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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暗恋也很快乐.不止是朋友有些偶然的时刻,我突然遁入迷糊的状态,尽力搜索第一次认真暗恋一个男孩子的时光。只记得真心喜欢,又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同时还知道彼此不合适,也就是说,不可能在一起,起码不会长久在一起。无论多么高傲的心,那样一种感觉下,只是全面自卑。那个略带腼腆的,不多言的男孩子,瘦高清秀的男孩子,总穿得干干净净,红夹克衫,黑西裤。都不能追忆起,迷恋是否是从他在我对面挥羽毛球拍时压腕的那个动作开始的。那真是很喜欢很喜欢,创作出很多东西,不只是文字。一直没有去表白,我知道,那只是一种喜欢,我们各方面差距太大,不适合谈朋友,或者讲,不适合我惊天动地。
就那样真诚地喜欢了三年。会创造很多在窗户边看他放学回家背影的机会。会默默关心他的成绩,替他担心。一切都是默默的。
之前三年,几乎每天都可以接到同一个男孩子的电话,问我作业题,他似乎从来不记各科作业,一定要我告诉,哪怕是他在别人家,也要雷打不动地来电话。我真诚地平淡对待了三年。那时我是多么迟钝及心地单纯啊。直到他第四年和另一个女孩子恋爱,我才诧异地想,啊,原来这个哥们会对女孩子动感情啊。
后来的三年,我始终心智未开。再后来的三年,特别特别真诚地喜欢一个人。只是,都错过机会一年了,我才知道,啊,原来我这么喜欢他啊。三年结束时我做了表白,我一直都不记得他究竟长什么样子,也一直没能在他身边战斗过。那样一种感觉下,很自卑。潜意识里一直在耕耘,我一门心思为争取在他身边战斗的机会和资格而奋斗。不过一直都没有得以证明,确实对他没有必要,他对我有所提示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是喜欢他的,更没想到,喜欢时的喜欢,是那般深入骨髓。每每看到那篇刊发的写他的文章,我都会想起那段深入骨髓的日子。写那篇是为了迅速断绝不切实际的争取,其实最终的忘却一直拖延了两年。
然后,也确实有真诚的喜欢,区别于那些很容易产生的其他很多个人的吸引。在喜欢的一开始,那种特别清醒的声音告诉我说,不适合在一起,然后,总之会有办法让自己用力忘掉了。
完全隔膜,那种真心喜欢的感觉。刚才K歌时,无缘故想起这首歌,想起当年有个女同学传到我眼前的歌词本,当页有这首歌。歌词太好了,我总记挂着。总想唱唱它,很想多次重复体验唱到歌词时那样一种感动。
所有的回忆,最主要的背景就一个词:默默的。
再再后来,我很多时候会想,这个适合在一起,可以喜欢。
人是很复杂的。大多数朋友,可以称作认识已久的朋友,其实,在我见到的一面以外,我一无所知。由此我想到,要好好珍惜同事,同事无论如何都会了解的更多,比做朋友还多。
我相当没有判断,当感情有了终生相伴的责任后,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现在来去自由,但有时候,总会有些语焉不详的愁思。太多东西,需要自己践行。 不被别人玩死就被自己玩死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强烈词语,才能痛快地表达我对自己男骡子一般习惯的深切痛恨。如果不是有强迫症——不对别人拼了命的好我就不舒服就心虚就过意不去,那我就是有自虐症。做一个柔柔嫩嫩的小女孩多好啊。做一个硬汉实在太不可爱了。成长得太快了,超过了我的需要。