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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了还是瘦了中午12点坐在家里沙发上发呆,突然好激动,想起我很远的前小半生。一开始,主要是很骄傲,虽然我混的跟个小二流子似的,但我一没有靠家庭二没有靠男人,完全靠自己有意无意的坚持走出少年走到北京走到今天,感觉自己挺爷们的。激动之余,我应该感谢上天。其实,曾经有悲剧s就在我眼前,但在最后一步时莫名其妙就走开了。当然,当时我从没意识到发生,也没感觉到不发生。另外在最重大的问题上,我也走了狗屎运。中考高考我都在厌学期,可没想到自暴自弃后得到了让所有人意外的成绩。这大概是我遇到的最不劳而获的事。虽然很长时间以后我才对自己的本科生活有了感情和端正的态度。还有,这个世界上有好些甘于为我奉献肯待我视如己出的人。甚至,曾经我很不会写上好的文章,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放弃,现在还成了我赖以谋生的工具。除了这个,我还锲而不舍投入大量精力坚持了另外两件事,也算有所收益。即便说,我没有设想过的领域依然饥荒,但我都忍不住很感谢很感谢,原本我那么粗糙的一个人,会糊里糊涂成为今天这般好。 睡了他失业以后,比做记者那阵,对世界更了如指掌。风吹草动丫先知。太多的事项上,没有刻意设问,没有刻意求解,说不上,有没有更清晰的思路,或者,更明确的答案。每当为自己有了了结而轻松的时候,过去的影子又会找来,这些自然人提醒我,所有的进步不过出于我的离开,回去便会进入退步的定局。一进一退,也就是说,还在原点。也对,本来这一年半,就是想荒废。这极其强烈地满足了我本性中的破坏欲。当然,我也会有痛惜。可是我还能说什么呢。面对所有人的寄托、鼓励、希望和叮咛,除了表现的不在乎,一团温吞,甚至连我最期望得到的信任,我都没有去证明的执拗。有一点苦,但是掀去隔膜,又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事已至此,除了留给记忆,也就只有顺风而前。
坐在电脑前,几束不安压抑了我的呼吸。就像截稿期到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是截稿期那般,惊悚。两三年前爱焦虑,后来就不这样了。也不再恐惧。只是时常空穴来风地不安。与另一种自身的不安全感隔墙而栖。
看到有人写挫败感一大堆,这个词不是我的。想想这些年,虽然做了一大堆跟风的事没有结果,但都没有太刻骨的遗憾。好像所有的意义,不过在于经历过那些嘈杂。曲里拐弯到了今天,也还好。所有的事情,仿佛可有可无,真的是,爱也好,痛也好,都没有一样是我设定的目标,没有一样是我追求的成就感。这大概就是一个平庸人的好处。不必志大才疏,眼高手低。
尽管有风,可还是不肯松手。还是舍不得放手。 next month我上班的时候,因为从没领到过粽子或元宵之类的福利,就特来劲,每逢佳节那个倍思亲啊。这半年在家,对节日依然很不敏感,只是感觉国家福利真好啊,总过节总过节的放假,转脸怎么又放假三天呢。
是不是只有静止的时候,才能感觉到流动?
