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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名字里栖息~cc iwastouched(XX&÷÷)and now nothing remains but for me to assure you in the most animated language of the violence of my affections. 撅嘴编新一期《连线》,花了好多心思,还想着搬家了之后立马完成自己的那部分写作。搬家时被师傅分配提溜着自己的洋娃娃时还高高兴兴的,自己坐在房间里就突然很不想进行任何和创作有关的事情了。看着房间有些发黑的墙就很不高兴,好像自己没有尽力似的,又想着已经很努力了,可是,,,然后又想,你怎么那么物质,但是,我物质了吗。。。没有好的品质,我就是会很消极喔。我讨厌低劣。但是为什么就不能忍耐一点点呢?修炼修炼修炼。。。 Sexgiving Day光着腿试穿裙子,上一次还是两个多月前了,好不要脸地脱口而出“我的腿好细呀”,全然无视旁边朋友和营业员的存在。“5.12”那段一伙人在教室聊天,舞蹈老师说她19岁时到处跑场带课,腿都跑细了,看她那时候的照片我心里想,那得怎么劳顿才能细成这样啊。 大谢无声这几天每想到26日,就会想该给谁发短信呢?想来想去想不出,可能真的是朋友不多吧。往年都觉得该表达谢意的人感谢不过来。不知道为什么生活越过越贫乏;我这么想,可能真是很没有良心,对不起别人。
中午老师发短信过来,我错愕,他每日工作阅人无数,整一年未见面了,以后也未必会再见,可在今天收到他的感谢,我。。。只是半途而废后,已经太久太久不愿再去触碰那段岁月,触碰那些人。我总是一事无成。过去的人我都愧对。
那些需要感谢的人,我却真的说不出谢谢,完全不是纯粹的谢谢的情分。再其余,只能说,是我感动了他们。于是,就觉着,大谢无声。况且,真话有时候听着并不像真相,并不肯被相信。 没有名字的人跳出地铁的门,我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被一列车的人看到了,一个本该是成熟的、职业的女人,蹦蹦跳跳不稳重的样子,还有滑稽。又险些坐过站。又开始恍恍惚惚地想心事。
好像感觉到,心里的钩子脱节了,一个声音说,松手吧。奇怪的是,听到这样一个清真的声音,我没有丝毫害怕。也不觉得释然。一直为自己的不精明自卑,只不过羞于承认。会为自己不能为“梦想”这个命题写出内容痛苦,会为天天报到而没有感受而痛苦,会为不嗜好写字但文字不能再有阶升而痛苦,会为脑子空空的而痛苦。会为,一路上每个选择都促成了亏本买卖而痛苦。也是为每次都没有冲出原点而痛苦,为总感觉在退步甚至不能肯定是在为明天的进步做准备而无望。如果感到是在用力地狂奔,却是在错误地度过岁月,再不对自己绝望,那可能是个不真实的人。我真的到了Raymond Carver笔下,那种平静的绝望吗?他们是在生活中,而我并不是啊。
这几天,每天都听到吵架、抱怨、不顺意,犹豫矛盾,他们都有极端正当的理由,去苦恼。可是都没有。我的,是不是只是莫须有呢?可也只有我,最一言不发。
很不解,有些人会那样残酷地对待你,不惜赤裸裸,一定有缘由,是自己不好的缘由,但又想不出。也不知,有什么到位得体的方式,去感谢欣赏你对你好的人。只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不能为自己的爱和恨做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实践。这真的是一种煎熬,不能痛快地清晰地表达自己的爱恨。