安安心心做一个小娃娃,和大部分人眼里的你一样。我讨厌做中年女人。我就愿意做傻乎乎的人。我讨厌自己的不温顺,讨厌这种独立,讨厌!!!坚强也是令我讨厌的。真想把自己扔掉。 吃力每一刻都如此艰难,吃力向前,周转于此般笨拙间,默不做声是必要的。无论是取悦他人还是讨好自己,都暴露了我的耐心缺乏。想起来,这是头一次我自发的,心服口服的感觉到,吃力。自取其辱也不容易啊。灌注了多少廉价的,不足惜的爱。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头一次想到,需要抱一抱。不要说话,只有当下就好。 夏日正要结尾写了篇和镜子里的我一样难以取悦我的稿子。
读书的时候,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但直到大学毕业,都没能有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通宵,坚持不住。毕业后,最辛苦的时候,连续一周没怎么睡过也是有的,写了太多的东西,实在是。枯竭枯竭再枯竭,无数次都以为就要废了,就要伤了,但历史表明,最终还在用笔立足。灵感,和爱一样不可靠,难以自知。太较真了,那时候,会坚持到最终写出来,不舍昼夜,根本不理会一开始的空白,几无思路,只是有心情一门心思写出来,然后,去迎接另一个任务。很难说,是个好员工。也许是因为,好员工没有意义,好老板才有社会价值人文意义。
会想起算命游戏说,我精力充沛。这是个褒义词,我很愿意给自己心理暗示然后微妙地似有还无。但是总得承认,它难以分割。哈,就像卫生纸,看起来一大卷,用起来就不够,富余不下。可是,可是,再也做不到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一往无前。驾驭一对矛盾,会不会有些滑稽?可能会是迫不得已,摆脱不掉啊,又不肯总逃避。
奥运近在眼前,一直笼罩在它的天空下,不过有那么一刻,才想起来我没有和它真正发生关系,那一刻竟是如此的焦灼与自责。就像一个庞然大物,太庞大了,以为总是在我身边的,放心到忘记了它在我身边,再想起来的时候,它没法再回来了。那个时候,可能是最怀念的时候,而且非常有可能,是最爱的时候。
天亮了。喜欢这个时刻是因为它的清凉与安静。我最喜欢黄昏,四处都乱糟糟的,可心里很容易放松。还可能是,大部分人都在做同一件事,回家。再不济也是去见感兴趣的朋友。深夜也很美,天幕可以最大限度地属于你一个人,只要你心里装得下。
7月好长,长到我不得不想到上一个7月。那时候多么真挚。真的东西很快就不能保鲜,假的,才能永恒。只可惜,都是按真的发生。
不管怎么说,有勇气早晨睁开眼睛,终归是值得庆幸的。天热得有些撒野,我不是蔑视这种威力,可不知怎的,我能想到的,确是夏日正要结尾。果真,我就没有买一条新裙子。再后来,这个夏日潜入夜时段的点滴,会轻而易举地涌上心头,取代对去年今天的回忆。再后来,要搬家了。去年今天变得遥远,我长大了。
月饼节会来,没有兴奋。秋日会来,不是萧瑟,而是风。冬季会来。我猜想,那也许会是一个孤零零的冬季。不过,我没打算害怕。我长大了。娇嫩是一种美,可惜被这个季节剥夺了。 一觉醒来发觉什么冲动、天真的事都没有做过,我就成了一个明白事理的大人了,那些波动心弦的小孩子的把戏,傻气却黏糊着情趣的淘气,都成了中世纪的历史,一个古老遥远的代名词。真让人心碎。
会特别善解人意地顾全大局,会特别郑重其事地表达独立的判断和认知,会特别平静沉稳地面对一夜情,面对性关系,面对性知识,会特别平淡成熟地看待工作往来,会特别科学特别宽容地对待挫折困难失败,会……少了脆弱,少了想不通,少了依赖,少了非黑即白的爱恨,少了对身体接触的敬畏,终于可以令人放心地操纵自我,对自己负责,把持要走的路。