四五月生活路线图为:小狗妹住院---爸爸住院---姥姥住院。哇噻,特锻炼人的心理素质。 关于今天1想好了要放弃。一直以来,可能都是我自己在维系。是有一个人该努力,我担任了错误的角色。
2不止一个人说,说我有佛像。。。太汗了,怪我长的太淳朴,想当流氓都没资格。
3加我的,好多都是80末的小男孩,比较打击人。嗯,更打击人的是,发觉和女粉丝为30岁以上知识女性的老同志谈的很投机。我,真,的,老,了。
4夜里爸爸陪妈妈加班回来,我们一起吃甜瓜,小狗妹在一边抢,我觉得好幸福。
5大家都很体谅我失业,回北京后,吃饭不成问题了。
6真的是失业好久了。可能,如果不失业,我都能找到要我的人了。但是,还是很感谢,感谢荒废这段时光的决定。压抑着我的时间,终于就要过去了。一想到这些,就开心,就勇敢。 小白杏姥姥,以及姥姥以外的很多人,但凡有好吃的,各式各样的,都会说,给我的小琛儿留点。结果每次留来留去,所有的吃的基本都会通过各种方式中转到我面前,即便在北京的那些年。后来,我终于体会到了姥姥所说的,吃到你嘴里比我自己吃还高兴,是一种怎样的由衷的快乐,一种简单但专横的愿望。
看电视上少男少女真挚的恋爱,以及一些老男人回忆年轻岁月还能一心一意动心的博客,都是要把最好吃的留给自己爱的人。
这些情意,好贵重。
大家都说,千万不要因为寂寞而在一起,可是,请问,有多少不是呢? 玻璃门后,天亮就分手在九零后大面积登场以前,八零后的青春还算动人。越是知道别人的故事,越是感觉所谓的动乱奔波不值一提,渺小地仅剩下各自的尊严。如果知道天黑以后每个门后的故事,会不会对这个城市充满了厌倦和憎恶,甚至是仇恨。又大可没有必要。所有的背景不过是一些相同要素的组合。我们都在殚精竭虑地改变这种渺小的窘况,却很少有人敢于去怪罪画框。我只是觉得,有太多的青春,有太多的尊严,有太多的理想,都太微薄,让人不忍心去触碰去抚摸,担心一点就破。尽管异彩纷呈,有滋有味,然而我在一边,真的有一种讥笑的冷漠。更多的是自嘲,因为我也是里面的一分子。当然,我没有什么不满,也没有什么悲观。要实现一种什么样的参与感,这个完全是自己做主。既然会选择,必然会乐在其中。
看到有些人对乱世那种由衷的职业性兴奋感,我也不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兴奋感对不对。我很担心,自己失去了原始的冲动。但像他们一样,我完全不可能。好像很难碰到触人心弦的事了,也没有那种空架着的狂热。
开启一个人紧闭的心扉挺耗人心力的,我渐渐失去了这样的兴趣。不再有征服的幸福感。如果是曾经,我还是会很有耐心。看透冰层下那几个世纪,感觉挺没劲。那扇门开一会就要关闭,连迈进去的脚都想抽出来。想着,是对自己越来越没有耐心。
做了一些性格测试,分数一直都很高。让我怀疑它们的科学性。
考虑下个月是否该去测量血糖。血压是没有问题了。 混蛋琛最近烦恼比较多,基本算是拿老账本自我折磨,心脏在物理层面和心理层面都表现了非常不客气的疼痛。很多痛苦不能广而告之,就需要用双倍的力气去消化。很多事情喜欢但不能有开始,想清楚它们费了我不少力气。今天好像都想清楚了。当然也谈不上如释重负了,但毕竟脑子像轻了许多。发现最近看的文字里,心灵鸡汤类占了多数,天!我都堕落成这样了。
