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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ie我一下明白了这些小时一直置身的感觉——奇妙。
并没有很多幻想。
大雨天,安静独享的房间,臃懒在床上,连续完整地看一本长篇通俗小说(因为贪玩和工作,一本150多页的小册子两个月断断续续到兴致全无也没翻过半,全然不知道前半本讲过什么),听最对胃口的歌,有源源不断的雪糕在冰箱里等待被拿取。晚饭会见到有才华同时又对陈琛很欣赏的人。
然而,这些,最舒适满足的这些,并不能创造出奇妙的魔力。
我即将见到我新近产生兴趣的人……最重要的是,在朋友爱的激情和一些故事情节里,我也感应到激情这个词。这对我而言很不容易。一段时间以来的状态,几乎糟糕到击跨我的全部身心。
两年前的今天,我完整离开我不是很喜欢没多少感情却在人生背景中留下重要一笔的大学校园。
经过长久的思考,我终于发现自己性格中充满了矛盾。比如,特别重感情,可的确又相当无谓,没心没肺;比如,超出人们认识的坚强,又每每脆弱;比如,单纯至极,偶尔却敏锐地把握到语出惊人的真谛;比如,当仁不让地挑剔,心却很低很低;比如,经过事实证明地专一,但也不是没有移情别恋;比如,无可置疑地人来疯,却常常安静地让自己讨厌;比如,最适合自由,身体自由,行动自由,可又无比依赖……
亦真亦假。全无半点珍惜。故无半点期待。
人来人往“以后”,我的生活中,总要听到这样的词。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许多人悄无声息地来了又去,在一起时偶尔会有彼此相知的冲动和感激。忽然会有很多人对你好,在你觉得自己不值得被如此好的对待,恍惚中,他们就默默远去了。我时常不能分辨,什么应该珍惜,什么是真情,什么是长久,就如此度过了毕业工作两年整的青春。
吴虹飞爱一个人而不得,并为他组建了乐队,视为生命。我认她老大,很多是因为情节相似。
下午联系某采访对象的秘书,谈话很不投机,我都快要被气哭了,难过了好一阵,刚才他居然毫无征兆地发来短信告之采访对象联系方式,大概我太像个小孩子了,生活总是突如起来,转瞬即逝。就像在地铁里,看到一个特有品位的男人,可是一转身,就走出了我视线控制范围。
别人的好,我总是有些受宠若惊,这其实是不对的,另一种形式拒绝了他人的美意,所以,一切都是暂时的。并不持久。
莫非我是真君子?才会这般淡如水。还总有人说我“敏锐”,我晓得这是婉转的微词。
生活特别跳脱,很多时候超出了我的想象。
青春多少事然后,该发生的就全都发生了。
似曾相识的一句通知。
为什么这种“发生”对别人都轻而易举?
我毫无经验。 一泓秋水人品真的太重要了。
左腿钻心地疼,已经影响到走路。痛经。中午赶去买一本采访对象的新书,40分钟的时间,撞上北京疯狂的沙尘暴雨,衣服流水了,在扇着大扇子的同事旁写这些字,感觉很滑稽。
那天两位同事打趣我如题,我有些恍惚。
快疼晕过去了。可是要干活。凉得我瑟瑟发抖。
陈大牌近一段时间来,我联系的采访对象似乎都在出国过程或出国前一天中,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了不起了,我的采访对象都多大牌呢。
我的教练比我小几个月,很好的一个男孩子,有时我看到他就有些难过,非常青春的一个男孩子,却不能改变自己粗浅的命运。见到他我很快乐,练习时也很塌实。不过想到彼此又不可能有深入的交往,心里禁不住又有些难过。我祝福他有个更充实的人生。
现在好男孩子不多的,我们都要珍惜,要爱护他们。 宽慰出的快乐玩得太狠了,把腿累伤了。左大腿根部最为严重。
所有要找的人都在开会,我简直快要崩溃了,做领导真好啊,开会都不需要动脑筋。 空灵两年后的这阵,又去了北戴河。
一点都不感慨。同事说我有时发呆,目光空灵。好吧,我承认。但心中并不悲伤。
周五忍耐皮肤之痛把额前的两个旋儿软化掉了,没想到第二天早晨一醒,它们又赫然而现。当时就有些崩溃,看来过去是没法改变的。