很突兀地,就不是那么喜悦。不会忘记,历经多少挣扎与愁苦,才有了今日的从容、不动声色、不大惊小怪、不随意当真。忽而是那么强烈地,不可抑制地怀念起,很轻易就耳热心跳的岁月。
一旦开始正确地理性,就永远地永远地告别了孩童时代。不用特别费力气,我就能不是出于刻意地回忆起,第一次有同龄女孩子自然大方地在我眼前换内衣的震撼。当时就有了心痛,意识到永远地永远地失掉了某一段岁月的资格。在那以前,并未尽力挽留,也尚不懂得留恋,因为,还没有发自内心地知晓它的发生。
一无所知。这样的时刻,我永远想不到要去嘲笑。有时候,听到怯怯的声音叫“姐姐”,我不无感慨地想,不断制造麻烦等待大人来解决的时候,是多么强大啊。 我喜欢你这是长久长久以来,分量最重,最美语感的话。不像“我爱你”那般不知深浅,难以自知。只是,很难让我喜欢的人知道沸腾在我内心的,这个小小的欲望。每次我说出来的时候,总会有些羞涩,伴随着非常非常美好的感觉。可惜不适合重复,显得它随便。
与感情完全完全无关。 400瓦和150瓦.动心似乎只有独自走在夜幕里,才可以真正地放松。每个人,起码是我这样的人,都会乐于更多余一份的爱,只在于看谁流露地更迫不及待,谁又能将动心很得体地控制。可是很难有恰到好处恰如其分的爱恰巧出现。很难恰如其分。
没有性欲,不是说想玩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的逻辑,也不是说对于这个问题的躲避或恐惧。也不是看透什么看破啥,而是,呵,好像只有被伤透了心这一种剩余答案了。我的想象力真是有限。性欲和性感一样,等于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就像裸睡一样让人愉快,朴素真切。当然,惯用的隐喻,意味着另一套语言系统,有可能。
昨天收到一份贵重的礼物,卸下了近期我最大的精神包袱,开心。深夜我扫荡完古巷里所有的店,好开心。看到好多长得好看的路人和店主,开心死了。好怨恨好怨恨自己不会抽烟喝酒,少了太多人生的乐趣。小时候,我是大院里维族和汉族两大派系间彼此的王牌间谍,长大了,却不能跟在很多大朋友后面做小尾巴,都没有人能体会到这是何种的痛苦。都不能混到各种夜店里去做演艺,真是人生一大遗憾,足够让我捶胸顿足。小时候淘气死了,顽劣至极,现在却要规规矩矩做人,失败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啊! 后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好丑好丑。锁骨和脊线。新裙子,新裙子,新裙子。 没有失恋。转移战场。 我的偶像是蓝精灵的妹妹和希瑞的妹妹。 表情骨气和决心还不够充分,向来如此。我总是眼高手低,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一个初级的成年人,还有,一个尽可能标准的硬汉。
好些东西身边接触不到的时候,总是天真地以为可以远离,多少有些满意,把这当成是一种勇敢。可是,当这些东西货真价实地来到眼前时,才能感觉到,是多么需要。比如,亲情,比如,爱,比如,新裙子。还有,钱,至少是这样。