另一点和今天并不相关,虽然我不认识几个北大人,虽然在这有限的一群人里是我好朋友的占不少,但我真是想非常像小流氓似的讲一句没素质的话,靠,北大那些鸟学生,看了都让人讨厌。直抒胸臆讲这样的话真是冒风险,但确实也怪不得我。自以为是的优越感让谁看到了谁都想抽。即便我喜欢清华,但清华的小孩这样,也很让人反感。一方面,我为从小以来接受的狭隘的世界观而羞耻,另一方面,我为自己在一所不起眼的学校读书而幸运。起码,现在是我有权利去讨厌别人,而不是被人鄙视而不自知。 陈破,陈补之,伊改改不得不承认,老了,禁不住压力了。思想上还挺气定神闲,身体显然给信号了。身体比直觉,在一些问题上,更有指南意义。昨天,俩帅哥找我闲谈近况,末了不经意间告诉我孩子出生1月左右,又有某才子也筹办正式婚礼,另MSN上其余人的婚纱照上上下下的。我一定是太激动了,为其他人高兴过了头,昨天就没挺住,今天更是要彻底歇菜的样子,连小狗都不好意思来欺负我了。中午,妈妈引用家族男性成员话漫不经心地说,差不多就赶紧该工作就工作,该恋爱就恋爱,还热心以同事新近完婚女儿的经验建议说,网友也可以啊。还没经历的时候只是和其他人开玩笑说想吐,真正到了这样的时刻,还是感觉准备地很不充分。总算是尝到了被恶心的滋味。 鄙视好可笑,这几天做梦,居然都是些人情世故,一点都不学术。早晨起来,头疼,让我想掰开脑袋伸手进去敲一敲。比去年提前了一个月。感觉心脏也疼,又害怕是自娇。入睡前想了想到达北京可以暂住之处,意识到,靠,我不仅把同龄异性都给晃没了,我还把同龄同性都给晃没了。一段时间以来,大江南北捷报频传,我连说话都得不断矫正,把女友之类的字眼换成老婆。如果大家没有在买房或装修的途中,就一定是在回家看孩子的途中。人一辈子,好像就那么几年认识的人很重要,因为里面有个与你共度一生的人。世界变化好快,我都害怕睡个觉起来,中年都到了。怎么成天都唠叨的是谈婚论嫁的事,鄙视自己。鄙视。 举案齐眉我不相信我能做到。以前,看阿飞说,爱情这个东西,是挥发的,自己都不稳定,更不相信谁能比自己更稳定。这个5月,总是情不自禁想到三年前此刻。想到那个时候的弱小,坚韧,偏执,真诚。依然是一团云状不稳定物,飘来飘去不扎线。
初中的时候,周围的女孩子都一顿猛长,我终于通过耐心等待等到了从长长的队伍末尾排到队中间的待遇,那时我好开心好得意,还批评那些盖棺定论我是晚长的人讲我其实是早长。后来,还没等我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我就又失去了在队伍中间的资格,不是我开始长了,而是她们停止了生长。高一后到文科班,全班69人只有10来个男生,晚长的我只能被发配到长长的,长长的队伍末尾。发育晚就算了,每个人都会判断错误,但不安全感已经养成了,因为永远是最后一个。没有真正的服从和接受,真正不过是认可和习惯了现状,当我以为自己不是队伍里的人以后,就彻头彻尾地认为,确实,只有最后一个位置适合我。
文字真能传情达意吗?除非,是你看见。而且,你愿意用心去回味。可是,为什么要对这些用心呢?我记不清,是不是有很多人问我,是不是后悔认识了你。当时我肯定不知道,是不后悔好还是后悔好。后来,我有时会自问,是不是觉得后悔,总是给自己一个平衡的答案。毕竟已经开始的部分总是无法改变。所谓过去来着。
这么多年,或者以后的很多年,能经常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睡觉的人,很少很少。是不是都把珍惜留给了回忆?
