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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滞许多年过去了,我们都经历了刻骨铭心,无以计数的恋情及可能性,在此刻,短暂的偶遇。我有些自责,我的过去没有你那么持久闪亮。这是一个难以详尽描述的复杂过程,因为不足以开发出更多的傲人履历而难以启齿,刻意掠过,躲闪于你的风光里。概略的形容,成长是一个阶层感不断落魄的过程。悲观的我这回却肯用一种乐观的视角,谁又能说不是因为我周边的阶层不断拔高呢?我只想用另一种逻辑,好让我离你更近,更近。然而我知道,终归是两个云系,身后壮观的水分子群体由于陌路而隔膜,在擦肩时如若没有火花,这就是一次徒劳的相遇。水分子们帮不上什么忙,它们的心比我们的距离,更为遥远。
我知道,不能够去剥夺背后那些隐秘的恋情,也不应该嫉妒。只有公众的,才可能是卓越的,这是选择优秀必然要妥协的前提,要足够得自信,足够得大度,足够得理性。
我一直在努力变好。后来加入了一些迷惑。比如我为什么要努力变好,比如我其实已经足够好,比如我是在为自己努力变好吗,比如是否有人足够耐心等待我变好,再比如,最关键的是不是彼此成就的过程。只要在一起。极致完美之前。
从来没有雄心壮志,没有先天禀赋的我,挥霍了太多太多,摸索出一条自治式的道路。一切都过于迟滞,简直可以解释宇宙。
我很痛恨性格中的犹豫。我宁愿为鲁莽而后悔,也不情愿表现出的不干脆,拖泥带水太女气了。佳期已过,所有的修炼,即便万丈光芒,又芳香何在。
理想主义间的交融,不过是终点上互为支撑的接纳。
爱是一种端详。It's my rule.At least, works for me, here, ever.
不能够先行一步的人,注定是一个失败者。为了体面一些,我只好把自己培养成一个bystander...... 幻灭一直有个企图,好像追到某个人,最好还不那么轻而易举,心愿就了了。总之这样一个挑战比被别人喜欢要吸引我得多。这是小狮子的喜好吧。后来我甚至想,追到个女孩也好啊,起码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前进。关键是我是一个主动者啊,爽死了。本来定了目标,想玩玩看的,现在发觉没有这个精力了。永远都不会是因为忙,时间总是大把的,关键是没心思。
如果你发现一个偶像,你是会羡慕采访他的记者呢?还是会羡慕他的太太?或者是他的同事?还是挨个羡慕过来呢?或是逐个想成为呢?关键是和偶像在一起很幸福啊。
电脑开了将近24个小时,我依然没有写出什么,到现在我也没领悟为什么要写这个。编辑很生气,那你觉得什么是不无聊的呢?是啊,在一颗无聊的心里,还能有什么是有聊的呢?大概是有聊的事我都没资格做吧。我不知道要写什么,可我依然写得如此用心。好好笑啊。
90后已经开始登场了,同时我发现很多83年的小伙子做得相当不错。哇,78年的人已经30岁了。我去混大四的面孔还混得来。
刚看到有人叫“小九”,怎么很少有人叫我“小琛”呢,就跟童年穿不上童装的感觉一样。
有人像我这样水龙头体就出了很让我喜欢的书。只是我一说,就成了瞎闹。我简直觉得,我永远也做不了一件正经事了。一个女生没有用处,还不会被鄙视得太厉害吧。如果不是喜欢那件晚礼的话,居然8000多,不是没钱买,是没机会穿啊。
天要亮了,心不仓惶了。 情到深处人孤独谢谢你们包装得如此伪善,如此完美,才让我有信心,给予这个世界这么多实在的爱。实在不是一种机灵的美德,但是却很无敌。
天黑的太早了,冬天容易使我抑郁,天亮着会让人感觉很安全。
我一个绝对的精英主义者,可我却没有优越的气质,我非常怀疑这就是我不能出众的潜在原因。为什么优秀的男生,优秀的北大男生,清华男生都那么爱自负爱张扬呢?如果长得帅就让人一点也恨不起来,偏偏当今才华不是稀缺的,而好看是稀缺的。女生就不论了,优秀的女生太多了。
外面的世界节奏太过匆忙,一出门就会感觉头晕,最有效的治疗是闭关自守,才不会为不求上进懒惰懈怠而羞愧。又是一个偏偏,偏偏信息时有时无地泄露过来,让人不得不去追赶全貌。
年轻是很好很好的,起码可以随意分手随意爱恋。可以无限为另一个人付出。知冷知热。
好久都不喜欢九月了。金秋吗? 孤独得像一颗星球可以说是小题大做,也可以说是性格消极,近来不顺心不顺意的事接二连三,后来就成为全方位的自责全方位的挫败全方位的不开心了。