一个人很难全面了解另一个人的心灵。
幸福隔着玻璃过腰的长发,明天就要走了。几乎是要等不及,想把过去的一切甩去,为了等那位很帅的理发师,只有到明天。他每次剪完发,给我擦发乳时,总会说“一种味道总会让人想起过去很多事情”。
头发就要走了,还有想要改变的过去。
晚上王婷带我去吃了顿很美味的饭,帮我温习了下友情,心情好了很多。
“那就先挺住。 你最爱的首先应该是自己。”
坚持就一定是好吗?我自信我是很坚强的,在种种刺激中,都挺过来了。以前知道“有呼吸就有奇迹”这句话,很小的时候,我就相信奇迹。高三那么糟糕的想退学的状态,居然考上了中青,我以为那就是奇迹。后来,我再也不相信世上会有奇迹。再后来,我笃信“一切皆有可能”,无论身边发生了怎样惊天离奇的变动,我都能保持面目平静。
无数的人来了,无数的人走了,大多数时间我并没有心里准备,就要面对来的和走的。有时我对这个世界根本不敢投入什么感情。有时有人认为陈琛真是不错,我也不敢太当真,一两面后匆匆而散,没有人通知我那是最后的相见。有人说你不爱自己我来爱,我更不敢当真,我看不到爱与不爱的差别。
活了24年半,大概现在是最开心的时候:经济独立、身体自由、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断、有朋友爱、美丽、清闲。可为什么,为什么还想走得远远的,逃避现在的快乐?
很空虚,可又不敢让自己太充实,紧张的节奏让人压抑,我更愿意选择无所事事的茫然。
如何能够一走了之?放下所有的爱。 谢谢张弦现在该算是北京的深夜吧。我常常想,如果城市里房子会偶尔消失,那各个房间里的景象该有多么奇妙呀。如果都能暴露在夜幕中,会是很有意思的。
近来一直没有正经工作,玩的很累,很累很累,今天却神经性地睡不着,周三,截稿的夜晚。本周无稿搞。
有些男孩子挺好的,一碰到这样的人我就彻底没脾气了,哪怕是他笨一点,我都绝不忍心去欺负。但对于那些很不绅士的人,我那个火暴……最近越来越火暴了,特火暴,还没什么说话的欲望,也懒得采访,周日朋友的情绪也深深影响了我。
我对生活太敏感了,我很痛恨自己的这项功能,情绪波动非常大,一想起来有张弦这样断续后又持久醇浓的友谊存在,我又哭哭啼啼起来。很多人夸我坚强什么的,还因此敬佩我,包括一些长辈,其实我还不是硬着头皮硬撑着,看到今天不知是谁发来的短信“你好吗?”稍微澎湃了一下。我经常路过某个地方或看到某样东西就会投入地想起某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也经常有人这样惦记着陈琛。
我不要你们以后记起我,我想要你们现在就对我好,给我一点点帮助,让我走过这段艰难的时刻。不过每次想着很艰难的时候,等待的,都是更艰难的时刻。
我想我更需要一个爸爸,帮我撑着天,还允许我撒娇、淘气、任性、逞能。人要是能不结婚就好了。不过结婚也挺好的。我只是希望谁能够接过我肩上的担子,给我一个自由的身体,让我自由地玩耍。那时我基本不火暴。 你找到了正在找你的未完。待续。 泪流满面醉得情不自已,坐在车上,悄无声息地落泪。这是梦 想。或许也是后面几日的生活实景。
作完那件对我来说有重大意义的事后,一直没睡塌实,或者说,睡不着。刚睁眼时,全然泪流满面,打开电脑,让全屋只有一处光源。
不知落泪是为何。应该喜悦才是。可我似乎已猜中最残酷的事实真相。
有些意料之外的人忽然会某天漫不经心地打声招呼,类似“看过你的博客,写得很真实”,我不知道是否有人看我博客会落泪。
我会。
我现在很想抱着某个人的肩膀号啕大哭。可是没有人,我要学会克制。
除了我知道的阅读者,我越来越不知道到底是谁愿意把时间花在这种无聊的阅读上了,越来越多的翻阅者,可是都不留痕迹。这种感觉就像我知道只要一招呼,N多人可以看着我不让我酒后出事,可是稍微一理智,就知道叫谁都不合适。
不知道是否有谁为我,哪怕只有瞬间的悲伤。
所有很爱的东西都得不到,不知是该怪陈琛贪心还是远未长大。
我很脆弱吗?我觉得我很真实。我就是伤心得无以自拔,我就是很想号啕大哭,我就是很想不强大。