我不怕松手,及早退出或许并不是坏事。但我面对不了自己的懦弱。我担忧以后因此不能面对自己。
就觉得很困扰。又不想流露出痕迹。
因为自己有些脾气,我还有点生自己的气。
可以把这些都处理成一闪而过吧。可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心记能力好极。 对不起有一天,一个北大中文系的男生突然说,他一直在看这个博客。四年前和他有过一次交道,之后再没机会说过多余的话。当时我非常意外。这里记载了我很多懦弱很多匮乏。很多的不贴近。很多的语焉不详。很多的难以懂得。
有很多人,默默地到来,太悄无声息,以至于,在某天很没有由头地清淡地告诉我他们看了很多个月后,我相信,他们同样在某一天已经默默地离开了。
所以,所有的脆弱都没有遮掩,我相信,终归是会走的,不连续的。也就没有有心有意地去挽留。
所以,此刻,忍不住想记下对自己的失望,对自己的气馁,对自己的无趣,对自己的灰心丧气。真的是,无力、吃力。
然后,就恨及自身,博客大概是这几年来,我最无意中的唯一坚持了吧。居然是,这样一种坚持,带不来光荣。
因为太看重,会启封都不想启封,生怕触碰得不够全心全意不够隆重。所以才会这般拼尽了全力地毫不在意,不在意不开始。
妈妈打电话已经改了口,换成“你下个月就27了还如此飘摇,妈妈心里很难过”。每次她一这样讲,我就特别理亏,不知道该怎么争辩,该如何劝慰。
觉得连很多人都跟随的文字,我也全无能力写好,不能再有提高。失败感就特别强烈,想窒息。
朋友从耶鲁写来邮件,“I really love your blog and I read them frequently when I have time!I am your loyal follower!”这种惊喜,远不及对自己的悲观失望。
也自问,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那样不够善良,可以做到不给别人机会,伤害别人也可以毫无感觉。
因为伤害自己已经到了非常麻木的程度。 女人上半身.男人下半身我有话想说。又觉得晚了。 存留给自己的话一我基本从不在博客上谈业务谈国事,只在汶川地震后隐晦地用一句话表达了我的态度;二现在也不是闲的没有正事可做。
好几天前,MSN上但凡《NFZM》的人,都在表达对自己报纸伟大的喜悦,我想到了会是谁去做,就采访本身而言,呈现的面貌如何。当然,比我这样的凡夫,敬爱的这份报纸做得相当好,无论是意识还是行动力,我都很敬佩。可是,我却有一些些失望。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欢呼雀跃沾沾自喜娟狂至此,我觉得那才算值得击节赞叹的。我从来没有对这个美国总统寄予过厚望,也不觉得他值得我怎么激动,当然,这和我自身的性格缺陷有关,我对主流的热爱总是缺乏信任,缺乏热衷,缺乏认同,所以,我常常首先强迫自己相信,大众看好的,必定是我先要去尊重的,基于这点,我也是很赞同不止于这件事的很多事上的价值观的。但是,见到有那么多人从这件事里解读出那么多积极的伟大的意义,我只感到难过。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作为证明自己的依据吗?可见多不自信啊!这和既不是独创也不是首创的留白开天窗没关系,朋友说的好,不过是版面太珍贵了没想要广告打扰。但我就是奇怪,为什么就这样被利用了还要歌颂伟大,特别冷。然后我就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性格太有缺陷,在别人问起我的时候,我只能说,“如果是我的看法的话,我知道肯定会有**去”,对方找了一会说,“哦,是一个人,你只关心这个吗?”是啊,我看到了一个人脚踏实地的进步,也看到了一份报纸的集体反应力,我也认为,这份报纸不需要被收藏。 “晓之以非礼,动之以调情”绪哥哥与她永远有一种最基本的了解。但是久后她有时候为了别的事联想到他,总是想着:了解又怎样?了解也到不了哪里。
