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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阅读小时候,经常会有一些小小的激动,比如,内心里有一些自以为天大的秘密,但其实并没有什么人会在意,为了这些自我感觉不凡的秘密,倾注了很多心血,很多情绪,很多炽烈。
小时候,经常会遇到一些犀利的人,告诉我,这些秘密是多么的不秘密,几乎每个人都有。
就像毫不居高临下动机相当恳切地说出你身陷的所有窘境那般。
集中听到很多道理、判断、分析、规劝、赞扬、实情……醒悟到世俗的,流行的,才是实惠的,斧正人趋向完美的。可以坚持一点点,如果依然没有畏惧所要付出的巨大代价。 克制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小秘密。我的秘密其实没有多少价值,内在不过是顾此失彼的矛盾和举棋不定的仓皇。另外,还有恐惧。我一直很克制,尽管会有人说消沉,但轻易不会有人说我脆弱。在好些人面前,我为了扮演好精神教父的角色,我什么都没说过。
时间永远不够用,能力始终达不到。身体不允许一切。汇集在一起,我的情绪竟这般不稳定,深夜里的惊涛。虽然会为自己无法克制而后悔,不过这样的喧闹却着实真诚。
深夜里,很多人还在为工作奋战。我很不好意思。我在为真实而战。 收获今天LS给我算命了,对于过去和现在,还是得到了我的认可的。如果关于未来16年也如此这般,很值得难过。没想到,我的工作,或者说,我的事业,却是一片火红。
“属于容易上瘾的人格。只有堕落才会让你忘掉自己的困窘处境,例如恐惧、焦虑、人格等问题。” 因为你我多么想在开篇的时候,一口气写下无数个“因为你”,即便是缘于一种任性的爱也好。那毕竟是一条有牵引的道路。又想,也许最应该写下的是“因为我”。
马上就要下半年了,我似乎遥望到新年的颜色。北京的夏天。重复的旋律。
“怎么没精打采的,陈琛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对生活和工作充满热情的小陈琛不见了”,呵,我才知道,原来以前的我很阳光。
我转个身,气息还在。
我祝愿自己能规律地生活三个月。只是,我大多数时候,连身体都左右不了。 藕粉.山西因为你,我开始留意起山西这个省份来。离开你以后,好像总是不断被太原、山西这样的信息围绕,摆脱不掉。
小时候,藕粉很珍贵,那代表南方。那种滑腻腻的感觉一直种在我心里。
早晨很早就起了,给自己做了早饭。眩晕的感觉又来了,我想也许应该去拍个脑部CT,但很害怕面对结果。
看着镜子里的我,我特别认真地想到,我太任性了。在我差不多要崩盘的时候,这是我唯一想清楚的事情。
我想吃辣子炒鸡肉。一种小时候的味道。
我并不是很羡慕22、3岁的小女孩,我觉得过去的日子太苦了,我没有勇气再经历一遍。但是我开始羡慕家里很有钱的女孩。我不抱怨父母给我的一切,我很满足。
我想我需要好好照顾自己。今天没有过想哭的难过,因为一直在眩晕。我能够做到的,只是刻意忽略心乱如麻。我太任性了,连这样的眩晕,都很任性。 心乱如麻头也是晕的。极度晕。又晕又蒙。
当着很多人的面,我躺倒就睡过去了。
爱洗澡。 又一次被自己打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你的感觉很好,就是没摸出你的性格。LS说我不情绪化,没有棱角,不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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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并不像我掩饰的那样是说我可塑性很强,我知道,没有人看的出我的内心世界,很多很多人都很好奇。可是我也看不到,因为根本就不存在。
我对央视大楼还是很有亲近感的,我的内心除了不扭曲,完全如它一般空洞。
如果我是一个空洞的人,那该有多完美。但是,难道我就不是一个感性的人吗?这样一个人,连感性的丝毫都无从寻觅,难道不算是一种毁灭性的痛苦吗?曾经,就连我的声音,都是非常有感染力的,如今,通通都消失了。清澈、灵感、坚强、连同……通通都消失了。
大病,没有来由。 一个鸡蛋LS有些生气,说了很多遍“你的笑太假了,你就不能发自内心地笑吗?”我真的已经尽力配合了,否则即便是装笑我都不会装的。我已经相当卖力气,装作是发自内心的。