先学会分手,再学会忘记。留下疤但不留痕,因为再生很快,会不断不断覆盖。然后,就是个让人放心的,稳健的人了。 萤火虫消失在大海2009背影虽然有种别样的情境,但是却很动人。
有一些主题,每个人各自都有一些,永远不去开启,不去触碰。我们编织了合情合理的借口,是对别人的托词,也是麻痹自己。因为,一般人都会害怕失败。当然,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暗自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在一些来来往往的故事里,我猛然意识到,有些事我始终避而未谈,不是我强大,而是我懦弱。
以前,有一次,在事情发生前,我坦白了自己的胆怯,我形容那为“输不起”,对方严厉斥责了我,认为我做这件事已经失去了意义。后来果然我就输了。从此以后,我学的很乖,胆怯我改不了,但是我知道了不去做,不去开始。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不在乎,并不是全然无心,只是知道如果讨厌争吵,那么必将总会遇到争吵。
军人是为敌人而存在,是为战斗而存在,我不是,就自然心安理得将怕就怕。优秀的人都喜欢挑战,我不是,自然也就可以安然面对规避挑战的生活。每次都是自己的选择,主动行为,却越来越没有什么必胜的目标和达标的热情,仿佛是无奈被逼,其实又没有人拿着鞭子。大家都争先恐后,直到已经所剩无几,我不得不做。因为我把自己定义为一般人。
我是不是挺适合写乐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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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都想,他们有自己爱我的方式。每次,都是这样想。可不知道是不是。我觉得,如果爱被误解,是会很内伤的。每次,我都想,不要误解。
如果不求得你的原谅,就会是求得我的原谅。
所以,原谅我。 不道德的叽歪每次把小狗抱在怀里,就很有做为一个男人的感觉,当即虎虎生威。要是不彪悍,还真不好意思把人家抱在怀里。当然,我从没宠过这小狗,对她好的原因之一就是骂她打她都是想做就能梦想成真的事。诱骗她上当和胡乱写字,是非常好的休闲方式。以前只知道自己心软,此刻发现自己原来这么龌龊,连狗都欺负,算哪门子本事啊。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过我,反正我是有时气不过就在心里非常龌龊地诅咒别人找不到女朋友,谁让他们那么猥琐的。这样的诅咒很少,因为基本我都当着面和这样的人翻脸了。昨天听说某个这样的人新近已婚,我先是比较同情新娘子,紧接着就想,嗯,也许我才是该被同情的人,至今无人认领。这事本来我就一直比较想得开,早结婚早离婚,嗯,我是不是龌龊的有点无可救药呢。
龌龊的事还有,居然我连张悦然的一本书都没有读过,就非常地不崇拜她。只是非常非常少量地看了一点她出席场合的只言片语就片面地不同意给她这么大的覆盖权。也许那些稚嫩的想法自成一派也不一定,靠,我是不是闲的斗志旺盛,想自绝于人民啊。但我内心里还是小声嘀咕,好莫名其妙啊,凭什么这些人受那么多人的关注。
脑子里有许许多多的错觉,也是慢慢才认识到,啊,原来你们是错觉。比如,尽管我一直知道连岳和长平是两个人,可是越来越把他们模糊成同一个人,又比如,我一直以为我们彼此是老朋友了,这才认识到,嗯,我们各自数12个朋友都排不上对方,基本可以归类为一无所知。但是屏障到底在哪里呢?不该是这般萍水相逢的啊。年字头都过去了,居然我们还是交叉不起来,我真是干着急。当然,要是你知道了我的这种焦灼,你也一定会认为是莫名其妙。
呃,我真庸俗。 默契或许是在同事(非职场)身上,或许是在青梅竹马(非特指男女),虽然说求同存异,不过,很想感激这个词。
早晨11多起来,无缘由地假象,如果我回北京,要是病了住院,又不想通知家里,该让谁帮我买饭。想了想,请人帮我就买一次饭,出于基本的人道主义,应该还不会有人拒绝,尽管每个人都那么忙。想到这个,我才感到放心。
我是不是太悲观主义?或者批评我庸人自扰。哈哈。现在总喜欢去想很前面的事,可真到眼前了,还是发现,周密的预先安排有很多漏洞。还好,长大了,没有那么慌乱。 murmur虽然这时我状态很好,你体贴的鼓励也给了我很重要的支持。这么久以来,都暗自希望你能对我好一点,或者仅仅是对陌生人的客气也好。在这段旷日持久的互相伤害中,终究是你更骄傲一些,我把自己损兵折将到愿意先投降的境地,换来了彼此的和解。内心里,只在一个真空的小范围内痛,这得益于成年人的魔法。