忽而心里有些酸酸的。除了至亲,总有一些人对我那么好,无私的好。家庭很重要吧,至少应该有一个家庭。 关键词:情绪化+表演欲在情绪化的破坏下,早晨5点半我才起来。后来就试着按照惯常的程序完成生活上的事。好多次入睡都是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所以也不能回想,昨天晚上到家后,什么因素诱发了我狂躁的情绪化。异常极端与暴躁,所幸因为虚弱没有什么伤害自我的表示。长久以来,已经很难有什么因素能制造这样的局面,我想一定是因为我自己的情绪当时实在很糟糕。我猜想,有一部分原因和隐蔽的回忆场景有关。场景归结下来,和几个要素有关:爱、屈服、看管、征服、微笑着朋友式亲昵地拉着我的手,以及对人的观察和判断。或许最重要的是,新衣服。
对不起,我是一个成年人,我不该任性。我想我可能不是情绪化,我是任性。
我没有表演欲的因子,让我喜欢的人大失所望。我就想躲藏起来,对我你的要求总不那么严格,体谅我的懂事与辛劳。我知道不太会批评我,但我还是会小心翼翼,确实是,没有狂野和情绪,没有被夸赞的渴求,没有表演所需的纯真,我不想不自信。你一直相信我能有大的提高,因为感觉我是在用脑子做这件事,思路很清晰,虽然我从来不再历次过程中去争夺什么称赞,我总是微笑着沉默,不认可,不妒忌,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感觉。为了这些,我遮藏住所有的劳顿,不兴奋,不快乐,困难。
我想我还是在尽一切努力对自己有所控制,也并不是很消极,可是,就是看着那些很灰色的词才觉得顺眼,才觉得符合我的心意。
很多时候我的自尊都不得法。比如,当我有5000元债务的时候,我就感到了很急迫的压力。为了抹去不能尽早还钱的不安全感,会发自真心地做一个顺从的,安分守己的,很轻视自己的人。
生活,本来不就是一种屈服吗?为什么要给任性那么偏执地倾向性的支持? 自娇裸睡了一夜。从里痛到外,一直汗津津的,再压一片羽毛也是负担。大概因此闯了祸。
早晨赶8点抓到两个陌生人,谈完两件重要的事。公车里的空调好舒服啊,真想就这么在公车里坐着。
机器轰然瘫痪了。
裸睡是个好习惯,可忘记了盖毛巾被,我太大意了。可能又是没有知觉就入睡了的。
迷糊中,我一直想,没你不行啊,要见的好些人,要上交要审核的稿子,要打理的这么多事,没你不行啊。
似乎飘行在云朵上,软绵绵的,好眩晕,也很恶心。
有这么多人要来看我,我都没有新裙子穿,病怏怏的样子多丑啊。还有那么多事必须处理完,只觉得胸口有太多身体排斥的东西要倾吐,却只是空费气力。
急出来的眼泪无比真诚。 神灯多少会羞愧,告诉很多大朋友的决心,他们都认真起来了,我却难以回忆起当时很用力气的了断。我从A逃避到B,直到要逃避B了,才发现,A其实不错,又逃回到A,然后可能会出现C——一个新的逃避之处,当我感觉要从A处逃离时。当然,可能还是B,不总是那么好运气,有新的地方可供逃避。
模模糊糊的,一天当中,为了到底是逃避到A处好还是逃避到B处好,我会游移好多次,每次都觉得是一个慎重的,有道理的,终结的决定。
骨头很痛,膝盖的瘀青很痛,擦伤的皮肤很痛,肚子很痛,头很痛,可是,必须表现得若无其事。因为,我是一个成年人。当我知道“成年人”三个字不是轻率的权利的时候,就知道若无其事是我将要具备的,一个非常基本的素质。
成长是不可抗拒的力量。难道只因为7年没有看电视,少儿时期的荧屏偶像就没有变老吗?难道,只因为心里还是记得他们青春时的样子,自己就没有老过那样一种青春吗?不论我如何地抵赖,我都在一个成人的世界里氛围里独立生存。后来我想,我终于过了断乳期了吧。可又是以怎样的代价呢?并不觉得划算。
见到新的人,不再觉得兴奋,遇到旧的人,也不觉得多情。寡情寡义,懒得热血。以这样的平静挥霍着硕果仅存的关爱,连基本的配合都不回应。丢掉一切,就真的能彻底如新了吗?
懂事,一定要以无忧无虑天真无邪为代价吗?独立,一定要以冷酷为前提吗?