LS说,你想表达找一把伞吗?我说我想表达找到一把伞带我穿过这堵墙。
LS说,你为什么放不开自己,可我感觉你能很快进入的。
我用呆滞的眼神给予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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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完我的絮叨,说自己也都曾经有过,谢天谢地,我顿时为自己没有孤例地神经质而送了一口气,你说我神经质而又经常颠三倒四,没有明确的目标和坚定的信念只有大脑的意识流,我难过了很久。
发型师失恋了,都半年了才跟我说,他说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吵架。一天之内另外也有人给我不停地说了很多两个人吵架的事。今天我坐地铁时,突然想到,怪不得大家都说吵架的夫妻是好夫妻,因为不吵架迟早会有积怨,还不如现时解决。亲密的人,都容易堆积积怨。
中午我有羽毛球比赛,和同事一起去吃饭,他说你把我套餐里的鸡蛋吃掉,你一会体力消耗大。以前都是我妈妈说这样的话,我从来不听。今天我很认真地把鸡蛋吃了。我觉得这个鸡蛋对我的意义很大。直到现在,都要睡觉了,我还没有忘却。
一段时间以来我养成了一些习惯。比如周一会一大早到办公室,看新杂志。后来想到一些事,心里一时很难过。
晚上回家的时候我想我应该30岁的时候生一个小娃娃,然后35岁之前再生一个小娃娃。我可以在完成这些事之后再买一辆车,要不30之前买的话目标太宏大了,起码还有四年时间,要完成这些,实在无法胜任。
我总是突然就很想哭,可能是因为内心里潜伏的恐惧太深。我不断发掘一些掩体,让我忽略这些恐惧的存在。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愈发恐惧。 误打误撞到这个小世界晚上10点回到家,路上延续的恐惧进一步加大,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紧张到有点手发抖,冲动到必须把恐惧这两个字记下来。本来白天就写一个标题的。现在写的都和标题要表达的无关。一想到钱的事,我立刻没了勇气,想要反悔……实在是,没有钱会很可怕……我怕极了。但我一直没给谁说过。后来就有点感觉喘不上气。 哭泣我一直和妈妈斗争了很多年,直到此刻我还觉得,除了给我爱,他们教给我的东西太少了。
在经历很少的时候,对很多东西是非常看重的。可是,往往到了后来,觉得一切都不是很致命。
除了技能,人的童年最需要一个健康心灵的培育,妈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做的非常好。
我想,我的所有都那么普通,我一路走来所获得的,已经大大超过同等条件的其他人。
我只能超越她一点点,最后还是变成了所斗争的。妈妈的一切都太单纯太简单,我一直痛恨了很多年。 几个概念长久以来都在被一种随时可以获得的恐惧感挟持着,即便没有想起来这种恐惧时,它也岿然不动地屹立着。这种恐惧感就是空间的转换。最简单的一种表现形式是房子的概念。
这次地震报道,最出色的记者都把角度凝结在“家”上。昨天在爱的强迫下,我被迫用一张新折叠床换掉被我睡塌的旧折叠床,强迫我的人说希望我在北京有亲人在身边的感觉。
生命是一种最具有悖论兴致的游戏——用不同种类无聊的方式创造活着的快乐。一无所有的降临,一无所有的离去,在两个一无所有中间,用最宝贵的经历和感情去捍卫我们最看重的东西。每次在我保护我喜欢的东西,获取我最喜欢的东西时,我都在想,最终是要失去的。千万不要给我说“享受过程”这些道理,那会很扫兴。
我越来越随和,消褪为不愿意掌控局面,只是适应既得,唯一可以进步的空间,就是积极地去适应。
有一件事值得高兴,我的性欲及我对爱的需要(这两个词是我的自定义,语言符号规则与正常有异)又出现了。 不解1什么是性感?2什么是成熟?(不是风味而是心智)3什么是轰轰烈烈的爱(注意,不是真爱那个概念)?4一个人的身体可以给几个身体?(完完整整的价值,及不完整的价值)5很难真正爱上一个人,是因为太爱自己还是太不爱自己?6最近很快乐,是因为没有写稿还是因为自我放弃?7到底是有欲望的人强大,还是没有欲望的人强大?8我可不可以称自己这些日子很累很累? 一些不是抱怨的感言我上来第一句其实很想说的是“女人拥有权力会很可怕”,但又觉得会产生很多误读,当然这是我长久以来的想法,而非今日之思。