同其他人一样,你们都给了我一些爱护,不约而同地自觉配合我,给我一个清静的环境。终于,我体会到了寂寞,尽管并不孤独。依然得益于成年人的言下之意,还有足够的精神力量相持我走过这段剩下的时间,然而,毕竟我不是超女,我也会觉得撒娇轻松。
我想了一天,如果我有勇气和决断再重新回到北京,该怎么庆祝。很遗憾,都没有什么好的极端方式。我想过去买10条裙子去10次夜店等诸如此类,可闪过不切实际的念头,就顿时没了热情。新的生活一片乐观,我不畏惧,只是会很不同以往,我不知道适应会不会很累。想到过了凌晨,才发觉,其实能坐在一起说说话我就很满意。觉得自己这个人真是没劲儿,最大的愿望居然只是说说话。说了你一定嘲笑我孩子气。不要紧,我早都学会不说这些。
到头来才想到意志这件事。我明显不胜任。在看到所要付出的艰辛前,我就甘心选择放弃。
庆祝,以前基本没有想过这个欢呼雀跃的词,这次才想应该庆祝。就好比成人礼,不仅仅是一个仪式,也是一个告别。但我说不出,这是一个开始。所有的情绪激动,都因为长大而不需要流淌。 驯服请问,是面对自己更辛苦,还是面对别人更辛苦?
长久以来,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有关,什么是无关。逐渐,也分不清什么该当真,什么不该。
不知道,该不该去信任,信任自己的认真,给予尊重和培养。最后很难讲,是为了信任你,还是信任自己。
在不自觉中,怀疑当下已经成为本能。而今晚发现,过去其实也很值得怀疑。因为用了最宝贵的光阴,去努力学习那些会被很轻易就遗忘的。
我不是喜欢证明自己的不成立。我从不怀疑人生,也不怀疑世界。
三年来,总是不断有人说,三年后你会成长得很快很了不起,不过因为我是一团乱糟糟原子组成的分子,隐约一片像要入画。自己分不清许多也难以让人辨认。想来,很多是出于畏惧而表现得虚张声势。
怎么乱七八糟地说这些。大概遇到了太多和自以为是所不同的事。
逐渐,我失去了认真的勇气和信心。学会了逃跑。还要先跑。想到这些,就对未来所要面对的,很不放心。
说的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这不应该是我。 心茧碰到了一些人,他们说,不会再撕心裂肺。我想,是因为没有必要。某种程度上,我会抵制,类似的心茧。其实,这和成熟的需要是相违背的。不得不,学会去迁就年龄,好让自己不显得傻乎乎。在很多方面,我们都表现的近乎一致的偏执,让我怀疑,怀疑痛苦的真实性。长久以来,总是有人不断说反正你还这么这么年轻,我就沉浸在这样一种错觉里,以为真的时日还多,甚至承受着各方面的误解,却乐于戴着幼小的伪装。
心里有一种呐喊,停下来停下来,这就是自己的罢工。我听从了,获益却是无从计较。
从小就只会和年长的人相处,和同龄人的交流存在一定程度的缺陷。这有时成为一种恐慌,我担心自己会有一天老去,前面再没有比我更老的人,那将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孤独。这种恐慌虽然只是童年埋藏在心里的一个种子,可是,这三年,我已经遭受了苛刻的惩罚。
我被拉扯地这样长,结果连自己都找不到了。原本就磕磕绊绊,咿呀学步,又不肯和自己妥协。呵,谁会和神经质计较。可要真的是神经质也好,不说分裂,只说可以理直气壮地忘我忘他。
长大了。 军界说好了,不感慨,可是,哇撒,居然当年咱俩坐在SOGO星巴克里所谈论的四年就这么着,真的过去了。两年前了。我真被吓着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无意识地打开了博客。
去年的今天,似乎我就失踪了。花了三个月时间,才勉强找回一点自己。我猜想,那是因为之前有了背叛自己的念头,让我左右不是,情急之中就逃避掉了。根本找不到。让我怀疑,是否存在。太快了,还来不及过渡,就推翻了之前所想的一切。但是,细细想想,也不突兀。顺承地有理有据。
先不说感谢。试着在此刻的惊异中回忆保持联系的名单。这些人,大概有些并不是往日生活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居然,在这段贫乏的日子里凸显出来,让我不禁反问之前的判断。
傻不拉几地觉着高兴,过去的年月,我计划中想要的东西,基本都照单全收。连战略的节奏都很合拍。虽然都是些很渺小的愿望。其它的琐碎,也就是付出的沉痛代价,任性,非现实主义。当然,还有另外一些,比如,实现以后才有视野悔悟到,喔,原来其实可以不这样安排重心。
思想之所以伟大,或许不在于解释,而在于预见。谁能看得到未来,谁就能更豁然。我看不到,可隐隐约约有所觉察。好些东西我也想要,但必定无法改变本心,只有尽早接受迟早会到来的副产品。
请问,如果只有一种选择,你是想生长呢,还是去认识生长?
