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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城市几处灯光让你停留?晚上暴雨最盛的时候,我和师兄挤在一把飘摇的伞下。身体的意识突然荡然无存,可我又担心会由境而至。
疲惫到没有一丝兴趣讲话,坐车路过他家楼下,我歪着头透过车窗上滑落的雨,寻找着带有他气息的灯光。
一座城市仅有那么几处坐标让人觉得亲切。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离这里如此遥远。 丰满的七月 再见,2007年7月。
“开心点”,他说。中国人造字的本领甚是了得,我看着他写的这三个字,突然很恨,“开心”两个字写的那么简单。为了他的这句话,我在雨里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在雨里吃了甜筒和很多支雪糕,雨里觉得很开心,可独自一人在家时,又开始掉眼泪。
朋友帮忙完成登山的采访,发来稿子“天葬爱情”,下午在办公室看完后,实在是工作不下去了。世界确实不大,我渐渐发现我的朋友之间,都可以隐隐约约地串联起来,逐渐说起来都是谁“老婆”,谁“老公”,或者孩子的名字,我感觉自己在他们中间,显得极度不合时宜。
实习生说,你很开朗很容易接近,但又感觉你内心时而忧郁。恩,是的,很难想象,我这样情感如此细腻的人,一旦不挑剔不刻薄,就会爱得很重,爱得很认真,爱得不伤害别人只伤害自己。真的是爱,不是喜欢。只有爱才可以做到只伤害自己。
不知道是什么,让我比原本漂亮一些,是因为要绽放吗?很难讲。我是不随季节的花朵。不要以常识理解我。
再见,2007年7月。
友情显得尤为可贵,谢谢诸位“叔叔”,谢谢始终要站在我身边的朋友。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拼搏,要奋斗,大概是各种各样的爱,把我一步步逼迫到这种“坚强”的状态。
对自己的无望和对生活的疲惫,让我做事情全部潦草,包括爱一个人,都不能塌塌实实,无形中挑战着社会规则,这大概就是宿命,是生活对我的惩罚。
再见,2007年7月,我永远不能忘记你。 真想在你的世界里永远消失根本不是像你所说,喜欢一个人不能和其在一起时想去死,根本不是想去死,而是几乎就要死掉。
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可是看看命运都给了我什么回报?在这样易碎的阶段,还安排了雪上加霜的折磨。
生理上首先出现了明显的反应,而我要像消失了一样不予声张,这要多么乖才能做到。 神的儿女挣扎着起来(真觉得黑夜是我的痛苦,每天都要和睡眠搏斗),赶到缸瓦寺教堂,守门的中年女人坚决不让进,不过最后我还是进去了。一个女孩子,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外宾席上,那居然是最后一个位置,一个外国人因为我的到来,果真没有位置坐。她一直拉着我的手腕,像姐姐一样,那时我才发现,其实我需要的,并不是奢侈的拥抱,而只是一双拉着我的手。
因为拉拉要受洗的缘故,我才和这个教堂有了些亲近感。那里的人,都互称兄弟姐妹,原来都是神的儿女。可惜,我不相信上帝这回事。我喜欢唱诗的旋律,轻柔。
一切都想清楚了,也下了最伤自己的决心,可心还是那么沉重,那样无望。终究,我离你的生活太遥远,我们像两根琴弦。 心疼一个人在家,眼泪又如雨下。下午拉着拉拉的手,心似乎平静了很多。可一当我独自灵魂时,心疼的真要死过去一般。很疼很疼,甚至快要不能呼吸。但我终于定了决心,即便这样,我也宁愿自己心疼,不要再让第二个人心疼。 小琛琛合住的夫妻给出的判断是,我的逻辑有问题。是的,我太小了,把事情假定的既简单又美好。
实在支撑不住了,睡了长长的觉,这几乎是活到如今以来,我犯的最低级的一个错误。我感觉几乎要死在这件事上了。
我没有一点办法,阻止如此没有智商的事发生,任何事情都晚了一年,不止这一件。
事到如今,我终于肯承认我实在太小了,多不经事呢。一件小事,居然表现地如此忧伤。
我只有求见到的每位同事、朋友、陌生人,求求你们了,帮我推荐一位男朋友吧。要不我真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没事找抽儿 想想自己真是太犯贱了,贱到自己都心痛。 原来的陈琛客观上讲,我自己也认为没什么特别的事,事实上,也的确风平浪静,原本我们就相隔遥远,互不了解。
所有时候都在走神,坐车会过站,冲澡对水没有知觉,吃饭履行公事。采访对象看着我空洞的眼神,大概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自说自话下去,其实我也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没有心思和人讲话,基本就差不多不分场合地流眼泪了。可如果能彻底不和人讲话还好,我现在都不敢让自己开口,这两天来但凡和我讲过话的人我全得罪了,我不想再服帖,也没耐心和别人解释,看着不顺眼的事,一概火暴。
居然会如此悲伤,多不像原来的陈琛呢。 一件小事想来想去,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突然而至,意外而去。不值得悲伤。
可,很悲伤呢,而且不需要有人知道,只有有限个数的远方朋友,朋友永远都赶不及出现在我的第一现场。没有人认为这是一件大事。我却悲伤地要倒下了。
为什么选择在这个阶段发生这样的事?而且是我心甘情愿的错事。这个阶段是我青春期最黑暗的时刻,究竟有没有人知道呢?