有时很莫名地,就会流露出些淡淡的惆怅,其实当时写字前后人都很开心。很多小情绪,没有办法当作不存在,即便在勇往无前生活的大背景下。
刚才一个女官员给我打电话,大概是当管理者惯了,一派不容辩解的架势,给所有的问题一语定性,问我为什么这样或那样表达,但又自我陶醉地一路教训下去,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应该告诉“为什么”,结果被赤裸裸地训斥说我有情绪,然后又是更加猛烈的一通@#¥%*连我非常真诚地说“给你们添麻烦了”,都招致来一串批评。
不让别人说话,还要问出一堆需要讲解的质问,特别是自己给了所有结论,这是多让人痛恨的事啊!比我两个月来打了无数个电话她都态度很傲慢地说“我很忙”还要痛恨。
另有一些话记录如下,突然又全忘地差不多了:“我忙得很,没有时间告诉你这些事,其他人也忙,也没有时间告诉你,所有的人都很忙,可你是记者,你的工作就应该对全部事情都清楚。”我一下把那些很经典的话全都忘记了,我觉得好不讲道理啊。我又听到了一句再熟悉不过的话,“我们平时接触的记者多了。”我知道,意思是对方在对待记者的方式和态度上永远都没有出过错。
后来,从一句掩饰的话上我知道了她意识到自己不对了,她说“你说让我们推荐专家我就给你推荐了,所以自己没有说太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里一定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样表达过,她一定同时记得,每次我打电话时她拒绝的态度有多么盛气凌人。
当然,后来的交流非常好。因为她发觉自己对待我不对的地方,不对的时候挺多的。
我一直没有爆发,我只是想,如果当初能从您宝贵的时间里跟我讲10分钟,至于现在浪费彼此的一个小时吗?难道我就不想工作严谨,传达最正确的事实吗?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些事,或者说,岗位允许他讲这些事,我为什么非要跟自己较劲打无数个无用的电话呢?
唉,不知道怎么会浪费很多时间写这些东西。很久没有完成任务了。今天是截稿期。
昨天夜里12点下了公车,瓢泼大雨正好倾盆而下,15分钟的路程走回家后,书包里所有东西都湿了。去年大概这阵也有一次,也是为工作,当然,我不是说工作艰辛,我其实是想说,有人居然因为爱情耍脾气在雨水中跑来跑去,这大概只有小说才会这么无聊。
心里有很多想絮叨的事,其实和工作没关的。 我的2008上半年生活是一串大鼻涕,下半年生活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另一串大鼻涕。 萤火虫:消失在大海就像条件反射一样,抱歉与自卑如影随形。但一定神,也会觉得现在是快乐的,不需要为什么而抱歉和自卑。很难讲,是在一种想要放弃自己的状态。长久以来,我不曾有过改变世界的宏志,也不曾有过改变自我的激情欲望动力。不过,木头一样的生活快要把我锤炼成一个绝缘体,连性欲都没有了。虽然还知道什么是美。其实为此我产生了些轻微的担忧,连结婚这样几乎唯一是可以自我争取到的事我恐怕都不会去做了,把它当成一种生活的安排与馈与,而不是生命的自主。毕竟还是相当羞愧的,对生活不主动的人,懒惰的人,可耻的人,活该的人。
大多数时候都觉得我想的太简单了,简单到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有人因为我心理活动太频繁离开了,并且不加控制地给予斥责。我努力地想给予纠正,但最终还是没来得及。后来渐渐就没什么想法了,只是这种自言自语的习惯还是轨道上的火车滑行着,只是,越来越没有什么实际内容。难道,很多很多微小的想法不是正常的因果吗?我只是想一下,说一下,仅此而已。我没有想靠这些博得他人的同情,没有因为它们给别人增添麻烦,没有让它们变成我的尖酸和刻薄。
这回出差,碰到一个男孩子,看到他,我满脑子只有一个词“浑身使不完的劲儿”,在他身边,我觉得发自内心的快乐。我恍恍惚惚看到一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子,什么都不懂,一样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不渴望,不勉强今天不是6月8日,那天我25岁半整。不过很平静地就过去了,至今,连一个粽子都没吃,往年粽子节,还总是特别地过一下,就像月饼节。