居然真到了晚婚晚育的年龄,甚至都过了可以耍赖的阶段。吓人。 迟缓好久没有再想关于这件事了。昨天误入歧途。早晨起来,还是不能新的一天。好笑,又开始检讨自己的性格。这实在是非常拙劣的一招。很早我就开始质疑朴实这个词,直到不断听到类似淳朴,单纯这样的评价。我当做贬义词理解,使得对方大为不悦,以为我很贪心,连这样极度认可的评价都不能给予应有的尊敬。那是因为,这些,包括其他那些,比如善良之类,我也没有体会到什么实惠。而是越来越痛恨自己傻呆呆的本性。人家都说爱一定要有回应,所以我想应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同理可得的是,认真也不好,甚至是很不好,这和巧劲之类的概念无关。因为认真是一种习惯,而不是会不会选择。认真会给别人带来负担,也会耽误自己的年华。虽然说,早成熟早衰竭,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安慰,可是,晚成熟该老也还一样会踏着节拍老,不允许你掉队。反而是,成熟之前的那些迷茫,耽误了更多的时光。这些糟糕的品质,总是让我进入地很慢,退出地也很慢,而且,基本上也再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我般迟钝。因此,这大概也和耐心搭不上关系。我没有奢求过别人的理解,因为我根本没有能力去理解别人。即便没有正式求证,我猜想,在我没有意识到的状态下,实际已经被淘汰过很多很多回了。起码,从我简单的觉悟里,已经有过一些印象了。可是,只要我叫着陈琛这个名字,我就甩不掉这些组成自己的元素。这个世界很忙,基本可以如此理解。要不就是,我们真的足够老了,老到速战速决都不够,必须转瞬即逝才够要求。直到今天,如果发生了什么不痛快的事,妈妈爸爸不问三七二十一上来绝对是先批评我,他们的这种教育方式让我学会独自承受很多东西,同时留下了深深的后遗症,我有擦拭不去的自责倾向,并很容易因为这个缺点痛苦不已。也正是因为这样不够自信,在一些事情面前不够理直气壮,气势上就短人一截。真他妈可恨。别人对你好三分,你就恨不得对人好十分,否则不过瘾似的。勺子吗这是?我就是个勺子。 玩具(电头:如果我的记忆还可靠)2006年初,校内刚创办,也是初识王兴,出于礼貌,我去注册了一个ID,但当时已出校门,且校内参与人数相当有限,我就再也没到这个网站上登门拜访过。后来这个ID,和众多其他网站注册ID一样,都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不过起码它还享受了礼遇,我总是连在哪些网站注册过也不记得。2007年饭否刚面世,正巧MSN上邂逅王兴,出于捧场,我去注册了ID,就连ID照片都是王兴动手帮忙剪裁的格式。彼时饭友数量还很清晰,和菜头疯狂加人,当他的关注者到达1000人时他还特地发言一条表示庆贺。还有某些个人网站,也是搭建之初我就去看过。后来,这些通通都被我给忘记了,因为太早去体验,感受不是很惬意,反而容易粗暴地将它们排除生活。直到很后来,大批群众蜂拥而至的时候,我才又如跟风者一般欣然前往,自投罗网当了落伍者。他们的使用规则,牵制着我的选择。现在想来,唯一有所坚持的,就是在2006年初,为了帮助一个曾在我最艰难时刻关心过我的大朋友,我才勉为其难做了最不愿意做的事,去写博客(整个博客栏目似乎就我一个人在写,靠,我还敢胡写,到底是年幼,不知轻重),直到他的博客网站红红火火地如愿成长,我才转至spaces空间。