不会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知道陈琛的存在。、、 天意早晨在戏剧性的情节中起来,这个故事立刻因此变得俗套。他说这真是天意,让我们的缘分就这么点。我一直没有确认解释,可为什么会如此忧伤,我完全没有兴致和人讲话,或者再认识新的陌生人。但这些,对于我的生活又是多么必要。
坐在办公室一角,我忍不住又要落泪,事情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可再说的了。想想真觉得很委屈。有人说陈琛人美心好之类,我听了以后更觉伤心,为什么最后事情都在意想之外,忽略了我并不坏的事实。 旅途究竟有多远谁又看得见哭得浑身都是汗。
我对自己的职业极度厌恶,它几乎集合了我所有不愿容忍的东西,包括人性的扭曲,还有充斥的不靠谱,及上上下下的“随便”、“不正经”。
最悲哀的是,我的朋友基本上都和我的工作有或多或少直接间接的联系。
可我还没有找到一个更爱的职业,这意味着,我周围的环境不会改变,以及人生的际遇。
就像喜欢一个人,所有的痛苦和幸福都在里面。
没有办法,哪怕是一支笔,跟我几个月丢了我都会舍不得,更何况用心交往的朋友。
我只能讲,陈琛的情商太低,可我的忧伤是真实的,快乐也是真实的。我对你们友情的感谢,只能是尽量说服自己走过这个致命的低潮阶段。我打过招呼我讲这些事就要哭,是你们非要我讲的,不要再说我小。
无论如何,谢谢你们的劝解和鼓励。 对不起做事全在心不在焉,不是水洒了,就是东西掉了。手腕也不知如何搞出一块青伤。
无论男女,我一律很火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概是我没有耐心再做一个善良的人了。似乎一天之内把很多人都拒绝到千里之外去了。
我没谈过恋爱,居然有很多人大学时“事实上”看到我和别人手拉手过,搞得我自己都开始怀疑了,难道我真没谈过恋爱吗?这事本身根本不值得争辩,但女人的口水真是太厉害了,我算是怕了。
去年的7月23日,我正式搬到一个新家,之后的日子留给我一些阴影,现在仍然心有余悸,甚至一想起那些片段,我生理上都有点恶心。然后我发现我的睡眠又出现问题了,一到睡觉的时刻就浑身紧张,那种恐惧又来了。
我其实没有抱怨,我几乎没怎么给人讲过我糟糕的状态,我只是写给自己。我的身体反应是很强烈的,这样的身体不知会有多久的生命力。
每个我曾经喜欢过的人,都有一点突出的地方让我神往。比如,有一个男孩子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就自主地去做了。因为有这个心中楷模,我特瞧不上陈琛,我真的想主动投降,终于快到了在起点就想放弃的境界。
几乎每个重大问题上,我都在和理性的思维背道而驰,可偏偏又让我认识到这种严重倾向,转而成为生理症状。一天当中很多时间都在走神,所以时间总是不够用,各种工作都拖拉着。我很矛盾,一方面想肃清周围的环境,一方面一点也不想再和陌生人讲话打交道了。我对陈琛是有愧疚的,这种愧疚没法纠正,唯有以泪表示。很多朋友都试图帮我走出困境,无济于事到我再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帮助了。
我很恐惧。
云躲在天空中哭了多少天 我对自己很失望,我极力阻止自己掉进这件不动脑子的事里去,我没有设想过会如此费劲,犹如煎熬。一切真理我都懂,可就是做不好。
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是很无知的,别人在远方想念你惦记你为你难受为你流泪,很多时候你并无感应。你不知道,同样别人也不知道,而你依然还会和别人做同样的事。
请不要再表扬我善良,也不要再夸我好,做到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承受痛苦的时候,也并不轻松,我真想做个坏小孩子。
人们很容易从一种年轻可爱,转移到另一种年轻可爱上,青春这事,太不可靠了,我有些不屑。
但怎么说呢,起码现在一无所有时,还有青春不是吗,以后一无所有的时候,就真的是什么也没有了。
精神很差,别人都不会有事,就我,心太认真了。我真恨透了自己,为什么不能做个让自己愉快的人。
我基本明白了,我这辈子注定要死在率直磊落,即那种很真的人手里,而他们都有比我强大很多的内心。我是一只自投罗网的猪。 未来来之前还有多少时间 我看着自己写的信,快要把自己感动了,原来我的写作水平还不像写稿子的文字那般糟糕。
人生并无什么大碍,可我似乎已感觉走到了尽头。没有多少鼓励,没有多少温情,让我相信马上就是转机。