我手提肩背的,绝对不轻于10公斤,每天这样奔来跑去,就像所有的决心与计划,奔来跑去,一样地垂头丧气。
看着满屋子蹦来跳去的女孩子,所有的想法只是不需要和小性计较,心灵很沧桑,不看淡一切不宽容一切不忍耐一切不刻薄一切,会觉得,实在配不上这样一种沧桑。但所幸,不会像那些中年女人一样有些矫饰暴露出的危机感,我偶尔也会想起来,自己不过20多岁。可是觉得20岁那年,是很遥远很遥远的虚幻了。
今天你给我讲你的小情绪小焦虑小烦闷,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闷在心里想,所有这些,我都已经痛过太久了。
很多时候,夜深的时候,归家的路上我都很孩童式地蹦蹦跳跳,手舞足蹈,总之不斯文,可是,路边扫视着我过去的那些人,总是特别刺痛人心地提醒我,你不可能再是一个简单的小孩,没有人允许你犯错。
什么是一个女人最该具有的品格?独立吗?要被折磨多久,才能捶打出这样一种大无畏的勇气啊。 痛写感觉是最难的。
有的时候,会突然很想家,在车上依偎着扶竿的时候,在马路牙子蹦上跳下的时候,在烈日下撑开伞的时候,看到某个人的时候,很想很想。
不再会在最脆弱的时候渴望这样一种依靠,这样一种呵护,这样一种扶持,这样一种逃避,绝不。但想念一定是有缘由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的。就像郁结在心里挥之不去的痛。
妈妈向别人提到我,时不时会说“我宝贝的跟啥一样”,当然,拿我宝贝的跟啥一样的人,不止她一个。可是我想说,我心里最深的痛,就跟听到她说这句话时的痛,完全一样。就像此刻我心里的痛,完全一样。不全是因为,根本形容不出。不全是因为,我根本不认为自己应该得到这么多。
最近瘦了很多,胳膊细的尤其。小学语文老师有次安排班长大热天去同学家通知事,我都要走出办公室了又被她叫住问,你行不行啊,我每次看着你那胳膊腿就担心它们会断掉,太长太细,柴禾棍一样。我心里很突兀,一直不知道她这样心疼着我。后来走在烈日下,我死死盯住自己的胳膊腿,仿佛它们真的会一碰就断。作为一个没有娇骄二气的女孩子,我一直都是吃苦在前,作为一个从来没被撼动过的大高个儿,我习惯了被人认为理所应当地吃苦在前,作为从没有断过顿的三好学生,我形成了惯性要吃苦在前,从来没有什么人,这么郑重其事地表达对我的怜爱。后来过去好多好多年,我都忘不掉当时的那种感觉。
多少年的感情了。听起来,贵重的不是感情,而是多少年。
多少年。 自白.存档我,不是因为压力大,而是,嗯,我有很沉重的精神负担。今天,实在痛,还是要为了生存,干彻头彻尾的一天的活,很多时候,都觉得实在不能再有消耗了,但为了保持独立,还要写一些根本没有创造力的东西,还不能有抱怨,那样会影响情绪,更什么都写不出。而且,这个夏天,我连一条裙子都没买,有无数的人应该见而没精力见。当然,我现在没有烦躁,我就是痛,另外心里负担折磨我太久了。我有两件事做的很不好,一直在道德上谴责着内心,也不敢声张。一是因为我向来不喜欢说违心的话,也就是说没有撒谎的能力。但是,迫于一些没有办法的无奈,我说了谎话,而且还是向我非常喜欢的人,我非常不情愿这样,可不得不这样做。就像我明明不是很强大,但为了向妈妈证明我很强大,就会很吃力地去做一些表面上的事换取他们一点点信任,虽然这不是在道德上折磨我的根源,但道理是一样的,不发自内心地说话总是会有压力的,说谎话总是会有压力的,特别是被欺骗的往往都是对你好的人,信任你不会骗人的人。而且,不说真话是违背我的生理需要性格本性的。这种折磨确实很沉重。二是我发现了自己一个很有问题的性格因素,比如明明很喜欢一个人,但是却会故意表现地很差,让这个人讨厌,然后我就可以永远失去希望失去幻想了。这个发现不是通过偶然事件得出的,已经很久了,可能一直都是这样,那就更可怕,这是一个不健康的习惯,却又如此扎根于血液,挥发着魔力。