大概一年以来,我都没有看过一本书,甚至半年多来,我都没有交过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新朋友。当我写下这句回顾时,情不自禁想接着写下四个字,很难想象。本心上,我并不情愿承认这些,太理所当然地将被归类为苍白无味人群,和我那些各式各样好玩有趣的朋友们距离越来越大。不言自明的还有,如果有人拿网民说事,我也应该本能的有所反映,因为我是货真价实的一分子。甚至,完全有可能,正在通向网恋的路上。
信息渠道的分散和观察者的隐蔽性,使得了解一个人成为非常隆重的事。起码对于我,是这样。我会不惜一切精力去捕捉,关于我有好感的人。并因为自己投入的付出而愈发珍惜他们。也使得交代自己,某种程度上挂一漏万。很多严肃的解释倾情的表白又只是有声而无音,甚至还来不及被注视被传播被湮没,就自生自灭了。举一个和这些内容并不相关的例子说,当越来越多人传我回家疗伤至今未愈,或者总是被问到为什么要从前东家辞职这些在我脑子里根本没列为问题的问题,所有简单的初衷都成为一种不合时宜。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想回家陪父母生活一段时间,这个动机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吗?
又扯远了说,很多人都有隐秘的不安全感,这其实是一种由本我到共鸣的现象,而非一种社会流行病毒。又或者,人都被流氓教育机灵了,意识到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看不到的才能够提供更多的信息,正如自己很可能是在勤奋地做一些错误的事而不知反倒沾沾自喜享受着这种勤奋的荣誉感。 阴谋与爱情最隐晦的胜利,莫过于在你的生命里留下深深的痕迹,让这些划痕成为你永远也不能遗忘的过去,并且,你所有的未来,都是以这个过去为起点次第展开。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我都是你生命里不可否认的一部分。你永远不能否定我,因为你不会愿意去否定自己。
当我决定离开你的时候,一定是稳妥地做完了一切该做的事情,用尽了所有能爱的力气。所以,一旦我正式放弃,就不再有留恋。
虽然我也深有体会,主动即被动,但我依然认为,如果我有十足的勇气,我一定认为世界上最有成就感的事就是seek一个你喜欢的人,带给他最大的幸福感,并且让他越来越喜欢你。如果我追过三个人,所有的收获一定比三个人追求我多。最遗憾的是,至今没有听谁特别自豪地介绍说,我追过几个人,而总是把有多少人追求作为自己荣誉的标志。
还是很想感谢这段时光,即便它还没有完成使命。倏然之间,韩寒就从一个叛逆的边缘少年一跃成为深刻的知识分子公众领袖,张悦然也全权代表了80后文坛,虽然安妮宝贝能写的东西其他一些人也能写点,比如大概有这么个我,但是,这一切都发生得有些不知所然。或许,我过于关注自我,过于自己什么都不是也不觉得别人是。实在不能接受安意如写那样的东西就成为知名作家。请原谅我,我真的没有一丝不敬,对这些人本身。
我都记不起我暗恋过的人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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