她跟荒木说说笑笑很轻松,但是两人声调底下都有一种温存。(今天看了即便有1000句话,也不如这一句有价值)
听见他的声音,她突然一阵轻微的眩晕,安定了下来,像是往后一倒,靠在墙上,其实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依偎间,他有点抱歉的说:“我是像开车的人一只手臂抱着爱人,有点心不在焉。”
也许因为她的隐忧——至少这一点是只有她能给他的。 背书小学时看《家》、《春》、《秋》特别入迷,觉着里面的哥哥姐姐欢喜的好温馨,对20岁上下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看《青春之歌》看《窗外》似乎都非常能理解里面的爱情,唯有《废都》看不下去,因为不够写实,总要我去猜。
有时候就会想自己的墓志铭,想了那么几条。
想了想让自己感动的一些事,不过都是生存的需要。想着这不成啊,都大龄青年了。 因果在木樨地军博一带马不停蹄地奔驰了三个小时,冻得透的爽心粉一样。
一下子又明白了自己的很多擅长,比如夜幕里穿过黑魆魆的医院,穿过前所未知的三教九流之地,还有在黑暗中闯入陌生寻找他处无人带领。有擅长令人喜悦,关键是这些都是我不想要的擅长。总是在想,丢开这些我不想要的擅长以及我不想要的不擅长,我就会幸福地快一点。
开心地明白。 排查经常是很轴地钻进去后,就心里面抽自己,这是我最痛恨的一种乐观,因为一路上给了自己最虚假的希望。“得不到”的痛苦反转为“可以争取得到”的自我执着。是我自己不够体察,还是对方无意让我看到空隙,还是我的选择如此促狭?该怪我减法做下来呆滞了变量吗?缘分是对成功的解释,而不是对失败的解释,后者叫勉强,勉强一定存在着后置的风险,好贴心的魔咒。小时候的执着无一例外得到过奖赏,那是因为这个世界对于一个小孩子的宽容与谦让吗?积极地打了很多个电话后,突然觉得很没劲。自己老是在做这样很没劲的事。忽然觉得自己人生各个方向上,都是这样没劲。长大以后,我感天动地争取来的和感天动地没有争取来的,都让我觉得自己好没劲的一个人。然后还要接着“气馁的积极”。“气馁的积极”是不是一种悲观的生活观呢?跟生活斗,有意思嘛,弱者就弱者。 身份证托人办了一张暂住证,但是不知道可以用来证明什么。
现在每天都要使用身份证,可是只觉得,上面那一串数字是属于我的。也正是因为数字的抽象,很难有感性的证实。
回家以后,也就是辞职以后,一切都不再焦虑,唯一困惑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人解释自己。除了年龄,找不出任何坐标。
求租的时候,这些都没有用。根本不如中央电视台,不如让人瞧着顺眼有号召力。一有人如此考究我,我就很拘谨,矮人三分。
有一次陈海请吃饭,问他什么样的姑娘最中意,他说,人好。可是,那不也得那姑娘瞅着美,才会有去了解她人好不好的后续不是吗。这才是最好的身份证那。
每个人都有选择别人的权力。可问题是,对方的选择权大还是你的大呢?
这些让我生气得不优雅的人。可恶。控制不住自己发脾气,我好可恶! 旁观者09下偶尔看到(因为很少会被暴露),有人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承受的那些,正是别人认为它理所应当“应该”的那些,但不知道“有人”和“别人”都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占据着应该的权力。若不是亲眼旁观,我不会如此触动,如此信任它的普遍性。讲这些多幼稚啊。
题目合理吗?
