

so what?
Please tell me.
Please……

夜归者

这周终于要过完了,每天都深夜回来爬15层的楼梯。
我从一个严重的痛苦中恢复过来,因为心里接受,所以便也释然了。
我的自我心理愈疗功能太强大了。
我看着你,其实很想伸出手臂抱抱,不止一次内心有过这样的想法。

昏迷

一些细节的叠加,勾勒出若隐若现的隐情,我一下恍然大悟。
意识到这件事后我立即呕吐不止,昨天夜里的酒精控制了我一整天,滴水未尽后饱食了一顿愉快的晚餐,却全成了呕吐的现象缘由。
尽管意识全无,但还是拼了命地吐,就是吐不干净,堵在心里。
如果是情感问题,我可以找到朋友分担,无论男女。关键不是。
根本没有人可以帮助我排解这个忧愁,这两天我见了那么多人说了那么多话,惟独忘记了讲这个烦恼。没有机会,也没有必要,因为没有人可以给予我一点点有效的帮助。
我无助地哭起来。这回完全不是意识流的烦恼,不会有人明白,因为我不会表现出来。
我不知道明天如何交稿,但我现在的身体和意志全都不允许了,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乖巧一点,可以不这么任性呀,可我连我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繁华五月

喝了几多酒,没有真醉;
夜里下车走了长长的路,心很平静;
穿过15层黑暗狭长的楼梯,并不害怕。
没有人理解,谨慎了解。
 
 

一颗心能够温暖几个人?

没人以无知为荣,我今天自首我是生活的失败者也不是为了表功。我终于自己说出了这点真理有人应当是友善地高兴的,这些了解我的好朋友们曾因我轻而易举得到了它们想要而未得的东西而找不到平衡的落点时,曾用当面揭示这点真理的快意手段以解心头之恨,我出于可怜的自尊在这些有刻板印象的好朋友面前坚强坚强再坚强,今天大概真是到了心服口服承认这个问题的时候啦。当然,对于它们的先见之明,我心里还是很感激的,只有好朋友才说真话,它们用这点来睚眦必报我不生气。
如此一来,一切线索都明晰了。
我原本就心灵脆弱,离强大或坚硬相去甚远,更进一步而言,虽然我毕业快两年了,从源头上,我就根本没完成断乳的全过程。
我丝毫没有找到转机,于是想彻底放弃了。
其实我从来就没想装强大,压根就是给生生逼的,我说我心智比年龄晚了好几个节拍有人搭理过我吗?我得到的全是嘲笑和惩罚!
什么活也没干,但手里要见的人list又是一长串,也无心安排,茫茫人海,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啥区别,见了也不了解,我甚至对人物报道都有畏惧的抵触了,明明是不了解,也没有时间让我了解。
了解了又能如何。基本还是要一个人面对。
想到人生路上一个接一个无穷尽的任务,索性连头都不要开了,我愿意做生活的失败者,可以不去承担不去迎接这一切吗?
这许多天来,以前无意中走过的地方发射状扩散后成了我要常去的地方,偶尔打过电话的人又接上了头,莫名其妙结识的人成了我生活中交往的主力,而我曾倾心与共的人,全都不在身边。我试图去够过,但想想对于它们又有什么必要呢,都过上了好日子吧。
我幻想着坐享其成不劳而获,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我早看透了我这样的人放在家里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够温柔,放在社会上又不够勇敢不够强大,自己还特别挑剔和讲究。
几乎所有的朋友都有恐怖的经济压力,虽然他们挣的收入比我多好多,我想给他们一些温暖,但我的力量不足够。看到很多男人在我这样的小孩子面前必须要坚强,我不由得心酸,人活着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不该再总是嚷嚷,但我确实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能力去做一个坚强的人,我又不能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想法,让他们和我一样,心甘情愿做一个失败者。
我很害怕,不是我自愿到这个成人的世界里来的,所有人看着我,不允许我不往前走,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往前迈一步了,我不是斗士,也没有志气做生活的强者,干脆我们彼此都绝望吧,相互都放弃吧。
我觉得陈琛挺务实的,年轻的失败者比年老的失败者更容易讨回一些可怜的尊严。