这个题目,应该改为 沉重得像一颗星球才对,但它是一个好题目。
不开心的时候,我相当沉默寡言,倒是不像女人那样情绪化。可也因此,我很担心自己的男性气质过于明朗,从而抢了女人味儿。太多习惯秉性思维方式都越来越男性化,这也意味着,注定要独自肩挑背扛,一切吞噬于心中。 the other level前几日得知他最近很忙,心情很不好,身体也不太好,他说心情和身体真的很有联系的。这些日子以来,我身体得以康复,看起来非常像个人样了,可是,心情特别差。甚至我都找不到语言来描述这些愁苦。一个简单的例子,外界发生了许多大事,我却没能够参与其中,可是信息又源源不断地闪现在我面前。很多人不理解,可是又不能为了让别人不误解,就去疯狂地证明疯狂地解释疯狂地辩白。很多细枝末节的障碍,磨损着我的冷静与平和,我很容易狂躁,就像一个缺乏性镇静的女生,这种形容自我式的刻薄泛施于人,让我非常讨厌自己。我想做的很多事都不能够,比如结婚育子事业上有所进步,更多的烦闷来自比如明明一线之隔却无以相连,明明目标简单却必需漫漫长征,明明子弹充足却拙于应用裹步不前。任何一种理想主义都是一种任性,都要经过喜剧取非的过程。毫不羞赧地讲,最无计可施的时候,我只能安慰自己说,起码拥有很强的性能力,这几乎成了最后一道心理屏障。 旁观者有多少扇窗户,就有多少个人值得品尝。无论是否一见如故,一举拿下。
在我东奔西走的碎片式拼凑中,线索终于清晰,我也发育到一个新的阶段。多年来,牵引我生命的人若非时隐时现,也是来了又飞走,相当轻快。这些深情厚谊因为短暂而更加浓郁。进步的推导过程简单易行,枝节上的人们经常交互相连,彼此解释着被遗忘的记忆,提醒我过去的真实。连我自己都不可理解,为什么不激动不跳跃。如此冷静,俨然成了一种美感。
受的伤害很少,全然因为相隔太远,几未走近。可我,一点也没觉得幸运。
此刻夜幕不经意中早已降临,天越来越短了。喜欢天亮着,所以最爱冬至而非夏至。童年是爸爸养的小鸡,是妈妈每天一套新衣服,是墙上无数爸爸拍给妈妈的照片,是冰箱上我终年不断的药和永远的最后一排。年少则是关于城市的变奏。
为了破解一道又一道谜题,我倾注了真挚的爱和单纯的一往情深。等到谜题终于有了轮廓,我才足够职业得发现,啊,原来全部与己无关。可是,我一点也不沮丧,相反,还有些愉悦。仿佛偷偷分享了他人,又没有减少社会总资产。在这些借来的谜题的耽误下,我磕磕碰碰,误打误撞得居然也长大了。
今天美国助理国务卿说她love my name,如同很多人会夸赞我是一个好女孩,这个名字也经常被热烈赞扬。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某种程度上,填充了我苍白空洞的虚荣心。以前,我也是拉过小提琴的,虽然,全都被遗忘了。
卧等青春的流逝,就像穿上高跟鞋。 professional一路小跑奔30。 婵娟,in the name of the moon昨晚情绪失控后,惊喜连连,直到入睡,还收获了最后一个喜悦。好开心。太意外了。秋月高挂。嘻嘻。
一床一世界。深度宅。 宿夜要获得具有群众基础的粉丝团,最简便易行的方法是做一个有姿色的老师。被人无条件喜欢的感觉多爽啊。
除了神奇地发现我们都穿了一件Tommy衬衣外,再没有什么事值得开心了。好在这一天总算到夜晚了。 Mermaid今天终于忍不住了,我连一块月饼都没见到,单位没有福利就算了,这发短信的一把子人也不给来点货真价实的。想起大四的9月,我傻不拉几地大老远跑去,就为了送一块月饼,恐怕收月饼的人要可笑死了。那时候真赤诚,赤裸裸地,还以为隐藏得很好。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吃上肉松月饼。呵,前两天有个“我文章的忠实读者”联系到我,我都给吓着了。这才记起来,四年前,我也是个有很多fans的著名作者。现在好落魄呀。另外我沾了头大的光,有人在报纸上看过我一次,后来神奇相遇相邻而坐,她居然认出我就是见报的我,让我在经常抛头露面的朋友面前着实神气了一把。唉,说完这些我还是没觉得开心。 文科生的一个下午这首歌之所以能在我的脑海记忆里脱颖而出,屡屡获胜,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歌词里提到烤红薯。