一大觉醒来,外面的天又黑了。不知道为什么,冬天从屋里看灯光,特有温馨的感觉,甚至有些依赖这样的昏黄;而夏天的傍晚,从马路上看着片片高楼里星星点点的灯光,给我无尽的生活之情。 加法与减法第一次在稿子里用到这个方面的问题时,还是在写李零《丧家狗》的采访里。那年春夏秋冬,是我毕业以后最有滋有味的一年。之后这两年,都过得太笃定太理性了,毫无趣味性。最近走到哪,都会与这两个词照面,其实我对乘乘除除更有感情。其实做减法多省事啊,干嘛弩着力气去做加法,得不偿失来着。连自己都泄气了。休息好是好,就是没有可以麻痹自己的事了,有些痛苦。然后就很怀疑自己,干嘛啊这是,就不能把日子往舒坦里过啊。麻痹自己多小儿科啊。蠢死了。笨女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擅长。有不擅长不痛苦,关键是,是自己不想要的不擅长。居然想到自己那么多的不擅长,更糟糕的,没几样是自己想要的。为什么要不泄气不放弃呢?想不出可信的理由。还有为什么要在明明不能说服自己不自卑的情况下还得立志自信。真的觉得是,要在极大的勇气之下,才能不用麻痹庇护自己,娱乐自己。
没有不开心啊。即使开心的时候,这些痛苦也是存在的。 公示生活中有很多的误以为,我很少解释,在这些很少当中,很大部分是因为绝望了才会傻到去解释,说傻是因为,应该早解释。总是很自卑,认为自己对于别人没有意义,所以误读就误读呗,也不会因为正解而有什么奇迹在前方等待。今天不是因为绝望,而是觉得那些被一致被反复探问的为什么,确实太不值得我作解释。
1去年我最终做了回家的决定,不是因为我失恋。
2三个月前我回来,也不是因为新疆不好。
3也不是说,我就一心只顾工作不着急售卖。首先,毕业四年了,我还在为如何在工作环境里立足而殚精竭虑,可想而知让我有余力去创造别的也不太现实,这就是我要面对的环境,我白手起家孑然一人实在无法超越现实。其次,毫无谦虚地说,我认为自己某种程度上是个案,即便“特别”是个贬义词,我也不会拒绝。我也碰到了同样特别且认可我所有特别的人们,但最终大家选择了不同的人生方向,我不能责怪生活,也不觉得遗憾。基于这两点,我恳请各位不要再问“为什么”,不要再说“你应该”,我实在不知如何接话。如果真想施以援手,请做点有实质内容的好事。
4不管我描述过多少悲观与消极,我都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积极乐观的人。最起码,我一直在加粗信仰,一直在追寻我最在乎的。所以你知道,其余的,不过是背景。知道主旋律的力量吗?
5我一定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气,还要豁达,还要坚强,还要机敏,但一定比你知道的还要敏感,还要细腻,还要柔弱,还要天真。 无用功在木犀地还做好了下车的准备,一走神就出了公主坟地铁。但是,这种糊涂的时刻其实是很好的。经常很畏惧清醒的时刻,有一种沮丧到极至的强烈痛苦。因为那种时刻,找不到答案,却足够理性想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为什么要累到此忙到此,为什么要对很多人好,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无用功上。有意思有意义,难道这不是最基本的对生活的要求吗?为什么我都找不到呢。那么,那么。。。会不会因为感冒后,就会心情不好啊。就是说,并不是我正在面对的出了问题,而是可以体谅的间歇?