我总是怀疑自己有自闭的倾向。只是——一方面,陌生人的反馈很不是这样。另一方面,越来越没有什么言语,对自己也没有。
生活、言语、心灵、还有思想,都越来越空白,一片茫然。不会很感动,不会很冲动。甚至,对爱,对感情,对友谊,都没有一丝感觉。
什么都没有。
又不是简单的庞大的躯壳。
可是,什么都与我无关,渐渐地,对世界,我也失去了一个主人翁的姿态。
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其实没有什么情绪。
要摧毁一样东西,连一个巴掌都不用,一个手指头在业余时间就够了。
我其实不想让人误解,以为我在传达我的脆弱,消极。但我也不是很在意这样的误解。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也很讨厌,没心没肺最终就是一片空白。
我的逻辑能力相当糟糕,我的思维是麻团状的吧。 梦魇一些人,对自己的认知,为何可以那样自以为是,那般自不量力呢。难道从来就没有有一点点知道,外界和其自我描绘,有着如何迥然的落差吗?诧异的同时,我着实羡慕,因为事实证明,这“一些人”都心想事成了。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所谓的自信。我开始有一些些怀疑,是不是我太谦虚了呢。好像这样的归咎很不对。 不知道什么是回头路,不是走与不走痛,痛不起来。恨,恨不起来。遗忘,遗忘不起来。爱,也完全爱不起来。
麻木,麻木不起来。放弃,也放弃不来。
逃避,逃避不起来。
疯不起来,醉不起来,沉迷不起来,放纵不起来,潇洒不起来。燃烧不起来。
干脆不起来,狠不起来。
闹不起来。理性不起来。
坚强不起来,屈服不起来,也倔强不来。
彻底不起来。青春不起来,年少不起来,成长不起来。
沉默,沉默不起来。温柔,温柔不起来。单纯不起来,伪装不起来。 存档我非常非常抱歉,为我的脆弱抱歉,为我的委屈抱歉,为我的无力抱歉,为我的孤单,为我的畏惧抱歉。
忘记给电池充电,之后就是一充13个小时,倒水水杯会翻,拿茶叶会撒,微波炉热的水会忘记……我非常非常抱歉,我对这些小事情的敏感,换言之,对小挫折的敏感,一切都刺激着我惊弓之鸟一般的心绪。
我非常非常抱歉,为自己的决定抱歉,为自己对决定的犹豫反悔抱歉,为自己的懦弱抱歉,为自己的无能抱歉。
我为我的沉湎于个人抱歉,我为我的眼泪抱歉。
我的确是相当相当的抱歉,甚至包括现在的沉默,都不是我所喜欢的,但这些沉默,又是那样真心,没有半点伪装。我发自内心地抱歉,实在是因为,这些所有,并不是我想表现的。
如果说,生活能力上的低幼带来的不舒适感我一直在想办法逃避或装作不知,那么,其他一些问题上的障碍,我至今未能跨越。
我愿意承认失败,这没有什么,对一个适应了沉默的人而言。我只是很无助,对于自己情商的退化。我甚至有些害怕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间,但听说孤独惯了的人是不愿意被打扰的。我不知道需要一些什么样的支持,亲情、友情、感情或者礼物,抽烟喝酒或是做爱,任意一样随便都行,天啊,我最后一点伪装的坚强和沉默马上就要崩溃殆尽。
我所想的,已经完全不用关涉问题的解决,我成天走神的都是还有谁,愿意在这个繁忙的世界里,无意地施舍给我一些伪善。哪怕是一句拒绝,也不会表达的很直接。我愿意承认,尽管感觉这种承认很羞耻,现在哪怕是一句合理的正常的对我的打扰的回绝,其摧毁力都无异于一记重锤。
友情也许太重,我对自己与人交往的能力一直不太自信,也不想奢求这样也许得不到的东西再次蒙受打击,我所想要的,一般的伪善就可以满足。
写到这里我都没有意识到,究竟是什么原因促成了我现阶段的脆弱。我原本以为可以归咎为滞后效应,但并没有太多证据支持。
我很混乱。但也不知道应该,可以,向谁表达这种混乱。因此我相当自卑与自怜。 失败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尽管不需要解释,但一想到失败的人生这回事,我就沮丧到极点,思维不清晰,并相当消沉,沉眠不醒。虽然我不同意这作为我非乐观的佐证,但搞的自己相当不开心。另外,男人的心思很难猜,女人也花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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