还不至于是精神疾病,可是我不想总这样失去我喜欢的人。继而想明白,我就像一个温柔的杀手,为了控制住对别人的攻击,就不停地对自己使用破坏力。所有的乐趣和苦心探寻的,只不过是怎么让自己难堪和不愉快,多承受一些打击。越受伤越快乐。因为腿上的伤痕越重,就越能实实在在地表明,我真的用功了,即便依然因为表现地不如别人挨批评,可起码我尽心了,无愧了。寻找到那些非正方向上的证据,心里就踏实了一样,就不会再闹小孩子气了一样。会有数不清的愧疚和悔恨,然后会再一次知错而错,必须顺着前一次的错误错下去。夫妻两人离婚艰难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毕竟不是错误的事都可以不做,因为对的事未必会有好结果。我想最重要的是增强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能就因为这些小事而困扰在负担之下。可是,经常是越想做到的事越容易忘记。反正是我警告自己不可以再怎么样的事很少有做到的,反而殚精竭虑了一生,徒劳无功。 犀利的妩媚痛,大汗淋漓。
最后期限再一次逼近,无处可逃。
弱小让我渺小。这个人真让我同情。
毁灭式前进。
汗津津地窝在电脑前,好像花匠用纸巾包着的胸花。也许是无意识恐惧裹挟下的生理反应。或者,仅仅是一种不合时宜的疼痛。
仿佛一定要拿到很多很多自取其辱的证据,心里才觉得爽快。活力充沛地折腾,只不过在探索尽可能多的自取其辱的方式和道路。
破坏自我,最轻而易举,从不会被管制,就像此刻的痛和汗一样随意。自得。 拆东墙补西墙爱一个人,总会多艰,阻碍在前。这不断逼迫着我全力以赴。坎坷如何也不能把我激怒。有人值得你爱,有人愿意让你爱,这是一桩奢侈华贵的事。
终于等到了,然而,已经在等待的煎熬中下了割舍的决心,然而,还是等到了,却,没有福分继续享用。曾无数次犹豫反悔求证割舍是否愚蠢,在等到的时刻,更难分清与言说,到底哪个选择更愚蠢。没有福分。不是我的等待和忍耐不够。
并不是因为你特别所以待你这般,而是对谁都这般,我叮咛自己不要轻易感激,轻言善美,轻易塌陷在内心里无数隐秘的爱中去。我需要成为一个硬汉。早晨从雨中浇灌后到家,忍不住很想抽泣。并不是说,空壳之下,埋藏着岩浆式的奔放。感伤、无助、茫然、孤独、恐惧……有很多事可以归因和纠结,但不一定要在这一刻。我对别人的爱太苛刻了吧。又或许,是我太容易沦陷,太把爱当回事。
我抵制放纵,这意味着,我逃避的行为有多么深刻。我能清晰表达我的逃避,也能正视这种逃避的愚蠢,可是,终归不能纠正。逃避只是我任性的一种,任性也是我逃避的一种,两者都如此深入骨髓,剥离不开。
这两天,有好些人对我不错,关心我,对我有耐心,示好。在我以为我的倔强与冷漠推开了一切人之后,居然得到这许多(很大的可能性是我夸大了,大家只不过随手丢了个小芝麻,我就拿着鸡毛当令箭)。我喜欢我喜欢的人都喜欢我,可是,我一直深深地担忧,我不值得你们喜欢。我自己都不是很喜爱自己……我受之有愧。我不介意你们的轻视,我确实,相当不自信。总隐忧,会挽留不住。
即便我如今已经无所谓到心态时刻平和的地步,我都要坦率说,我的情绪是紧张的。而且很难有好法子舒缓。紧张到我殚精竭虑地要成为一个硬汉。当然,在一些表白里,我还是有某些程度的示弱。
喜怒转换跳跃,搅拌在其中,连梦都不在睡眠中出现了。由内而外释放出畅快透彻的疲惫。 洛丽塔之夏对身体的爱好,抱歉,还没有延伸成欲望,可,太强烈了。寄托了我的全部注意力。也许,这点的兴奋唤起了我的食欲,旺盛的食欲,或许,这是走向拉拉的潜在诱因。或者,是一个幸福笼罩下的罪恶前兆。无论如何,我不能抗拒。
少女,新鲜,没有拆封过,纯净,柔嫩,轻巧,惹人怜爱,朴素,清澈。只是,从来没有圣洁的臆度。