有时候也会想,我到底是不是好脾气呢?或许,我并不是一个特别有忍耐力的人,起码底线是,可以最多不给我说话的空间,但不能让我表达不是我自己的想法。往往这点最基本的要求都不能捍卫,至少要付出那么多的代价。或许,所有的温柔,不过是因为我足够的善良,足够的单纯,足够的本分。可是,我多么羡慕那些不这样足够的人。 唔我说,没关系,以前也经常不怎么睡。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低调的解释。果真就做到了48小时没合眼。然后睡了一个半小时去上班。就彻底感冒了。但挺高兴,觉着自己好了不起,顶了那么久才感冒。 打点马上进入我的第二个通宵。我果真做到了40个小时不睡觉。当然还需要更多。 温柔前天晚上,写好一篇重要的博客,其中一小部分是说,吃饭时有人讲部门某同事开会迟到罚款200,车停在西门被贴条又是200,还不如不来开会才罚款500,硕大的雪天的,全桌人都笑翻了,我也哈哈,哈哈哈。但笑不由衷。意识到好久都没有开怀地发自内心深处地笑过了。没贴上来重启电脑,就突然开不了机了。当时为了鼓励自己,我还是若无其人地对着前方笑了笑,假假地做真诚状。
在梅地亚通宵,这个晚上终于把自己弄感冒了,不过还在负隅顽抗。想到自己的生活状态,干净的要命,不是在腰酸背痛的蒙头昏睡不愿面对白天和黑夜,就是透支身心地玩命做事麻痹自己。也算是不小的进步,不再逃避,勇敢地麻痹自己,还一点不沉醉。
不愿伤害别人,便会不惜伤害自己。看了《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觉着茨威格的敏感成就了他的文字,不过数次不想再看下去,只觉得这篇太刺目,伤人。于是就以最快的速度看完换了别的。
11月过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忙,我的事,难道不应该自觉的自卑吗?但自己也被各种现实难题牵扯的够呛,连搬家找房子打理东西等烦恼,都已经麻木的不想去操心了。更何况,会去在乎,会去勉强。
就这么着,快要长大一岁,快要元旦,快要春节,快要忘却了。心里好晕,就用工作来糊里糊涂的压过。一直在哄着自己,糊弄自己。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对自己的糊弄。但这不也是一种好意思展示的乐观嘛。否则,哪有那么多的乐观。 但是虽然说,从来没指望没设想过别人的关怀和理解,可是,真要是有人给予主动的姿态,我还真有点扛不住。心里一个劲儿骂自己,怎么这么不经事,其实只是很轻很随意的体谅和鼓励啊,我却如此放大和在意。心里汪洋一片,也只有默不作声,眼睛不能湿,声音也不好哽咽。别人不关心,自己也不觉得艰辛,一有人点破,越觉着自己是挺有理由自娇的,夜里无来由地流眼泪也是正当的,即使有什么错误也是可以被社会原谅的。
有另三分之一的自卑,来源于不长进的天真。我知趣地认识到自己这个很容易被人轻视的弱点,由于弱到极致,已经放弃徒劳掩饰。在我的世界里,我始终觉得,只要彻底只要足够真诚,所有的邪恶都可以被抵消,所有的错误都可以被忽略,所有的愚蠢都可以被化解,所有的干戈都可以被消融。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世界观,我一直不遗余力地真诚,没有再比真诚更自信的时刻,无所谓惧地展露真我不包庇瑕疵并浑然不知地自我原谅。可是忘记了,那只是我的世界。 局一直想搞清,自己的酒量是几两,可从来没醉过。没有特别的酒瘾,所以喝下去的感觉和状态都如同饮凉白开。所有的信心,都来自众口一词地先入为主认为我非常能喝。
特别感谢,这两天朋友保有心意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动。但或许,是因为我先感动了他们。所有的感动,也都淡淡的,不再如以往渗入心骨。
扔了一双运动短袜,很不舍。想起两年前被送这双袜子的方式与场景,年龄及粗大天真的心。
我说,后天记者节,连制片人都笑了。我怎么能够忘记,倒计时一个月的起点,我怎么能够忘记,26岁的一划而过,我怎么能够忘记,青春的无所书写与用力。 走了那么久,你变了没有老师总爱亲切地招呼我“大高个”,其实她才比我矮一点。三分之一的自卑都是为了这大个,总觉着会被别人嫌弃,杵在那碍事。于是就会不自觉地与别人保持距离,少承受一些讨厌。所以,好多逃避都是下意识的。要么就是很没有安全感,要么就是逼迫到独来独往的极限。摆脱一种负面感受,总得以体验另一种情绪为代价。当然,这不过是长大后的自我觉醒。大学以前,我还瘦的跟麻杆似的学生时代,有好些男生不敢和我说话,直到毕业同学录他们告诉我后,我才如释重负,原来不是我的错。