请别说出来……

我故作镇定,顾左右而言他。
其实我心里全透彻,早已全然明了。我默默找了很多理由为自己开脱,却俨然不给任何解释。
也许是没有勇气面对,也许是我真的很温柔,心里有另一个小小小小小陈琛,很低很低,仍没有开出一朵花。
人到心未到,漂移的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无法追回。
你们,你们,所有的你们,所有的话,字字都敲打在我心上,疼,生生的疼。我只好用没有知觉来承接。
请别说,好吗?什么都别说,让我假装什么都不知,忽略内心天然的敏感与聪觉。
拉拉给我说,不是对别人狠,就是对自己恨,我又如何能够做到……

对未知的感激

今天没有在内心抗争,这使得我稍微有些力气面对生活,有一点耐心对待工作。
我预感到我要一直如此漂移,无所羁绊,无所确定地漂移,心里浮上一层甜蜜。
很多很多事情之所以会无法自控地做了,完全是出于对未知的感激吧。人都是很微渺的,全靠不自知而支撑着,而我这样一颗尘埃,对未知全然没有丝毫开拓的欲望和创造的冲动,甚至真的没有一丝向往和期待,但我又货真价实地吃力探索着一个兴奋点。
采访时,总有人关怀说正确的采访对象一定存在,我知道合适的采访对象一定存在,可是却摸索不到。就像工作以外,我明明知道生命的意义一定存在,可是却品尝不到……

小小小小小小小陈琛

我根本无法欺骗内心,我对生活没有一点希望和祈祷,出于对生命的尊重,我时刻与这种真实的危机抗争着,没有什么力气,却要一直抗争。我笑的时候是发自内心不假思索的,尽管总是笑到忘我地开心,但我对生活依然没有一丝期盼、目标与追终。
冲澡回来,抽泣不止,没有声音,连呼吸都是均匀的。接触到的人对我都十分友善,我就在对生命的尊重和对朋友的感激中没有知觉地漂移着,如果不是从来不忍心让好意成为扫兴,我一定不会尽量做到配合与乖巧。按照让大家满足的方式,我空虚地漂移着,尽了全力,心中却全然没有爱。
我常常没来由地想哭哭涕涕,不是因为我觉得苦,而是我真的相当相当相当无助,我不忍心放弃生命,可又无法欺骗内心,在抗争中挥霍了机能和力量,我对所有的关爱和惦念都无比感激,于是连对生活的敷衍,都表现地那么真诚,乃至于饱满的配合。

伤心了

心里有点堵,想不通几个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瞭望东方周刊》怎么“这么主旋律的杂志”了;
二“这么主旋律杂志”的记者就非得“这么主旋律”吗;
三陈琛做记者前还做过小二流子,我为什么就会对多性伴等现象嗤之以鼻;
四什么使得记者这个职业妨碍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成为一个得体的小妻子;
五什么叫做“你们的职业性质”,为什么“不可能融入我们的交际圈和生活习惯以及消遣方式”;
……
如果你能不叫我“女记者”,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感激你。我内心里,实在是无比厌恶这个有很多潜在隐喻的称号和归类。
陈琛首先是陈琛,再不济也是一个柔韧性很强的小女孩子!!!
我实在是很冤枉啊,我没享受上一点主旋律的福,还背上了个主旋律的名分,我冤死了我。
 