能骑着自行车闲愰瞎转,it's so cool。我只记得心里那个太阳,闯过笨重的污浊的寒冷,没有威力,可是so cute so nice,好慈祥。 下午路过中关村步行街,哈根达斯取月饼处排了很长的队,配合着周边洋气的品牌和贵族的格调,还有喜洋洋的过往行人,我情不自禁想到歌里这样一个有烤红薯的冬日。我有点陶醉于彼刻的场景,那样一个瞬间,知道周围一切与己无关,却能和大家邂逅成幸福的因素。第一年对月饼一点点期盼都没有,也是头一次,觉得中秋节不是月饼节,的确美得更胜一筹。 心有多宽广,长在心里的草原就有多宽广,长在草原上的荒草就有何其多。作为园丁,我很自然地想一探究竟,到底是疏于打理,懒惰成灾,还是我有颗粒无收的淡薄从容无欲则刚呢? the last danceToday. Now. This time. Moment. Phase. 巧克力包装纸活到这把年龄,不多的战果之一就是知好歹,辨真假。这两天几多感慨,如果没有这些好人……换个说法就是,好就真应该感谢吗?希望就必然是有价值的吗?套用下去还有,忍让果真是宽容吗?等等。my brain is so boring.每天都有拿头撞墙或者用脚踢头的冲动。及必要。 烂心境以前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好,却不知道怎么好,今天看到史上最NB的问答,才知道无聊的人真多。
求解的题目是:含有陈琛字 的诗 表达爱意的 谢谢
应征的解答:我梦昆仑佳人现/只盼今生可相见/爱如沧海九天动/你若有情同心连/陈朝三生石上映/琛丽清风续前缘 面壁自责快要把我强奸了。 荒草请在最后的煎熬中等待严冬大雪的覆盖。 草图人有多坚强就有多脆弱,那是不是说,我有多脆弱就有多坚强呢?生活中的好多事,只开始了个轮廓,就偃旗息鼓了。一个轻易不起兴致的人,被激发起兴致,吸引便不存在了。这种折磨,等同于告别,都是让我头疼的。
养膘前日,用膘一时。理论上讲,放纵是一个隐形的阴谋,无需睚眦必报,罅隙视之。
我的认真经常被小看,事情的性质因此搁置。好在善良是一种通德,彼此都有感应,这点仅存的特质,没有被荒废。
我不痛,可是一想起来,还是会难过。 能拥抱的时候不要只牵手That's it. 台球女王青春的自定义不就是奢华的、喧嚣的、挥霍的、花枝招展的吗?可是。 性幻想可以不加掩饰地贪吃、无拘无束地说笑,使得我兴奋过了头,开心得很。我会因为这样的纵容和照顾,感激领导,感激同事,感激生活。也许因为我的不够成熟,经常让一些感激变得肤浅和廉价,但我还是想如实记录这些深深的感激,除此之外,我向来不知道如何让他人知道我的感激我的喜欢。
2008年,不知道历史会如何记录这一年,在我的记忆里,这一年异常平淡,几乎等同于一纸空白。一认真起来想,竟然连细节都无从回忆。此刻觉得很不甘心,居然在精神放逐的背景下,就被剥夺去一年的时光。
年初时,我曾想,要好好去追寻一个问题的答案——什么是爱。这确实带给我相当多的困惑。在这个大目标的鞭策下,我积极主动地寻求答案。我有点满意于我的坚持,没有半途而废,断断续续一直在孜孜学习。并拓展性得进行了一些理论上的准备。
8月8日奥运开幕式结束后和朋友去簋街吃饭,闲聊时我说我很多不自信来源于我不能像一个强大的人一样给另一个或另一些人人以支撑以保护以依靠,女友说如果能让一个强大的人臣服于己那才NB。我一下就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总是很失败了。总觉得别人对我的照顾很多,我却很少有能力帮到别人。刚上班时老板给我发工资,我都没有太多喜悦,只觉得如果以后我能给别人发工资,那才值得开心,自己才有价值。
年轻时候的事总是那样荒唐。
写下这个题目,其实是想表达一种困惑,困惑又是根源于发育迟缓。我时常感到吃力,好像我的语言系统没有存活于公共轨道上。我可以彻底真诚地理解自己的多性伴朋友,可是内心里,却没有真正接受同龄人结婚生子的现实。或者说,太过抗拒这个现实。
很多时候会为自己的无可救药而沮丧而自卑,因为我不曾感觉停歇,却始终落后于时光。奔跑的感觉并不恣意,事实上,那是一种掉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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