清澈,这是发生在我身上最值得记忆的词汇。如果未来某一天有人心照不宣地送这个词给我,我……
请朋友们奔走相告,口耳相传,我,今天开始正式非常沉醉地痴迷于浪的女孩子,如果谁有遇到极品,请一定告诉我。
浪,超凡脱俗的魅力,席卷而来。我爱这般炽烈。野性的沸腾。旋转于其中,忘我而快乐。 遗失还没有难以挽回的伤害发生,但下午已经开始有所懊恼,我的好脾气撤退了。根本就不由得控制,时刻在以一种倔强挑战所有的关怀以及不和谐。完全可以忍耐,以一种讨人喜欢的方式。甚至,不会有一丁点心情,去取悦某一人,表达内心的喜爱。对谁都没有。或许,没有半分激烈的表情,但是,像一面墙,不仅冷冰冰,还杜绝了一切可能性。仿佛让所有人讨厌,也不会放弃这样一种倔强。好像,只有这样,我才会内心满意地说“陈琛是个硬汉”。
看着镜子里的身体,我没有一处喜欢。我下了决心接受自己,却没有落点。身体没有变,还是那一个,可是今天讨厌透了。
我疲惫透顶。的确是。根本不需要表现所持有的坚持,只会有人说“你需要歇一歇”,“好好休息下”。我一直平静地对自己说,唯一的思路是忍受这样一种无人能够分担的疲惫,但是今天想起来,这真是一个漫长的忍受,疲惫到根本没有能力去抵御身体里的反抗。
累到那种除了不停地吃东西,不会再有力气或心思做任何一样事情,即便连感情,也会觉得是一种多余。
不会再莫名哭泣,只是,变成让其他人生气。 静静坐在你身边.部落自我接受度极低,很大程度上,成了必然要斗争的对象,斗争,成了一件水到渠成不可避免的事。并无太多战神的喜悦。
又给了太多事以宽容。太多太多,想出许多不需要在意的理由。不需要争取的理由。不需要挣扎的理由。自我的判断,合理化的解释,成全了不屑不在乎,及彻底的安静与沉默。值得同情的强大。被淡忘的存在。一个有破坏力和攻击性的潜在因素。
消失,是玩给自己的游戏吗?观众有没有察觉?何所谓成功?一开始,并不希望,也不期待有观众。就像安静本身的释义一样,这个游戏也该是个默片。
不断反复唠叨不休地熟读“得到的爱不必太当真”。不必太当真。不必太当真吧。
内心找到许多耻辱,可也不是效力无边,也仅仅是限于一种安静的无声的耻辱。 二手货心血来潮,拿出阿飞的第一张专辑,不过怎么也听不下去,两年半前,那间120多平空旷的新房子里,回荡的歌声多么美。我撑着手坐在床沿。那是我第二次为师长写感人至深的文章。
玩音乐和搞美术的男人,我几乎是无条件地崇拜。
又是心血来潮,拿出去年春节为了表演节目苦心找来的一张新疆风情旋律。想起那时,我还像早晨的花儿一般纯净。想起那时,放着这音乐准备服装的6平米的小屋。想起那时,清冽的空气,从破旧的阳台穿过纱窗门,天空,刚蒙蒙亮,阳台门旁边,一盏台灯,嫩黄的光,大学国旗班第一年发的福利。
在西单,看到了那本刚上市的书。一开始只是因为名字巧合,后来发现作者根本就是我见过的那个人。名媛?我原来一直以为是一个最适合一夜情的女子。文字并不出色,但真实,独一无二,那样的生活其他人都不占有。因为不占有,所以羡慕。我背抵二楼栏杆,大致通翻过,准备书归原位了,才想起来也许我入神的时候姿势不错,不过匆匆人潮中谁care。就像两年前,那些动乱,谁care,连我自己,都好像做了一个梦。但这个人,已经出书了。我才恍恍惚惚想起,原来我存在过。
出书不是大事,关键是有所证明,有所留痕。就像如果我生了一个小孩,我就会永远知道我曾经深深爱过,无论将来会如何遗忘。 等待被销毁的青春看着镜子里的身体,感觉好极了。远离粗糙,越来越喜欢细致细腻顺畅平滑,的视觉,的手感。
我以为,我会用“消磨”这个词,没想到,首当其冲进入意识里的,是“销毁”这个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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