幼儿园起,即使排个舞蹈老师的小竹棍也总是落我身上,因为我总是最高,队尾的一个。每次表演因为要队形整齐就把个子很高的我协调掉了。长大以后因为个高所有人都天然认定我应该坚强应该不需要保护。其实我也是一个小孩子啊,所有人都忽略了这点。我身体不好,可从来也没人觉得我会体力不适。就没人觉得我其实是个很弱小的人,我又不想做铁娘子,可是从来没人觉得我也应该被照顾。
我从来就没想做个强大的人,我都说了说了,可没人相信我。
哭地喘不上气了。 情书没有灵魂,准确的说,与累无关。
所有的重心,都缘于自始至终的怀疑,在无数次辩论或探究怀疑的过程中,我痛苦到极点。已经痛苦到不想见任何朋友、人、陌生人。
我想做一次了断,但还没着手,就知道根本无法彻底。
在心理上,我完全没有准备让两个人出现在一个人的空间,可是毕竟挣扎于痛苦很深了,在怀疑的路上摸索许久了。
甚至我很怀疑,怀疑本身就是空穴来风,我所怀疑的,事实上根本就不存在。
我需要一位适宜的心灵导师。救我。
累到没有灵魂从香山上下来,还和同事比赛跑步,其实身体很差的,人家都没事,我累得快想死。
大家分手后,央求同路的人陪我去蹦的,当时其实累的不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去蹦的,一直坚持到所有犹豫的人都答应了。
感激拉拉,陪我第一个在舞池里尽情地扭呀,转呀,跳呀。
音乐很吵闹,我脑子里却总重复着大二采访他的时候,他偷偷告诉我,这个众人眼里的好学生,曾经在迪厅里领舞蹦的。
非常渴,一杯酒不想喝不想喝还是当液体给喝了,爬上15层楼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灵魂。
禁止调情!闲杂人等不要和我调情。我这个阶段全无心情奉陪。我最讨厌矫情的东西,要么就来真的,要么就来点有建设性的。
我现在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到他。 恩格尔系数继上个月我卡里工资和所有拿到手的钱合起来不超过2000后(基本工资+报销费用,春节及两会没法发稿故无稿费收入),我刚查这个月的工资还不到700元!!!!!我已经跟领导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不想要保险了,我很怀疑在我还没能享受到养老保险之前,已经生活的很不开心而抑郁或落魄了。
关键是要保险做什么呢?在这个到处拆迁日新月异变动不安没有丝毫安全感的世界。
同屋的小夫妻,一位是IT精英,一位是专利代理,晚上随口一问得知她们单位基本都是2万多(我当时心里那个后悔啊,我怎么那么贱多嘴问什么呀)。我看人家挣个万八千的怎么跟玩似的,同时又认为没本事赚钱是很丢人的事。我后来就一点也不生气了,反正横竖也是没钱,发多发少也没啥区别吧。
不过这个月我恩格尔系数很小很小(我只是稍微随心所欲做了一些想做了很久的事),由此可知生活质量随着收入的减少反而提高了,这就是社会主义社会的特质。
今天某同事在地铁站里对铁轨说“我想拥抱你”,拉拉说了句很经典的话,我特地记下来:幸福中的女人见什么想拥抱什么,寂寞中的女人见什么想摸什么。哈哈哈,伟大的拉拉……
春花映何限……很早很早,没有地方去,静坐在办公室里,无缘由地想起这首简单的小诗。
之后难以自拔地昏昏睡去。
其实,任何小孩都喜欢被夸奖被喜欢,我尤其欢迎。可是,大概是我内心对自我不接受太久了,我总是分不清,我感受到的关爱,究竟是简单的礼貌,还是确有其事。
并不觉得真实。
潜在泳池深处,透过泳镜看到强大的深蓝色水波纹,我立刻就要拍水而起,钻出水面,深深的恐惧,深深的恐惧,可是又不知道怕什么,透明的水而已呀。
我担心自己在一瞬就要被悄无声息地消融掉,又明了那不真实。或许未能分辨,是否真实。或许,是不再信任自己。
我不敢去证明,值得你分享。
死了算了走了太长的路,浑身酸痛到中暑,脚磨破了,唯一的自救方式也毁灭。
只要不是在昏睡,就是重复这个无可救药的念头。