lolita

这是一本存在已久的书,一本广被了解的书。
因为喜欢一个朋友,朋友喜欢它,我也喜欢了。最后,我简直是不可救要地爱上少女花一般的身体。可是,他却毁灭式地享用了花朵的娇嫩。想了很多意识流的问题后,我把越来越多的问题理解成隐喻。
枕边的《香水》我不敢去阅读,我这个爱走火入魔的人,不能再撩拨起任何我对身体热爱沉迷的原始欲望了。
这个假期,我连一本书都没有看完,一篇屡次准备提笔的稿子生生是拖到了如今,并因为才华枯竭创作力消失再次拖延下去。我虔诚地寻找,想要找到能使我兴奋的刺激,以解决我对生命激情焦渴堵塞的尴尬窘迫。
我的生活程序化到简单而不能再简单的程度:陪人吃饭,陪人聊天。人陪我吃饭。有时一些原本不善言谈的人也会慷慨地和我说到快天亮,我很感激,原来我的存在还有那么一点点作用。其实我明白,是因为这些朋友在我内心灰暗色调的比照下,发现自己的人生原来并不是很糟糕,还是有些趣味和色彩的。
最近以来,我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几乎所有人,熟悉或初识的朋友,无一例外地对我特别友好。我很感激,但也并没太当回事,在我内心里,我是一颗尘埃,周围都是流星的事实是无法更改了。我这么平静,这么冷漠,我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改变。
可是我并没有刻意欺骗内心,我一直在虔诚地寻找,寻找化解焦渴的泉水。
只是没有抱任何希望。难道有希望就是对的吗?
谁能给我许许多多我不能有所解释的答案?如果没有一点期望,该有多么洒脱。
 

Alright Still

突然对穿睡衣的自己充满了强烈的兴趣,如果能穿着睡衣出门工作该多好。
五一、十一总是大洗之日,今天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和我的玩伴一直不一样,她们无一例外都很聪明能干,人都早熟精明,有着幸福的人生和美好的前途,一直都在谈恋爱,陆续都已把结婚的事落定了。她们都是怎么看上我的啊,我都是怎么和她们玩在一起的啊,天啊,啊!!!!!这都是怎么回事啊?天啊!!!!!谁给陈琛一些解释啊。

DiDaDi燃烧吧,快燃烧吧

能让我喜欢的中年女人不多。
昨天晚上被人哄到798,看西班牙La Fura Dels Baus剧团演出的戏剧《帝国》。昏暗的灯光、彩色的雾气、沉重的音乐中,人群不安地活动在一间间大大的厂房里,随便出现在你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就有可能是尽兴表演的演员。演员们很投入,也很疯狂,让一个反抗和压迫的故事充满了真实的血腥和疯狂。现实的血腥,随时可能从头而降,我因为个子高,被西瓜和苹果砸了个正着。
开场在群众不知其所以然时,突然身边的群众成了满脸血腥暴躁愤怒的演员,在人群的惊恐、躲闪和踩踏中,我的凉拖离我而去两次。
我吓坏了。
庞大的舞台设施灵巧地挪动,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固定躲避的角落,我穿行在人群中。在我特别特别特别不安时,我一转头,我保证,当时我的眼神里全都是惊悚,但是我却看到一双充满笑意和温暖的双眼,我觉得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中年女人!!因为这双眼睛,我顿时心安,仿佛有神与我同在。
后来我终于知道了她是谁,因为在无数次巧合的躲闪中,我都无意识地凑巧和他们在一起,我认出了拉她手的男人,以前对他并不是很认同,但是昨天我觉得他拉着她的手真是太太太幸福的人生,我简直如同看到了对这个世界的希望。
我不知道是否存在这样的杂志:完全是人体图片展示,不分年龄、性别和国籍,能公开出版发行。我简直是太太太喜欢那些裸露的体线了。我愿意为这样的一本杂志而奉献我的余生。
也许神真的来到我的身边了。

让我睡着吧

整整十天以来,我完全处于自我放弃的边缘,也不想有一点希望。不止一个人看不过去了。
昨天朋友哄着我说话,带着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我累到一口气睡了14个小时。
每次走很长很长的路,说很多很多话的时候,我内心就会涌上无限满足。我真的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