还有其他若干关联的痛苦,懒得一表。
时常被人比较一致地胡乱羡慕,把一个让自己有心理阴影的硬伤羡慕到完全没有其他别的优点,那是一种何等的怀才不遇,一无是处的感受该多么强烈。
我的羡慕就比较明晰,我最羡慕在一座城市里有亲人的人。小时候我就特别羡慕,长大了依然得羡慕。姐姐原本说好从日本回来看我,现在也泡了汤。愿望不可靠。
也不觉得日子飞快,因为自己一直都原地踏步长进不大。今天在车上想着这两年有多少新人都是我看着从相识到结婚生子的,要么就是见证了他们的吵架与复合,猛然意识到,这期间,其实流逝了多么久的时光。我也不知道,把对于无所作为的慌张都交给了谁,无人认领吧。
或许因为隔得遥远,能给予我指导的人说话都比较抽象。我已经积攒了一大堆抽象的二字词汇,个个都宝贵,可样样都费力琢磨。只有不重要的闲聊,才礼贤下士。 动听放假了。好多天。所有需要见面的人,能给我精神支持的人,我想去关心的人,都很忙。就有了小小的失落和怀念。其实,我能自由支配的休息时间也很有限。
和室友讲了半天,也没有表达清我的面对。她尚未理解,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区别只在于,我已经为没有第一时间理解而受到惩罚。
买东西也不事先筹划精挑细选了。走路回家想心事,想到一个节点,抬头看到商店就能进去,拎到鞋子就买下。很不严肃的态度,一见钟情的速度。总是想,不好了就再买好的。也不管现在的好不好。领回家就会牵涉到可心不可心。谈恋爱能这样就好了。可以不慎重,有能力想再买就买,有余力想抛弃就抛弃。
好想家。也许北京是我有勇气出逃的最远的地方,很怵怕再多迈一步。 乐观的失败有一次和一个女性朋友约会,言谈甚浓,牵起胳膊之际,我说要我是男孩子就好了,我们俩的问题就都解决了。她斩钉截铁地说要你是男的我才不和你好呢。因为我太穷了。
室友有时也会提醒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我不明白同样毕业四年,同样不挥霍,他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存款。我很少把钱放在优先权上去衡量处境,果真就一直没什么钱,也没有发觉。
为什么?
这也是我经常要面对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辞职,为什么不回原单位,为什么回家,为什么回京,为什么会喜欢那样一个人,为什么总搬家,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
很多时候,会发现,很多承受都无法张口表达。不愿意举家上下为你的遥远飘零而牵挂于心,不愿意扫兴,不愿意被同情,不愿意被泄气,不愿意被降级,不愿意被剔除,不愿意被厌恶,不愿意被轻视。
2007年春节过后吃饭,副主编说还是陈琛气色最好,白里透红。我心有菜色,无言以对,只好说,我驴粪蛋子表面光。今天同事说还是你身体好啊,脸红润润的,毫无倦色,我都累得不行了。
有时夜里都不敢踏实睡觉,怕一睁眼是迟到,是感冒。最需要担心的,往往是即将面对的不确定的万无一失。
朋友最真切的叮咛就是你可千万别感冒,怕我耽误最关键的时间。每年入冬前肯定会生病,身体免疫力自身调节。就像过年关一样,如临大敌。
但又会想起自责不够投入,因为总是会发现专门让你来自责的参照物。自责就会心情很差。
多么可笑的上进心,可怜的自尊心,不可赞的忍耐,无功率的等待。 两颗糖有一些常来常往的朋友,他们都说自己精神上很清新、洁净与自主,但或许和我的行为方式比,他们的生活方式不那么纯洁。可我依然把他们视为精神上的朋友。始终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做天真。始终很相信,这种天真是可贵的品质,足以让不洁自清。有很多单纯的相信,多到会让很多人感动。
总忍不住,会想起去年11月。感动了自己。
似乎每一条拼命的道路,我都没有去领取奖牌,只完成了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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