领导说你怎么有点精神恍惚心不在焉不在状态?我还以为自己伪装地很好哩。 寻人启事能随叫随到,有很好的心情和完整的时间向我普及知识的各行人士;
见一次就能信任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专家、学者、官员;
一开始交谈就知道我所要了解的内容是否可以从新闻角度以新闻语言作成新闻报道;
能给我提供其他几方面声音,让我尽可能节约时间成本;
不用折腾我来回跑路,或者电话,或者最好能亲自上门;
非不靠谱人士,所讲新信息一做一个准,还都是领导表扬、群众满意、记者成名的优质选题;
绝不和我斗智斗勇的和谐社会好公民,有为新闻女记者苟且生存贡献全部力量的新时代活雷锋;
不因我必须完成工作做一些自己都硬着头皮的事而鄙视我厌恶我反感我,尤其是请不要给我恶毒的眼神;
……
如果这一切显然不可能成立的话,请赐予我选题!!!!!
晚上心情极度不好,走了很长的路,我承认,今天是有点漂亮,但也不至于总被人看,这么好的夜晚他妈的真应该去狂欢。周一在酒精中建立的一点信心和希望全部毁灭,各方集中起来给了我花样繁多的糟糕结论s,可我一点也没想明白我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做,我不这样做还能做什么!
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你不过是在宽慰一个有些让你惦念的小妹妹罢了。可惜你们都离我太远,哭的时候都不在我身边,偶尔见面又不能哭,我只能去走路,走很长很长的路。
我想结婚了,寻单身未婚我喜欢又愿意要我的男青年、男中年、男老年,他妈的这年头能不能行,是个我喜欢的都不愿意要我,我本来就从来都不知道喜欢男人。
我想说个很俗的话题半夜里,很想说爱情这件事,我知道很俗,但我是个年轻人,姑且自我谅解。
我脆弱是因为我无助,我无助是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各种困扰,只不过有的人意识到了,有的人故做不知罢了。其实我知道,我的很多朋友,对待爱情都是很虔诚的,无论男女。可是我说过了,其实相互的唯一概率是很小的。
很多人知道我还没有认真地谈过恋爱,都很同情或者不可思议,但我一直觉得,也许这是上天对我的某种眷顾。很早之前,我对朋友刚失恋马上又恋爱很不解,我一直以为爱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不可替代,但是后来,我逐渐醒悟,其实爱是一种习惯,两个人是一种习惯,依恋是一种习惯,下一个,也许不是因为那个人本身,而是需要一个人来完成这种习惯。
我至今没有培养出这种习惯的需要,当然,我的知己朋友都知道,我也很痛苦。可是我喜欢的人大概从没考虑过我,我也很犹豫,要不要去争取,关键是很怀疑,我到底是否是出于喜欢……
有些朋友肯把真心话讲与我,我很感激,也很珍惜。我很希望自己可以更强大,可以给予她们一些温暖和照顾,比如阿飞,比如拉拉。当然我自己的精神也是一团乱麻,烂醉如泥。她们有很好的才华,有很纯真的内心,但就要被失望锻造成绝望。我很心疼。其实每次和阿飞说话我就很心疼,又不知道如何去心疼。
我对这个世界,对自己只是无望,但我从来不为自己苔藓一样的精神状态感到心疼,在有人的地方,我一定尽力配合,彼此尽兴,但如果我开心,那一定是发自肺腑地开心。可是,我不愿意看着我的朋友面对纷扰。
说真的,我搞不清楚,我一直很糊涂,为什么我看到的他们都是很珍惜感情,但是现实中却有这么多的分分合合,有这么多的彼此错过,有这么多的伪不正经……其实,我相信自己的感应,我相信,所有的人,对感情都很虔诚的。
雪糕季又开始了以雪糕代水代饭的生活,心太乱,无以平静,只好用雪糕来冷却。
昨夜里又搞到三点多,我不是有意的,我周日已经发誓很多回了再不夜里爬楼梯,我实在是喝一点点啤酒就要醉到次日中午的人。