我不断受到内心强烈的谴责,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浑然不觉让事情走到这一步,并无以自拔。
多少个事故里,我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可我不知道该如何走过这个阶段。这个致命的阶段。 我不知道24岁期间,有各种事情发生了。
在我对生活失去兴趣,对自己极度怀疑的脆弱时刻,还要腾出力气解决重要的心结。我不是不抗拒,的确没有力气。
如果这个阶段过不去,陈琛以后大概永远只能是现在的陈琛了。
最近越来越多的人随意叫我“琛”,我搞不明白,今年是怎么了。 游泳池我的游泳教练比我小几个月,是一个特别好的男孩子,最奇怪的,只有他在时我游泳才会进步,一点都不夸张。我挺喜欢他的,他和我以前接触过的男孩子都不一样,没有高深的思想,但心地善良,纯朴实在。我真希望自己能帮助他,不把青春耽误在一池清水前。在那里,我体会到很多快乐。
中午去游泳,一个福建MM特可爱,什么都给我说,她说“姐姐,你的孩子多大了”,我说我比她大17岁,她立刻换算出“我妈妈就你这个年纪结婚的”。然后,我去更衣室,另一个MM望着我宽松的花裙子说“阿姨,你的衣服好大呀”。
连续被毙稿,为了完成本月任务,我病着还在写、写、写,在没有空调的房子里抱着浑身发热的电脑。结果,稿子又被毙了。我不是抱怨,只是想记录一下,我真的挺累的。
我讨厌看资料,真是恨透了看资料,挤占了我所有的好心情。 好多年之后我走到哪里小时候,因为个子太高了,每到过年为了新衣服妈妈都要跑遍全乌鲁木齐,但基本都没有能让我穿上的,妈妈到最后就会很恼火。
其实我很无辜,因为我也并没有穿过可爱的童装啊。而且,过年要换新衣服也不是我规定的啊。何况,也不是我自己主动要求长得很高的啊。
我穿着高中的碎花裙子,心里很甜美,仿佛回到童年。我的确是非常怀念童年。起码,那时和同龄人都一样,不会孤单。而且,天真不是罪过。
有时穿行地铁,人潮如流,我就以为他会出现。时刻做好心理准备。有时,我以为我如此勤奋地写,是为了终有一天让他看。我以为,他一定有可能看到。
但其实呢?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每首歌都有不同的心情。我的情绪一直不稳定,很不稳定。我只能保证面对你的时候,尽量忽略忧郁。你大概无法想象,这要多爱你才能做到。
爱一朵花就陪她绽放。 没事儿找抽有好几次,非常非常想念家里那把小提琴。
我还觉得自己特没事儿找抽,有好几次,听到别人用“老婆”这个词时觉得特亲。当然不是说我。
我觉得自己像个陌生人,根本不受陈琛控制。 想念是最难忍受一种疼工作没有动力。
生活没有动力。
我答应过陈琛,不让魔鬼存在于内心,可我做不到,这不是我想做就能做到。
以后的我是个陌生人,重新组合陌生旅程。
比杂念更可怕的事,我心里没有一点爱后,对这个世界更冷漠了。
居然,有人爱这样讲:陈琛,你是个很可爱的妹妹呢.性格很好.很外向,为人热心热情.相信你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人生呢。妹妹人品很好.上帝会喜欢你的.
可是,我为何如此忧郁,但又发自内心地开朗呢?在这个充满了“随便”的世界,莫非,连表扬也是随便的吗?
我有一点无辜。
秋意浓每当看到我躲起来,他总要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有时回一句,比如,我不知有的人是不肯正视内心的孤独还是怎样……
离人心上秋意浓,叶落的季节离别多,怨只怨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我,舞秋风,漫天回忆舞秋风。
就算大多数人都不肯正视内心又如何,只要他们能生活在足够温暖的假象中。 即使假象破灭,只要足够温暖,再继续钻入另一个假象。
无望到绝望,究竟还有多长的路?真想绝望快些到来。
我对陈琛,无望的程度日愈弥深,我不知道如何克制这种情绪。去买了很多昂贵的东西,吃了很多东西,喉咙越痛,越去吃辣吃雪糕,然后在太阳底下走很长很长的路,仿佛不把自己折磨地彻底倒下,彻底不能知觉,才好过一些。
妈妈总是打来电话,重复一样的内容。我却总是一意孤行,一意孤行,我这个小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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