很多人都夸赞我和人交流能力极强,但真正走入我内心后又对我无限怜爱。我说过不止一次了,谨慎了解。我对生活的态度一点也不成熟,但的确很多时候又相当成熟,那是因为我坚强。
一个群在讨论8*8,一个群在讨论股市,一个群在讨论高考,其实生活是多么平静。很多朋友比我更珍惜和向往婚姻,虽然他们口口声声美女等等,可是两情相悦的概率太小了,我根本不幻想,也许大多数人都是不愿意再等待,所以就随便了,一旦随便起来A和B和C和D就没有太大区别了。
谢谢近一段时间以来所有开启我心扉愿意充当我心灵导师的男同学和女同学,昨天夜里的话我大多都不记得了,只是记得了表扬和鼓励,我真有你们认识的那么好吗?还是仅仅出于对一个小妹妹的宽慰?无论如何,很感激你们的照顾,哪怕很久才见一面,但我已经很知足,很感激你们给予的温暖和信任。
诚如你所言,我对生活很敏感,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许多人觉得我好,我基本从内心里从来不肯认可自己的。
每周都要认识新的人,可我并无把握,我对别人的爱和珍惜,他们是否也同样持平。只是我一直很感激,毕业以来各种朋友对我的点滴之恩情,包括清晨5、6点就翻我博客的人,我都很感激。谢谢你们对一个小小陌生女生的默默关注。 不想乖又爬了一次15层的楼梯,又微醉了。没有情绪不好,但控制不了,又无缘无故地哭了。
晚上同学聚会,不会来的都在我意料之中,美国回来的同学没见面就能感觉到的变化,她明天就要去USA读第二个硕士学位了。吃完饭去酒吧,到了地点,人几乎散没了,各种理由。无所谓,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已经习惯了吃饭时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非学生式的社交方式。
女生明显老了,尽管都是学生脸,但都离我痴迷的少女相去甚远。
近来爬楼梯和去酒吧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几乎就要沉迷于此。我喜欢看着妆扮妖娆性感的女生,很fashion并用香水的男孩子,坐在角落里,拿着一瓶啤酒,安安静静的。如果运气好碰到性感的精致的男生,我难免格外开心。顺眼的小妹或男招待,一个很合我胃口的歌手,都能让我感到愉快。我其实很不能喝,小半瓶就开始头晕,但我总是很配合,豪爽地喝,且逢喝必醉。
看着满场纵情的男女,我好开心,我喜欢这样让人忘记一切脱离现实的环境,我喜欢梦幻的彩灯。今天有个女歌手外表很清纯(瘦,声音很老),但性格孑然不是。我好喜欢她,很久以来没看到过娃娃头的短发女生了,她是。我太喜欢满场露香肩女子弥散的诱惑,我喜欢这样完全尽兴投入不用乖巧的氛围。只是讨厌有男人抽烟,长久以来,只有那个发型师满身的烟味让我身心愉快,回味无穷。
大家都不在状态,送走所有人后,我独自穿行了这条街道,欣赏了沿途所有酒吧。我真想索性就如此淘气下去,再去喝个人事不知。
每次深夜回家,其他女生打车总有人关心安全,但从来没人担心我,似乎从来没人注意到我也是独自一人回家。
所有的愁苦与迷茫,无助与投降,都想以这样放纵与沉迷的方式倾泄。我没有糜烂,没有烂醉,没有失去理智,我完好无损地回了家。脑子里一片空白。
毕业两年了,没有人开车来。依然没有一个男生有勇气承担大家喝酒的费用,坦率讲,我非常失望。记录这点的前提是,我在任何场合都不理所当然地指望别人为我承担消费。
可能我世俗化地过了头,近来我常反省自己对男生的期望值。可是当遇到为点小钱计较心疼或是压根没打算为所住的公共场所尽一点男人的责任的男生,我的确是抑制不住地极度鄙视,看不上眼。
从小我就喜欢流氓老大,我爱那种侠气。一个真君子,首先是一个绅士,近女色不是不可原谅的缺陷,但猥琐是。
我不是小酒鬼,但精神上已经烂醉如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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